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後悔?我後悔?哈哈哈哈.”
笑完之後,他臉色突然一變!
凶神惡煞道:“告訴你,不管你們閣主今天耍什麼花樣,她我都要定了!天王老子來
也保不住她,我說的!”
“把她給我拉開,你要是再敢攔着,可別怪我不給雪女面710子,血濺你妃雪閣!”
要按雁春君的脾氣,早就想讓人一刀砍下去了。
但是現在雪女還沒有到手。
若是殺了妃雪閣的人,萬一逼得她玉石俱焚就得不償失了!
“鬆手,你們鬆手!”
“雁春君,不能進去!不能進啊!”
雁春君冷哼一聲,對侍女的話充耳不聞。
人都快是自己的了,房間還不能進?
之前已經夠給你面子了。
跟自己擺架子是吧?
回去之後非要讓你見識見識自己的威風!
雁春君心裏揣着一口惡氣,連敲門的心思都沒有。
抬腿一腳踹開房門!
我倒要看看你房間裏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雪”
看到房間裏的一幕,雁春君陡然一驚!
如遭雷擊!
一個雪字剛開口,後面的話卻戛然而止!
就像嘴裏塞了根攪屎棍似的,臉色一陣怪異。
“我道是誰在外面嚷嚷呢,原來是雁春君啊。”
李默鬆開懷裏銀髮凌亂的雪女,掀開被子赤着上身從牀上走了下來!
雪女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臉面羞紅的腦袋在外面。
其餘位置雖然被遮的嚴嚴實實。
但這紅彤彤的臉色和滿頭凌亂的銀髮,雁春君哪兒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第二百七十二章祝二位百年好合,告辭,不送!
“國....國師大人怎麼在這裏?”
雁春君囂張的氣焰瞬間蕩然無存,就連說話得到時候都是唯唯諾諾。
發生了什麼?
誰能告訴自己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李默赤腳下地,踩在雪女房間乾淨的地板上。
正好擋着雁春君的視線,他一步步往前走去。
雁春君步步後退,尷尬地陪着笑臉。
心裏把那侍女罵了幾百遍。
你早說雪女房間裏有男人,我不就不進來了?
現在衝撞了國師,他回頭帶人來打我們燕國怎麼辦?
你這侍女,誤國啊!
對內雁春君重拳出擊,對外碰上更狠的他唯唯諾諾!
雪女把自己藏在被子裏,看着李默那結實的後背肌肉和充滿男性魅力的身材忍不住面
工耳赤。
真看不出來。
這國師表面上看着斯斯文文,氣度翩翩,原來衣服下面居然藏着這麼好的身材。
特別是往前面這麼一站,嚇得雁春君低眉順眼的畫面,安全感爆棚!
彷彿有他在,天就塌不下來!
“睡覺啊,雁春君難道看出來?”
李默拎起桌上的茶壺,琥珀色的茶水從壺嘴中順流而下。
“睡.睡覺?”
雁春君一頭霧水。
妃雪閣兩天前就被他派人圍了起來,別說是人,就算是一隻蒼蠅都沒有進出過。
這麼一個大活人,守衛們不可能看不見。
他看了看地上扔得凌亂的不堪的衣服,再看看李默這一副孟浪地樣子。
心裏像是塞了一把苦瓜似的。
你這哪兒是睡覺,分明是睡女人!
“是啊,我這幾天都在這裏,差不多有三天了吧。”
“哦對了,雪兒跟我說你想讓她去你府邸獻舞,是說今天來接她吧?”
“你看看我,美人在懷一下子就忘了時間,這一眨眼三天都過去了。
李默端着茶杯,慢悠悠走回到牀邊。
將杯子遞給雪女,溫柔道:“喝點水吧,你嗓子都啞了”..”
雪女把自己包得像個糉子似的,聞言羞澀地嗔了他一眼。
伸出一隻藕斷般的玉臂,從他手裏接過茶杯,小口小口地啄着。
雁春君眼角猛地一抽。
嗓子都啞了?
也是,連着三天,就是金嗓子恐怕也受不了!
李默大咧咧地坐在牀邊,朝雁春君笑吟吟道:“雁春君是來接雪兒的?要不我讓她收
合收拾和你一道過去?”
說完他又皺着眉擔憂道:“只不過雪女這幾天比較辛苦,恐怕沒什麼力氣跳舞了,要
先讓她休息幾天,到時候我陪她一起過去如何?”
雁春君頓時打了個哆嗦,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雙手在身前擺出殘影。
連聲道:“不不不不,不敢不敢。”
開什麼玩笑!
雪女既然跟了他,那就是他的人。
雁春君可是親眼見到這位國師有多疼惜自己的女人。
陰陽家東君就是個例子。
讓他的女人去給自己跳舞,就是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李默眉頭一挑:“不敢?不是雁春君你前幾天說要過來姐雪兒的嗎?”
他扭頭朝雪女問道:“我記錯了?”
雪女冷冷看了雁春君一眼,抿着嘴搖了搖頭。
雁春君被她這一眼看得背後冷汗直冒,一張老臉掛成了豬肝色。
心裏直突突。
要死要死要死。
這娘們記着仇呢」
雪女自然不可能,也不可能把一個眼神就把他嚇成這樣。
關鍵是,她抱上的那根大腿夠粗!
他燕國可不想成爲下一個韓國!
“誤會,都是誤會啊!”
“我我我..我這,我這不知道雪女姑娘和國師的關係纔會說出那種胡話。”
“雪女姑娘既然是國師的人,再讓她獻舞豈不是折煞我也。”
之前妃雪閣和雪女在他眼裏什麼都不是。
可現在雪女抱上了這麼一棵大樹,雁春君哪裏還敢再打她主意。
他恨不得自己今天沒來過這裏!
李默露出滿意之色。
好像在誇雁春君懂事。
接過雪女喝完水的茶杯,順勢握住她的手對她道:“真要說起來,還得感謝雁春君。”
“要不是雁春君上次引見,我們也不會認識。”
雪女臉色緋紅,悄悄在李默手上掐了一把。
輕輕咳嗽了一下,壓着嗓音道:“是要感謝雁春君,上次我與國師一見如故,他是這
世上唯一懂我的人,能尋到這樣一個寄託,雪女此生無憾。”
雁春君突然想起上回在妃雪閣的包廂中,李默說雪女的舞沒有靈魂。
甚至還指出了其中的原因。
雪女當時看他的眼神就變了!
原來,就是在那個時候兩人對上眼的!
“不客氣,不客氣。”
“哈哈,那個什麼來着,國師和雪女姑娘郎才女貌,天生就該是一對的。”
雁春君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ˇ雁春君廖讚了。”
看他這一副便祕的表情,雪女心裏別提有多痛快。
死死掐着李默手掌纔好不容易把笑憋住。
“當得起,當得起,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告辭告辭。”
雁春君不敢久留,看李默這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恐怕等會兒還有一場惡戰。
“雪女身子不便,就不送雁春君了。”
雪女心裏樂開了花,拼命地掐住李默手掌憋着笑。
雁春君一步步完後退去:“不用送,不用送。”
“祝兩位百年好合,告辭!”
退到門口後,他很識趣地輕輕把門關上。
一扭頭甩出幾滴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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