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李默又道:“不對不對,剛纔說得不對,消滅蚩尤惡靈只是順帶,其實我過來是想
加你們做生意的!”
打通中原通往西域的商道,也是李默過來的原因之一。
大祭司聽後不惱反喜,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玄女還說,天神大人會帶領我們脫離苦海,讓樓蘭成爲沙漠中永恆的綠洲,您看,
這是不是和您的想法一樣?”
李默啞口無言,只能反問道:“那玄女還說什麼了?”
大祭司想了想,回道:“嗯.天女還說,天神大人會消滅蚩尤魔族,拯救我們樓蘭子
民與危難。”
李默帶有懷疑地問道:“她真這麼說?”
大祭司抿了抿紅脣,用力把頭一點:“嗯!”
李默盯着她那雙真摯的眼眸。
很懷疑這話是她自己編出來!
天澤在下面憋笑憋得很痛苦。
趁機問道:“那你們玄女有沒有說些什麼別的,天神有沒有從這裏帶走些什麼?”
如果大祭司說得這番話真是玄女當年留下的預言,那不就能知道蒼龍七宿是什麼了?
大祭司眼眸一轉,點了點頭道:“有.”
事關蒼龍七宿,這一下腥硕即蚱鹁駚怼�
離舞催問道:“帶走的是什麼?”
萬萬沒想到,這大祭司這時候卻突然俏臉一紅。
把頭低了下來,小聲道:“會帶走這裏的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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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這大祭司果然是有所圖郑�
沙漠中夜晚的星辰比之別處更爲璀璨。
李默身處大祭司安排寢殿之中,站在窗邊抬頭看着滿天繁星。
他從來到這個時代之後就失明瞭。
今天還是第一次抬頭看這個世界的天空。
之前雖然行動沒有任何不便,但感知的範圍總歸是有限度的。
而天上的日月星辰則遠超他可以感知到的範圍。
現在雙目復明,他像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和後世究竟有什麼不同。
正沉浸在星海之中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輕微的腳步聲。
不用回頭,不用感知。
李默便能從這熟悉的腳步聲中分辨出來者~是誰。
緋煙從後面環抱着李默的虎腰,輕-輕將頭靠在他背上。
柔聲問道:“夫君想學占星嗎?緋煙教-你。”
李默將手覆蓋在她環保着自己的小手上,輕笑道:“有你和月神在,我學這個也沒用
主要是懶得學。
而且占星這東西只能算出一個事情的大概。
像緋煙之前和他說的,世間萬事都存在着變數。
不一定算出來是什麼樣,最後就會發展成什麼樣。
偏偏李默也相信是在人爲,人定勝天。
如果人一生下來,什麼事情都是上天安排好,註定了的。
那活下去的意義又在哪裏?
緋煙聽後也沒有堅持,輕輕點了點頭道:“那個大祭司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害人之心可以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雖然那大祭司一直口口聲聲說李默是什麼天神,對他也是表現的無比崇敬。
但說到底,她們都是凡人。
不動用陰陽術的情況也,也難以知道那大祭司究竟是在想什麼?
她究竟是對李默這個“天神”深信不疑,還是別有所圖?
李默沉吟了片刻後反問道:“夫人覺得呢?
他怎麼想都怎麼覺得大祭司那番話像是編出來的。
九天玄女一個正經天神,會留下那種預言?
偏偏大祭司說的每一件事正好符合自己此行的目的。
要不是知道她在浴室中時曾問過緋煙,李默差點兒就信了她的鬼話!
“我覺得?”
緋煙從他背上抬起頭,看着窗外的星空思索了一陣。
然後嘴角緩緩露出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我覺得,她倒是更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
如果只從女人的角度和第六感出發,大祭司今天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
接着她又說道:“我感覺,這大祭司還是有所圖值摹!�
李默微微挑動了一下眉頭:“哦?圖什麼?”
緋煙向來聰慧心細,難不成是真看出那大祭司背後的意圖?
緋煙扶着他肩膀,將他輕輕掰了過來。
面對這自己後才說道:“她圖....你的人啊!”
說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
李默一臉無語。
伸手繞到她身後捏了兩下。
感受着極致手感的同時道:“既然戲弄爲夫。”
緋煙被他這麼一捏,頓時雙腿發軟。
雙臂吊住他脖頸,仰着下巴,瞻仰着雙目如常的李默。
呵氣如蘭道:“誰讓我夫君這麼優秀,這麼討女人喜歡呢?”
說完不等李默回話,她便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與此同時。
另一座寢殿之中。
這裏是大祭司平日休憩的地方。
大祭司本來是想讓李默睡她這裏的,因爲大祭司呆的地方,纔是整個樓蘭最好、最奢
華的地方。
結果李默沒同意。
自己可是帶着三位夫人呢。
把她們拋下自己去別的女人房間去,還是不是人?
除非大家一起!
不然我選擇拒絕!
大祭司身着單薄睡裙躺在寬大的牀上。
身上只蓋着一條毛毯。
婀娜多姿的曼妙身材在毛毯下連綿起伏。
放在外面手臂在星光下閃耀着瑩瑩光澤。
原本沒有動靜彷彿睡熟的大祭司突然翻了個身,然後緩緩睜開雙眼。
也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什麼,盯着頭頂的帳子看了一會兒後又慢慢坐了起來。
走到桌邊,點燃了油燈再度回到牀邊。
只是這次,她並沒有躺下。
而是掀開牀板上的墊被,露出下面的木板。
接着,大祭司彎下腰,就着手中油燈的燈光在牀板上摸索一了陣。
找到一個拉環後用力將拉環拉起。
隨着拉環的拉起,牀下頓時傳來一陣機擴的轉動聲。
咔咔幾下之後,原本平整的牀板竟然朝兩邊退去,露出下方一個深不見底的臺階。
大祭司沒有猶豫,一手提起裙襬,一手舉着油燈走了進去。
臺階並不寬闊,只能容得下一人通行。
手中的油燈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只能照亮她身前半丈不到的距離。
往前看去便是一片漆黑。
可大祭司卻輕車熟路地走在其中,甚至連腳下的臺階也不曾低頭去看。
很顯然,她不是第一次下到這個密室。
直走了半盞茶的功夫,臺階才終於走到盡頭。
在盡頭處,是一堵石牆。
看上去好像已經無路可走。
可是大祭司卻伸手在那堵石牆上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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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牆頓時發生偏移。
她又增加了幾分力氣,整堵石牆便如一道門辦被前後推開。
大祭司一步跨了進去。
裏面同樣是一片黑暗,但空間卻明顯變大了許多。
找到燈座的大祭司將燈座上的油燈引燃。
呼哧一聲。
盞燈座卻如同一個開關,引燃之後後面的燈座也上也亮起一道道火光,將這座密室
照亮。
密室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
可是除了大祭司之外,裏面非但一個人沒有,甚至是空無一物。
大祭司舉着手中的油燈來到一面牆壁前。
將油燈高高抬起,一副栩栩如生的壁畫頓時展現在她眼前!
壁畫色彩斑斕,畫得極爲生動。
除了她進來的那面牆壁上是一道石門外,其餘三面牆壁上都分別畫着一副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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