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兩條胳膊都拎得哆嗦了,可那木箱卻依然紋絲不動!
“李將軍,怎麼不起了?”
突然,焰靈姬不知道什麼晃悠了過來。
一
副天真無邪地樣子,眨了眨眼睛問道。
李信嘴角狠狠地抽動了幾下。
在上百道目光中像是被人扇了上百個耳光。
他不動聲色地鬆開手,站直腰背呼了口氣。
背起雙手抬着下巴俯視着一幫士兵,老氣橫生道:“怎麼?本將軍給你們示範一下還
不夠,難不成還想讓我來抬?”
接着他喝了一聲:“一個個的發生什麼愣,按照本將軍剛纔教的抬,都麻溜的!”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焰靈姬不屑地撇了撇嘴。
難怪王賁當主帥他只能當副帥。
“別費力氣了,找木頭來挑吧,這幾個人抬不動的。”
李默走上前,拍了拍木箱。
繼續道:“別看這東西不大,可比石頭還重。”
他送到前線來的這些炸藥可不是用來做實驗的陶罐。
而是實打實地塞滿了火藥銅球!
一個就有足球大小。
一個牀鋪大的木箱裏就足足擺放了上百個!
終於,在李默的指點下,抬木箱的人數從四個增加到了八個....
兩人抬一根碗粗的木頭,這才終於把箱子抬了下來。
看着那一根根繃得筆直的麻繩,李信額頭上汗水直冒。
不是他不中用,實在是對手太狡猾嘍。
這裏面究竟裝了什麼東西,竟然這麼沉?
難怪每輛馬車都要五匹馬來拉!
“李將軍不必氣餒,這一個木箱少說也有上千斤,抬不起來也屬正常。”
李默察覺到李信尷尬地臉色,笑着安慰道。
李信一聽,頓時猛點腦袋錶示認同。
信誓旦旦道:“國師所言甚是,末將敢打賭,這木箱子除了魏國那個典慶,沒人能靠
己之力將其抬起,如若不然,我就把這箱子喫了!”
李默挑起眉頭,完全沒有和他較真的意思。
只是吩咐旁邊一名跟他一起來的車伕道:“你去幫他們一把。”
那車伕也沒多言,大步走上前去。
七名士兵見狀趕緊過來準備搭把手。
卻沒想到那車伕把手一揮,用那中性十足的聲音道:“走開!”
腥祟D時不知所措的愣住了。
走開?
怎麼聽你的意思是你要一個人搬?
李信瞅着那和焰靈姬差不多身高的車伕,沒繃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我承認你這鼓鼓囊囊的肌肉很爺們,但再爺們你也是個小蘿蔔丁。
5.0這箱子豎起來比你人還高,你怎麼搬?
難道還扛肩上不成?
李信連連搖頭。
也不知道國師是怎麼想的,讓這最多到他下巴的矮冬瓜去搬。
車伕揮手拒絕了七名士兵的幫手,站在馬車旁活動了一下肩膀。
接着伸出兩隻粗糙的手抱住木箱一頭。
只聽這人一聲悶喝:“起!”
那八個人才能抬得動的木箱子便被抬起一半!
緊接着這人身子一矮,直接將比自己人還大的箱子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往牛皮帳篷
裏走去。
李信早就看傻在了那裏。
一張嘴張得能有拳頭那麼大!
這特麼哪裏來的車伕?
李默走到他身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李將軍剛纔說要喫什麼來着?”」
第二百九十四章親自督軍,投石問路丟炸彈!
李信一臉尷尬的杵在那裏。
和李斯打賭輸了,他能仗着身份耍賴。
但和李默耍賴,借他幾個膽子他都不敢。
李默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李將軍說得也沒錯,普通人要想獨自抬起這箱子是
雄如登天,不過這車伕可不是一般人。
李信見他沒追着自己剛纔說的話不放,頓時僥倖地擦了擦額頭的汗。
賠着笑道:“是未將話說得太滿了,不過這車伕究竟是何許人也,力氣竟然這麼大。”
看那車伕個子最多和焰靈姬差不多高,力氣居然比幾個身強力壯的士兵加在一起都大。
“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走吧,我們先去休息,這裏交給他們就行。”
箱子已經搬得差不多了。
李默搖了搖頭,帶着焰靈姬轉身離開。
黃昏的落日散發着金色光輝。
整個天空猶如刷上了一層金粉。
但是這樣美麗的景色對於一個瞎子而言卻無力欣賞。
典慶並不是眼瞎。
而是因爲某種特殊原因,讓他感覺這個世界是骯髒的。
他不想去看這個骯髒的世界。
因此就把自己眼睛蒙了起來。
典慶坐在黃16昏中的城頭,壯碩的身子像是一塊巨石一般。
他蒲扇大的手掌中握着一隻精美的玉虎。
比玉虎還粗的手指輕輕在上面撫過,接着他發出一聲濃濃的嘆息。
這隻玉虎是他當初送給自己師妹的。
但是後來因爲師傅的死兩人產生了分歧。
玉虎也被還了回來。
雖然幾次打退秦軍的進攻,但是典慶心裏清楚。
這只不過是一時的勝利罷了。
魏國如今只剩下這座大梁城,滅亡已經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他答應過自己師傅,只要活一天,就替魏國效命一天。
哪怕是死,也在站在大梁城門前死!
他不死,秦軍就別想踏足大梁半步。
只是,不知道這隻玉虎還有沒有機會再送出去。
一陣晚風吹來。
典慶花白的髮絲輕輕擺動了一下。
突然,他吸了吸鼻子。
接着,臉色一變!
在這陣風裏,他聞到了肅殺之氣」
秦軍,又來了
“典慶將軍,秦國軍隊壓境,又來攻城了!”
典慶剛從城牆上站起身,一名士兵便大步跑來,倉皇說道。
“整軍列陣,準備出城迎敵!”
典慶將玉虎塞在腰間,從腰後抽出兩把大刀,殺氣騰騰的說道。
“距離夠嗎?”
城外的山坡上,焰靈姬提溜着馬上的繮繩來到李默身邊,小聲問了一句。
“夠的。”
李默笑着點了點頭。
一向頑皮的打火姬也有細心的時候。
焰靈姬知道自己的感知距離有限,怕離得這麼遠自己感知不到戰場上的情況。
他們距離大梁城不過幾百米。
這點距離離他如今的感知極限還遠得很。
“出來了。”
突然,李默嘴角輕輕一挑。
話音剛落,大梁城門便被緩緩打開。
名鐵塔般的大漢赤着腳當先走了出來。
在他身後,還有密密麻麻身着重甲的魏武卒。
“國師,領頭的那個就是典慶,一身橫練功夫出神入化,極難對付。”
“我們強攻了幾次,都被他帶領魏武卒攔了回來。”
王賁驅馬來到李默身邊,跳望着高大壯碩的典慶說道。
“皮甲門的傳人本來就皮糙肉厚,這個典慶更是把這門功夫修煉到了最高境界,全身
下不留一處罩門,堪稱銅皮鐵骨。
典慶的個人信息李默比王賁還要清楚。
就算是天生神力的無雙鬼和他比起來也相形見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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