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你.”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趙高剛開口想要質問,對方卻先說話了。
聽這聲音,他驚得腦袋上的紅毛都豎了起來。
手也不敢插袖子裏了。
刷一下抽了出來。
小跑着來到那人身邊,滿臉堆笑地彎腰行禮:“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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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剛纔還不可一世的趙大人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慫了?
好像是耗子見了貓似的。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田蜜和朱家幾人抱着頭蹲在地上,伸直了脖子想看看來的到底是誰。
居然會讓這位趙高大人卑躬屈膝!
趙高是之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恭敬。
反應最快的還是那郡守。
原本他也在咸陽做官,曾經有幸遠遠看到過國師的身影。
就是贏政登基那次。
國師穿的也是黑色的袍子。
雖然與面前這人穿得款式不同,但穿在身上這神祕高貴的氣質卻一模一樣。
他連忙彎腰行禮:“末將太安郡守陸知遙,見過國師大人!”
此言一出,腥私阅樕笞儯�
看着眼前這俊朗非凡的年輕人目瞪口呆。
原來他就是國師!
難怪會讓囂張至極的趙高都對他如此卑躬屈膝!
“參見國師!”
“參見主公!
無論是陸知遙帶來的士兵,還是四周的殺手。
在得知李默的身份後都立馬行禮。
“嘿嘿,國師大人,小的這邊事情快辦完了,怎麼還勞煩您親自跑這一趟?”
趙高臉上堆着笑,心裏卻在直突突。
李默突然過來,那說明什麼?
說明他辦事不利啊!
這問都沒問就直接自己親自過來處理,事情的嚴重性可想而知!
李默一句話沒說。
眼角的餘光輕輕往趙高身上一瞥。
趙高瞬間嚇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國師....國師....您聽我解釋,您聽我解釋啊,小的爲保萬無一失,不得已纔到現在纔出
E.
這剛抓了農家長老,就快要問出線索來了”
“閉嘴。”
李默聽他噰喳喳說個不停,聽得有些煩。
趙高立馬就像個被拔了電池的收音機似的。
嘴巴一閉,一點兒聲音也沒敢冒出來。
四周的羅網殺手暗暗挑眉。
趙大人這也不行啊。
之前在六劍奴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證有事你擔着的那股勁兒呢?
怎麼被主公一個眼神就給看沒了?
蹲在一旁的田蜜眼珠子都差點兒瞪出來。
頓時就感覺到自己心跳一陣陣的加速。
雖然還沒看到李默的樣子。
但就這嚇得趙高唯唯諾諾的氣勢,已經遠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找男人,就得找這樣的!
“你幹什麼?”
墨玉麒麟聽到旁邊傳來細微的響動,立馬扭頭看去。
“我我腿軟,蹲不住了”
田蜜滿臉桃紅,靠在旁邊的樹幹上蹭着自己後背。
身上突然好癢,好想讓那位過來摸摸!
....
“她怎麼了?”
就在這時,又有五道身影從天而降。
正是隨李默一同趕來,速度卻慢了一大截的大司命和娥皇、女英以及黑白少司命。
女英一來就看到靠在樹上蹭着自己後背的田蜜。
不解地問墨玉麒麟。
墨玉麒麟看到這兩對雙胞胎姐妹花出現,頓時握緊了手中的短劍。
可轉念一想就放了下來。
既然這幾人會出現在這裏,那就說明是李默帶過來的。
“不知道。”
雖然現在是自己人,但她還記得當初這兩對姐妹搶她東西的事情。
女人,記仇!
李默此時的主意力都在那弦宗長老身上,哪兒知道田蜜在想什麼。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麼多人裏面誰是田蜜。
“你就是秦國國師?”
撞了自己一臉石粉的弦宗從地上站了起來。
怒視着李默。
“正是。”
比起他的滔天的怒意,李默則平靜的如同一片沒有漣漪的湖面。
緩緩問道:“火靈芝,在哪裏?
話音剛落,便有一陣風吹過。
那弦宗長老身子一震,心中突然產生一個念頭。
那就是:自己不能騙他!力
第六百二十九章驚呆腥耍籂懯颤N國師一問他就說了?
“在.....在那裏面。”
弦宗長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在李默問他之後他就覺得,如果自己騙了他,那自己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自己後半生將永遠生活在自責和懊悔的痛楚之中。
所以,他直接告訴了李默火靈芝藏在了六賢冢的地下密室之中。
甚至連密室開啓的方法都告訴了他。
更過分的是。
他還有些擔心李默找不到。
如果不是人已經消失在了自己面前,他甚至想主動給他帶路!
佝僂着腰守在一旁不敢吱聲的趙高眼珠子都差“三二零”點兒瞪出來。
之前我問你你寧願死都不說。
現在國師隨口一問你就老實交代了?
“弦宗長老,你”
陳勝瞪着一雙虎目,也想不通弦宗爲什麼這麼輕易就將火靈芝的下落告訴了對方。
這火靈芝乃是珍寶奇材。
連他這個堂主都不知道藏在哪裏,可見其珍貴程度之高。
“我.....我不好!我怎麼把火靈芝的下落告訴他了?”
輕風已歇,弦宗長老終於也回過神來。
李默剛纔使用的浩然之氣只針對他,現在時效已經過了。
浩然之氣的可怕之處不是殺傷力有多強。
相反,這項本領並沒有什麼殺傷力。
厲害的是施展之後能夠讓人變得心正無邪,心思純粹。
問什麼,對方就會答什麼。
只要李默願意,這天下之人在他面前就沒有祕密。
就算是有。
只要他想問,你也會自己說出來
“弦宗長老,難道你也是羅網的暗子不成?”
陳勝見弦宗長老毫不猶豫地就說出了火靈芝下落,頓時怒火中燒地質問起來。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爲什麼”
弦宗長老陣陣心驚,心跳前所未有的快。
別說是弦宗長老這個當事人,就是旁邊那些看客,都搞不懂他爲什麼會說。
司徒萬里用肩膀頂了頂胖乎乎的朱家,小聲問道:“朱堂主,弦宗長老也跟我們一樣
是暗子?”
如果弦宗不是和他們一樣,那爲什麼這麼輕易就將火靈芝所藏之處說出來?
朱家臉上戴着一張彩色面具。
他號稱千人前面,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聽了司徒萬里的話後當即搖了搖頭:“不知道不知道,我到哪兒知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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