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397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這不是救天下,而是在禍亂天下。

李默笑了笑,反問道:“請問端木姑娘,如果一個人在野外被毒蛇咬了手指,得不到

及時救治的情況下,他應該怎麼辦?

端木蓉眉頭緊鎖,脫口而出:“斷指保命。”

“砍手指啊?”

雪女正看着自己白嫩修長的手指在思考這個問題。

聞言嚇得手一哆嗦,趕緊把手放了下來。

端木蓉解釋道:“蛇毒會從傷口進入身體,隨着血液流便全身。”

“在明知得不到及時醫治的情況下,砍斷被咬傷的手指防止毒素蔓延是最好的辦法。”

李默不急不慢道:“不錯。”

“捨不得斷指,那就只能斷腕,捨不得斷腕,那就只能斷臂,若是連手臂也捨不得斷

最後只會丟掉性命。”

“越早做出決斷,代價也就越小。”

“七733國幾百年的紛爭就像是注入人體中的蛇毒,凡事總有取捨。”

“斷指可以保命,此爲以小保大。”

“死萬人而救百萬人,千萬人,也是以小保大。”

“戰爭再持續下去,端木姑娘可曾想過還會再死多少人?”

“你是醫師,一個病入膏肓無可救藥的病人,和一個病情剛開始加重,治療及時的情

沉下能夠治好的病人,若是同時放在你面前,你只能就一個,你會選擇就誰?”

端木蓉糾結了片刻,才堅決道:“我.....我都救。”

李默輕笑一聲,頗具嘲諷之意。

“可結果卻是你一個都救不了。”

端木蓉眉頭緊鎖,有心想要反駁,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她會因爲分心救治那個無可救藥的人,從而耽誤有藥可救之人的病情。

李默意味深長道:“有舍纔會有得,想得,必須要舍。”

“端木姑娘你覺得呢?”

端木蓉沉默不語,低頭看着自己手裏的空茶杯。

雪女睜着眼睛看她,不敢出聲打擾。

許久之後,端木蓉將茶杯放在桌面上,站起身往茅屋走去。

“你去哪裏?”

雪女在後面喊道。

“收拾東西,和你們秦國。”

端木蓉的聲音淡淡傳來。

雪女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她這是答應了?”

李默笑了笑:“你不都聽見了嘛。”

雪女柳眉微蹙,不解地看着他道:“可是讓她去你家當醫師,和天下太平有什麼關係

李默咂了咂嘴,一本正經道:“我這人顧家,我夫人過幾個月就要臨盆了,我不放心

家裏要是有事,我會沒心思做其它事的。”

雪女眯了眯眼睛。

你可真會疼人!

雪女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不過一路上從他對緋煙的態度能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女人的確是關懷備至。

難怪那東君大人整天笑眯眯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回家,去和自己的孩子見一面!

端木蓉行囊簡陋,不過只是帶了幾件換洗的衣衫。

拎着包裹上船時,她回頭看了一眼茅廬。

目光從鬱鬱蔥蔥的草藥上掃過。

眼底的不捨一閃而逝。

船隻漂泊在湖面,平穩地朝岸邊駛去。

剛靠岸,雪女便像只雪兔般靈活地跳了上去。

“咦,這裏怎麼多了一輛馬車,是來找你看病的嗎?

看着自己來時乘坐的馬車後方多出的那輛,雪女回頭朝端木蓉問道。

最合理的解釋應該就是來找她看病的了。

李默走上前來,笑道:“別看了,是我讓人給端木姑娘準備的。”

自己的馬車雖然寬敞,但坐四五個人還是會顯得擁擠。

這樣一來,自己就沒法躺緋煙腿上享受月神的按摩了。

端木蓉張了張嘴,想問什麼。

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拎着自己的包裹,一頭鑽進後面的馬車裏。

雪女用滿是好奇地目光看着李默,指了指端木蓉的背影。

朝李默小聲問道:“你知道她會跟你回秦國?

李默搖頭道:“不知道。”

雪女眼睛睜大了幾分,一副我不信的樣子:“不知道你給她準備馬車?”

李默笑道:“這叫有備無患,走吧,你是與我同乘,還是去配端木姑娘?”

雪女看着前後兩輛馬車糾結了一下。

隨後往端木蓉那邊走去。

“我和蓉姐姐一起。”

那個陰陽家月神這一路上看她的眼神總是透着股涼颼颼的感覺。

搞得好像自己搶了她什麼東西似的,讓她如芒在背。

還是和端木蓉在一起比較自在。

燕國與趙國接壤,這次回去正好需要路過趙國。

趙國的戰事已經徹底結束。

各個城池上都插着秦國的旗幟。

與想象中屍橫遍野的情況不同。

除了能看出戰火留下的痕跡之外,百姓的生活卻依然如同往常那樣。

打仗爲的就是土地和人民。

這些趙國百姓只要不舉旗反秦,秦國不會爲難他們。

一路走走停停,歷時二十多天總算是回到咸陽。

安排好雪女和端木蓉後,李默便飛奔回到自己的主院。

驚鯢坐在閣樓的窗戶。

窗戶是打開着的,秋天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照映出一層淡淡的光暈。

她手上拿着針線,正在細心地爲即將出世的寶寶縫製小衣服。

精緻絕倫的臉蛋上帶着淡淡的笑意。

甜蜜而又幸福。

放下了羅網的事,驚鯢整天就只能好好養胎。

再加上平時補品喫得不少,這三四個月來,身子也比之前豐腴了一些。

滿頭青絲盤成一個簡練清爽的婦人髻,看上去更顯成熟韻味。

腹部已經微微隆起。

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母性的魅力。

“怎麼自己縫?這些事讓下人去做就行了”`。

李默輕步走了過去,在她腿邊蹲下。

驚鯢旁邊有一個竹籃,裏面放着好幾件已經縫製好的小衣服。

他隨手拿起一件在手裏摸了摸。

用料很考究,手感極爲細膩親膚。

衣服縫製的也很緊緻。

看來驚鯢這拿劍的手捏起繡花針來也是得心應手。

“反正閒着也是沒事,我自己的孩子,我想讓她穿我親手做的。”

驚鯢放下手中針線。

低頭看着剛趕回來的李默,修長的玉指輕輕在他臉頰上撫摸着。

輕聲問道:“緋煙怎麼樣了?”

“她沒事,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傷到她的啊。”

李默放下衣裳,又拿起一雙精緻的繡鞋。

繡鞋還沒他掌心大,上面繡着一個虎頭。

“怎麼是男孩子的?”

他用指甲在鞋頭的老虎頭上颳了刮,突然小聲嘀咕了一句。

驚鯢忍俊不禁道:“剛出生的孩子穿衣服哪兒分什麼男女,怎麼聽夫君的意思,好像

不喜歡男孩兒?”

“沒有啊,怎麼會呢,只要是我們的孩子,男孩女兒我都喜歡。”

李默自知說漏了嘴,欲蓋彌彰道。

“我覺得還是兒子好一些,這樣咱們李家就有後了。”

驚鯢哪兒聽不出他心口不一。

夫妻倆似乎第一次對一件事產生了不同意見。

那就是驚鯢想給李默生個兒子傳承家業。

結果李默心裏卻想着要女兒。

“來讓我摸摸,會動了嗎?”

李默岔開話題,將手小心翼翼地覆蓋在驚鯢隆起地小腹上。

自己這麼多女人,還怕以後沒後?

大不了多生幾個就是了,生一窩!

“有時候晚上會動一下,現在應該是睡了。”

驚鯢低頭看着把耳朵貼上自己肚子的李默,嘴角噙着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