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479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李默又道:“不對不對,剛纔說得不對,消滅蚩尤惡靈只是順帶,其實我過來是想

加你們做生意的!”

打通中原通往西域的商道,也是李默過來的原因之一。

大祭司聽後不惱反喜,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玄女還說,天神大人會帶領我們脫離苦海,讓樓蘭成爲沙漠中永恆的綠洲,您看,

這是不是和您的想法一樣?”

李默啞口無言,只能反問道:“那玄女還說什麼了?”

大祭司想了想,回道:“嗯.天女還說,天神大人會消滅蚩尤魔族,拯救我們樓蘭子

民與危難。”

李默帶有懷疑地問道:“她真這麼說?”

大祭司抿了抿紅脣,用力把頭一點:“嗯!”

李默盯着她那雙真摯的眼眸。

很懷疑這話是她自己編出來!

天澤在下面憋笑憋得很痛苦。

趁機問道:“那你們玄女有沒有說些什麼別的,天神有沒有從這裏帶走些什麼?”

如果大祭司說得這番話真是玄女當年留下的預言,那不就能知道蒼龍七宿是什麼了?

大祭司眼眸一轉,點了點頭道:“有.”

事關蒼龍七宿,這一下腥硕即蚱鹁駚怼�

離舞催問道:“帶走的是什麼?”

萬萬沒想到,這大祭司這時候卻突然俏臉一紅。

把頭低了下來,小聲道:“會帶走這裏的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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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這大祭司果然是有所圖郑�

沙漠中夜晚的星辰比之別處更爲璀璨。

李默身處大祭司安排寢殿之中,站在窗邊抬頭看着滿天繁星。

他從來到這個時代之後就失明瞭。

今天還是第一次抬頭看這個世界的天空。

之前雖然行動沒有任何不便,但感知的範圍總歸是有限度的。

而天上的日月星辰則遠超他可以感知到的範圍。

現在雙目復明,他像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和後世究竟有什麼不同。

正沉浸在星海之中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輕微的腳步聲。

不用回頭,不用感知。

李默便能從這熟悉的腳步聲中分辨出來者~是誰。

緋煙從後面環抱着李默的虎腰,輕-輕將頭靠在他背上。

柔聲問道:“夫君想學占星嗎?緋煙教-你。”

李默將手覆蓋在她環保着自己的小手上,輕笑道:“有你和月神在,我學這個也沒用

主要是懶得學。

而且占星這東西只能算出一個事情的大概。

像緋煙之前和他說的,世間萬事都存在着變數。

不一定算出來是什麼樣,最後就會發展成什麼樣。

偏偏李默也相信是在人爲,人定勝天。

如果人一生下來,什麼事情都是上天安排好,註定了的。

那活下去的意義又在哪裏?

緋煙聽後也沒有堅持,輕輕點了點頭道:“那個大祭司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害人之心可以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雖然那大祭司一直口口聲聲說李默是什麼天神,對他也是表現的無比崇敬。

但說到底,她們都是凡人。

不動用陰陽術的情況也,也難以知道那大祭司究竟是在想什麼?

她究竟是對李默這個“天神”深信不疑,還是別有所圖?

李默沉吟了片刻後反問道:“夫人覺得呢?

他怎麼想都怎麼覺得大祭司那番話像是編出來的。

九天玄女一個正經天神,會留下那種預言?

偏偏大祭司說的每一件事正好符合自己此行的目的。

要不是知道她在浴室中時曾問過緋煙,李默差點兒就信了她的鬼話!

“我覺得?”

緋煙從他背上抬起頭,看着窗外的星空思索了一陣。

然後嘴角緩緩露出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我覺得,她倒是更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

如果只從女人的角度和第六感出發,大祭司今天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

接着她又說道:“我感覺,這大祭司還是有所圖值摹!�

李默微微挑動了一下眉頭:“哦?圖什麼?”

緋煙向來聰慧心細,難不成是真看出那大祭司背後的意圖?

緋煙扶着他肩膀,將他輕輕掰了過來。

面對這自己後才說道:“她圖....你的人啊!”

說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

李默一臉無語。

伸手繞到她身後捏了兩下。

感受着極致手感的同時道:“既然戲弄爲夫。”

緋煙被他這麼一捏,頓時雙腿發軟。

雙臂吊住他脖頸,仰着下巴,瞻仰着雙目如常的李默。

呵氣如蘭道:“誰讓我夫君這麼優秀,這麼討女人喜歡呢?”

說完不等李默回話,她便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與此同時。

另一座寢殿之中。

這裏是大祭司平日休憩的地方。

大祭司本來是想讓李默睡她這裏的,因爲大祭司呆的地方,纔是整個樓蘭最好、最奢

華的地方。

結果李默沒同意。

自己可是帶着三位夫人呢。

把她們拋下自己去別的女人房間去,還是不是人?

除非大家一起!

不然我選擇拒絕!

大祭司身着單薄睡裙躺在寬大的牀上。

身上只蓋着一條毛毯。

婀娜多姿的曼妙身材在毛毯下連綿起伏。

放在外面手臂在星光下閃耀着瑩瑩光澤。

原本沒有動靜彷彿睡熟的大祭司突然翻了個身,然後緩緩睜開雙眼。

也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什麼,盯着頭頂的帳子看了一會兒後又慢慢坐了起來。

走到桌邊,點燃了油燈再度回到牀邊。

只是這次,她並沒有躺下。

而是掀開牀板上的墊被,露出下面的木板。

接着,大祭司彎下腰,就着手中油燈的燈光在牀板上摸索一了陣。

找到一個拉環後用力將拉環拉起。

隨着拉環的拉起,牀下頓時傳來一陣機擴的轉動聲。

咔咔幾下之後,原本平整的牀板竟然朝兩邊退去,露出下方一個深不見底的臺階。

大祭司沒有猶豫,一手提起裙襬,一手舉着油燈走了進去。

臺階並不寬闊,只能容得下一人通行。

手中的油燈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只能照亮她身前半丈不到的距離。

往前看去便是一片漆黑。

可大祭司卻輕車熟路地走在其中,甚至連腳下的臺階也不曾低頭去看。

很顯然,她不是第一次下到這個密室。

直走了半盞茶的功夫,臺階才終於走到盡頭。

在盡頭處,是一堵石牆。

看上去好像已經無路可走。

可是大祭司卻伸手在那堵石牆上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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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牆頓時發生偏移。

她又增加了幾分力氣,整堵石牆便如一道門辦被前後推開。

大祭司一步跨了進去。

裏面同樣是一片黑暗,但空間卻明顯變大了許多。

找到燈座的大祭司將燈座上的油燈引燃。

呼哧一聲。

盞燈座卻如同一個開關,引燃之後後面的燈座也上也亮起一道道火光,將這座密室

照亮。

密室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

可是除了大祭司之外,裏面非但一個人沒有,甚至是空無一物。

大祭司舉着手中的油燈來到一面牆壁前。

將油燈高高抬起,一副栩栩如生的壁畫頓時展現在她眼前!

壁畫色彩斑斕,畫得極爲生動。

除了她進來的那面牆壁上是一道石門外,其餘三面牆壁上都分別畫着一副壁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