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他和衛莊是被陣法傳送出來的。
自己一邊在這裏想着能夠打開青銅門的辦法,另一邊又讓衛莊前去他們出來的地方查
深。
有些陣法是雙向的,既然能夠出來,說不定也能進去。
只不過現在聽衛莊的話,自己似乎邭獠患选�
那座陣法,只是單方面傳送。
能把人傳出來,卻無法送原地再進去。
衛莊這人辦事牢靠,檢查了這麼久,如果不是真的沒有發現,他不會輕易回來覆命。
驚鯢微微點頭,算是和衛莊打了聲招呼。
雖然當年在紫蘭軒時就已經認識,但兩人都是沉默寡言之人,那麼長時間說過的話加
起來不超過五句。
更多時候還是因爲任務分配纔會搭腔。
李默點頭道:“知道了,驚鯢帶了大量炸藥過來,我現在和她一起去取。”
幾種辦法都沒有效果,現在只能再次寄希望與驚鯢帶來的炸藥上面。
可是聽完這話,衛莊卻微微皺眉,看向驚鯢的目光中多了一份疑惑。
“炸藥?我當時找你要的時候,你不是說那是全部了嗎?”
一個月前東皇太一逃至青銅門後,李默派衛莊回去找16驚鯢討要炸藥。
兵工坊日夜趕製,在李默他們離開之後又趕製出了一批出來。
那次衛莊回去,是奉了李默的話。
驚鯢不會私藏,自然是有多少給多少。
但是,衛莊現在卻隱隱感覺到有哪裏不對。
問題在於,上次驚鯢已經把炸藥全部都給自己帶過來了,現在她又從哪裏弄來的大量
作藥。
就算是在衛莊走後,兵工廠日夜趕製,時間上也來不及。
衛莊是兩天前回到的樓蘭。
而驚鯢與他到達的時間只不過相隔兩天。
從大秦到樓蘭,如果一路順利的話,少說也要花費半個月的時間。
這還是在有人領路,並且路上沒有遇到沙塵暴的情況下。
有人領路不稀奇。
因爲上次隨他一同回去的羅網和流沙的殺手中不乏有方向感好的。
驚鯢要命令他們不在話下。
那也就是說,要想在今天到達,驚鯢最晚也是在自己離開大秦兩天之後就出發。
兩天的時間,兵工廠就是幹到冒煙,也製造不出那麼多的炸藥來。
經衛莊這麼一問,李默也感覺到不對。
但驚鯢是誰?
這可是和自己風雨同舟,相濡以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結髮夫妻。
他自然不會懷疑驚鯢。
只是半開玩笑道:“是啊夫人,難不成上次你還私藏了一些?”
驚鯢微微一怔,臉色不變道:“夫君要的東西,我何時私藏過?
“上次給衛莊統領的炸藥的確是兵工廠趕製出的全部了,只不過在衛莊離開後的第二
天蒙恬從邊境回來了。”
“邊境的匈奴已被擊退回了草原深處,可他那裏還剩有大量炸藥,仗打完了,這種懷
璧其罪的東西,他也不敢留在身邊,索性就呋叵剃柦桓痘亓吮S。
“我想着夫君這裏或許需要,隔天就送了過來。”
炸藥這東西,在這個時代的戰場上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旦落入心懷不軌的人手中,足以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因此這麼重要又危險性極高的東西,驚鯢自然不放心別人押送。
所以,她親自送來,也是合情合理。
李默聽後欣慰道:“此言有理,倒是辛苦夫人跑這一趟了。”
聽完驚鯢的解釋,他也沒有多想。
如果不是驚鯢這次雪中送炭,及時送來炸藥,那道青銅門還真會讓人束手無策。
衛莊劍眉緊皺,總覺得還有哪裏不對勁。
可是李默和驚鯢之間的感情他是清楚的。
當年爲了驚鯢,李默甚至不惜拒絕了紫女和弄玉。
可以說,這兩人都是將對方視作比自己更爲重要的人。
“衛莊統領還有疑問嗎?”
驚鯢飽含深意地看着衛莊,冷冷問道。
衛莊神色不變,眯了眯眼睛扭頭朝李默道:“我隨你一起前往。”
雖然心中還有疑惑,但他也不好再多質問。
別看驚鯢在李默面前一副言聽計從的樣子,但實際呢,這位冷血無情的女殺手可不是
十麼婦道人家。
她可是當年讓七國都聞風喪膽的天字一號殺手。
問得多了,誰不知道她會不會突然炸毛。
“好,走吧。”
李默沒有多言,領着幾人繼續往城外走去。
走到半道上,看着前往的方向,衛莊審視了一番驚鯢的背影后突然道:“炸藥是在城
外嗎?”
驚鯢回道:“不錯,我對城中情況並不知曉,這種東西,還是先放在城外比較穩妥。”
衛莊點了點頭,沒再糾結這個話題。
反而話鋒一轉問道:“雪女姑娘現在怎麼了?”
李默和驚鯢並肩而行,聽衛莊突然問起雪女,兩人腳步同時停了下來。
同行的大祭司不明所以,也跟着停下。
李默轉過身,看着衛莊的表情怪異到了極點。
“你怎麼突然問起雪女了?
如果是別人問,李默或許還不會這麼驚訝。
但衛莊可不同。
他是誰?
他是心裏只有劍的木頭樁子。
要說他問劍,那沒問題。
問女人,那才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更何況,問得還是和李默交集非湹难┡�
“衛莊統領怎麼問起這個了?
驚鯢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着衛莊說道。
衛莊眼底突然閃過一道精光,問李默道:“她沒和你說嗎,我從大秦來時,她曾讓我
帶話,是關於雪女姑娘的身體。”
李默不解:“雪女怎麼了?”
衛莊抿了抿寬厚463的嘴脣,目光落在驚鯢身上,緊緊盯着她,不知不覺間已經充滿
防備。
李默彷彿是從他眼神中獲得了什麼信號一般。
也將目光落在驚鯢身上,似乎是在等她和自己說明原委。
驚鯢眸光微微一動,彷彿想起了什麼。
抬頭看着他故作輕鬆道:“沒什麼,雪女前些日子生了場小病,有端木在,沒幾天也
猶好了,夫君不必擔心。”
話音剛落,李默還沒來得及點頭。
衛莊卻突然臉色一冷,提劍直指驚鯢。
頃刻間殺意畢露!
“你到底是誰?”
驚鯢愣了愣,隨後也面露冷色。
面對衛莊的質問已然有了怒意:“衛莊統領,你這是何意?”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大祭司一下子就傻眼了。
匆匆看向李默,想問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你手下要和你夫人動手?
於情,李默自然是應該毫無意外的站在驚鯢這邊。
可是於理,他知道衛莊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他,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果然,衛莊死死盯着驚鯢,冷笑一聲。
“我在來樓蘭時,你曾親口叮囑,讓我轉告他。”
說着,衛莊瞥了李默一眼,繼續道:“雪女已有身孕,不論在這邊事成與否,切記平
安歸來。”
李默眉頭猛地一跳。
“雪女懷孕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驚鯢不是驚鯢,那這又是什麼地方?
李默驚訝的話音剛落,衛莊便一個眼神丟了過去。
那意思彷彿是在說,你自己做的事,你驚訝什麼?
“我來之時,你對我千叮萬囑,一定要將此事告知他,怎麼現在這麼重要的事,你自
已卻忘了?”
衛莊重新凝視着驚鯢,鯊齒劍已經蠢蠢欲動。
“一個半月,兩個月....難道是那時候?”
李默摩挲着手指,還在推測雪女懷孕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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