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570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她煞氣加重的症狀就在這幾天了。

所以李默決定改道!

“讓她們進來,算了,還是本座過去吧。”

本想讓娥皇女英和黑白少司命進來安排她們差事。

但一想田蜜還光溜溜地躺在房間裏,他便改了口。

帶着大司命走出農家堂口之後,果然見這兩對姐妹花已經收拾等在那裏了。

除了她們幾人之外,還有準備一同返回秦國的趙高。

“國師大人,您來了。

趙高一見李默,就迎了上去。

李默擺了擺手,半道上將他揮退。

徑直朝娥皇女英和黑白少司命走去。

在這兩對姐妹之間來回看了看之後,目光落在黑、白這對姐妹花身上。

姐妹倆異口同聲道:“國師有何吩咐?”

李默伸手將裝有火靈芝的盒子遞了過去,說道:“你姐妹二人帶着火靈芝,與趙高一

司返回秦國,親手將此物交到驚鯢手中。”

“喏。”

黑司命豪不猶豫地伸手接過。

白司命卻好奇地問道:“那您呢?”

黑司命懂事地打斷了自己妹妹:“不得多問。”

國師怎麼安排,你怎麼做就是了。

李默反倒是沒這麼在意,說道:“本座要去趟道家,返回咸陽便是南轅北撤了。”

黑、白少司命的氣質與娥皇、女英截然不同。

娥皇女英看上去要成熟一些。

而黑、白二人卻是娃娃臉。

雖然和她們年紀都差不多,卻是蘿莉風。

“去道家?您不回咸陽了?

趙高聽後,在一旁問道。

李默瞥了他一眼,說道:“暫時不回,你與黑、白二人一同返回,暗中會有羅網的人

路相隨,火靈芝要是在路上出了岔子,本座唯你是問。

“我.....喏。”

趙高心裏苦,但是卻說不出。

火靈芝你明明給了那倆小姑娘,出了事爲什麼要拿我是問呢?

“即刻動身吧,路上注意安全。

交代完之後,李默便直接走進自己的馬車。

娥皇、女英因爲沒有別的交代,也跟着上了後面一輛。

大司命跳上李默乘坐的那輛,輕輕一抖繮繩,調轉了一個方向朝着道家駛去。

道家位處太乙山。

從農家過去,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時間0.

道家創始人,便是當年騎着青牛出函谷關的那位,老子。

值得注意的是,道家和道教,是兩個派別。

老子並不姓老。

他叫李耳,字伯陽。

與儒家孔丘一樣,也是一位聖賢級別的人物。

道家崇尚自然之道。

主張清靜無爲,反對鬥爭。

心都撲在自然之道上。

最爲傑出的代表人物便是老子與莊子。

相傳春秋時期,老子騎一青牛從洛陽向函谷關而來。

老子來之前,尹喜觀星象望氣,看見一股紫氣從東方冉冉而至。

於是推算出必有真人要來。

當老子騎牛過關時,尹喜認定老子就是那位真人。

這就是“紫氣東來”的故事。

老子晚年騎青牛入函谷關,一路向西,最後卻不知所蹤。

他人雖然消失了,但卻爲後世留下了一部《道德經》。

另一個代表人物莊周,人們尊稱其爲莊子。

在思想上也繼承和發展了老子“道法自然”的觀點。

莊子的典故2.0有很多。

其中最爲耳熟能詳的,則是“子非魚之說”與“莊周夢蝶”。

他把“貴生”“爲我”引向“達生”“忘我”,歸結爲天然的“道”“我”合一。

莊子認爲,只有以通達的精神超越現實世界,才能獲得無限的自由和心靈的寧靜。

“道”是莊子超越哲學的核心思想。

而這個“道”是什麼,纔是世人最難以理解的東西。

也正是因爲對“道”的理解不同,現在的道家分裂成了“天宗”與“人宗”

第六百四十五章道家巨擘北冥子,閉着眼睛作畫?

道家“天宗”如今的掌門,便是給李默寫信的那個,叫做赤松子。

“天宗”認爲修煉大道就應該無我,融入天地,萬物忘情所以無情。

而“人宗”的理念卻正好與之相悖。

“人宗”認爲,猩灰曂剩瑳]有貴賤之分。

就是因爲有了這樣不同的理解,才導致二者這麼多年來一直爭鬥不休。

“天宗”與“人宗”每五年都會有一場比試。

勝者便可執掌代表道家的名劍“雪霽”。

這一屆的勝者,便是赤松子。

“人宗”掌門逍遙子本是江湖中人。

二十歲前熱血江湖快意恩仇,有關中第一豪俠的美譽。

後來不知何故,遁入道家從此潛心修道不問世事。

雖然在這一屆03的比試之中輸給了赤松子,但也是一名實力不俗的高手。

而在這兩位掌門之上,道家還有一個人物。

那便是與東皇太一和鬼谷子以及荀夫子齊名的北冥子。

是一個真正的通神境高手!

算上“天宗”掌門赤松子與“人宗”掌門逍遙子。

一個通神境加上兩位逍遙境。

道家明面上的高手的實力,並不比當初的陰陽家差。

羅網當初在呂不韋手中的時候算是滅的比較早。

不然掩日和玄翦如今應該也達到逍遙境了。

這一點,看驚鯢就能知道。

驚鯢自從跟了李默之後就很少出手,現在有了孩子當了娘,連劍都不怎麼練了。

可饒是如此,她也早早的便達到了逍遙境。

疾馳的馬車緩緩停下。

大司命那成熟的嗓音隔着一道簾子響起。

“國師,到客棧了。”

一行人趕了兩天的路,再有一天,應該就能抵達道家太乙山。

此時天色已經開始擦黑。

繼續趕路肯定不切實際。

就算人不休息,馬也是扛不住的。

不像上次去農家的時候,路上只在野外休息了兩晚。

這次在天黑下來前,幾人正好找到一家還算不錯的客棧。

“嗯,知道了。”

李默的聲音同樣隔着車簾傳到了大司命耳朵裏。

但奇怪的是,嘴上是答應了,人卻遲遲沒有下來。

娥皇已經先一步進到客棧中去開房。

四個人,三間房。

因爲她晚上得看着女英,所以姐妹倆一間。

等她開好房間,在客棧前臺等了半天都不見幾人進來。

娥皇皺了皺眉,轉身又走了出去。

一出門便看到大司命和女英站在李默的馬車前一動不動。

“怎麼不進去?”

娥皇走上前,看了她們一眼,不明所以的問道。

大司命沒有說話,依舊站在原地等着。

女英看了看馬車,才小聲回道:“國師還沒有下來。”

娥皇聞言,眉頭便皺得更深了。

問大司命道:“你沒和他說我們到了嗎?

”

這麼長時間不下來,難不成是在裏面睡着了?

女英替大司命回道:“說過了,國師也應了。”

言外之意就是人沒在車上睡着。

疑惑的自然不知是娥皇一個。

既然知道到了,人也沒有睡着。

那爲什麼還在裏面遲遲不下來?

娥皇看了看已經等了有一段時間的兩人:“那我們就在這裏等着?”

大司命和女英理所當然道:“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