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這種說話會把自己說得臉紅的情況並不多見。
李默見氣氛突然尷尬起來,便換了個話題道:“雪女姑娘也無需客氣,既然大家都這
麼熟了,就不要再稱呼我爲國師了。”
“那我叫你什麼?”
雪女眼巴巴地看着他。
李默沉吟了片刻,道:“叫先生吧,我夫人之前也是這麼叫的。”
雪女愣了一下。
接着把頭扭到一邊,紅着臉啐了一口。
小聲嘀咕道:“先生就先生,爲什麼要加一個你夫人?”
李默聽覺何其靈敏。
好像後面一句話是有點多餘。
“那雪女姑娘還是叫國師吧。”
雪女又把頭扭了過來,明亮的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
“先生可以叫我雪兒。”及.
第二百七十五章鏡湖醫仙,直接到雪女頭皮發麻!
二人相對一笑。
雪女再度恢復了精氣神,吭哧吭哧地站起身子。
拍了拍自己屁股後的裙子,立身船頭眺望着越來越近的小島。
突然,她展顏歡笑,朝前方呼喚起來。
“蓉姐姐,蓉姐姐。”
小島上,一位身着樸素布衣的女子正在彎腰打理着藥園。
聽見湖面上傳來的動靜後回身看去。
只見一艘小船無風自動。
船上只有一男一女,沒有船伕,甚至連支槳都沒有。
但那小船卻好像被人牽引着一般往她這裏駛來。
見到端木蓉回頭,雪女連忙抬起玉臂在頭頂搖了搖。
朝李默說道:“她看見我們了,還能不能讓船再快點?”
李默點了點頭:“可以。”
話音剛落,腳下的船隻便像是啓動了馬達的快艇,在“七三三”湖面掀出層層白浪。
“哎呀!”
雪女沒想到他說加速就加速,在慣性的作用下腳下頓時不穩,驚呼一聲往後倒去。
“小心。”
李默上前一步,正伸手準備去拉她。
卻不想雪女玉足一點,纖細的腳腕輕輕發力。
楊柳細腰擺動起來柔弱無骨,整個人像跳舞般在船頭轉了一圈又穩住了身子。
衣裙飄飄,宛如謫仙。
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舞姬
這穩定性,比趙姬那個冒牌貨好多了!
“還行吧?”
雪女嚇得小臉煞白,卻燦爛一笑,得意的朝李默眨了眨眼炫耀道。
“精彩。”
李默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讚。
接着他又在心裏補充一句:腿也很白。
不知道這樣一雙象牙般的玉腿扛在肩上會是什麼樣的滋味。
李默話鋒一轉道:“你這樣的平衡性若是練武的話,必定事半功倍。”
“練舞?我不是一直在練嘛!”
雪女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李默強調道:“是武功的武。”
雪女眼眸一亮,頓時來了興趣:“你教我嗎?”
不說別的,眼前這人可是實打實的通神境。
這麼年輕就能有這樣的境界,他還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雪女都懷疑他是不是從孃胎裏就開始練了。
其實她身手也是有一點的。
但比起真正的高手來說,等於是沒有!
差不多就比紅蓮強一點,連弄玉都比不上。
李默忍俊不禁道:“我的武功現在不適合你練,不過我可以幫你找個師傅。”
雪女一聽,瞬間又沒了興致。
“還是算了,等我什麼時候舞藝能超脫現在的境界再說吧。”
“也好,舞與武說到底都是調節自身,鍛鍊自己對身體的控制力,等你在舞藝上達到
及致,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李默也沒強求。
本意是想給紅蓮找個搭子的,但既然雪女不願意,他也不好多勸。
談話間,輕舟已經靠岸。
雪女像只輕盈的燕雀從船頭躍到岸上。
岸邊早已站着一位衣着樸素的女子。
墨色布衣搭配着一條紫白相間的頭巾。
二十出頭的模樣。
看上去如同克勤克儉的鄰家姐姐。
長相雖不如雪女驚豔,卻也有一股樸實的味道。
看上去冷冰冰的,不怎麼好說話的樣子。
“雪兒,你怎麼來了?
端木蓉,醫家傳人。
一直和她師傅念端居住在這鏡湖醫莊。
年紀雖然不大,卻已經深得念端真傳。
醫術精湛,就是王宮裏的那些醫師也不及她。
李默過來請她的原因也是這個。
而且她是女子,跟在驚鯢身邊也比較方便。
自己這趟出來,不知不覺已經兩月有餘。
回秦國還需要一個月。
等他回去,驚鯢恐怕已經顯懷。
“有事找你,對了,你師父呢?”
雪女雙手拎着裙子,防止裙襬拖在地上。
小腳在地上跺了跺鞋上的泥土,看了眼不遠處的茅廬問道。
端木蓉看了李默一眼,方纔回道:“師傅過世了。”
“啊?
雪女驚了一下,連忙道:“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端木蓉搖了搖頭,看不出她臉上有什麼悲傷的表情。
語氣平靜地說道:“沒什麼,生老病死,本來就是人之常態。”
“生而爲人,最後總脫離不了這樣的命摺!�
“我們身爲醫者,早就看開了。”
“你們是來找我師傅的?
說着,她再度看向李默....
目光落在他雙眼處的布帶上
她自然而然的以爲,李默是來找她師傅看眼疾的。
李默抬了抬手,客氣道:“非也,是來找姑娘你的。”
端木蓉點了點頭,語氣沒有波動。
“是來看病的嗎?”
李默笑道:“非也,是另有所求。”
端木蓉眼中出現一抹詫異。
來她這裏不看病的人,還是頭一次遇見。
“走吧,我們進去再說。”
雪女拉起端木蓉的手,熟絡地推開籬院柵欄。
院子兩邊都是平整的土地,中間一條小道直通茅廬。
兩側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草藥。
鬱鬱蔥蔥,長勢喜人。
再往前,則是一塊空地。
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個茶壺和茶杯,茶杯裏的水已經涼透。
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李默的感知巡視着後面的幾間茅屋。
臥室、藥房、前廳、廚房。
所有的用具都是一人份的。
很難想象,一個風華正茂之齡的姑娘每日獨自生活在這裏,會是一種怎樣的孤獨。
端木蓉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除了過來尋醫問藥的,不用和別人交流,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她這人性格內斂,喜靜。
說白了,就是悶!
“現在能說是什麼事了?”
端木蓉從屋內搬來兩張坐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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