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389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你可曾想過,要是我走了,她們怎麼辦?”

雪女低下頭,輕輕撫摸着小女孩的腦袋。

高漸離餘光朝四周掃去。

在庭院的牆角邊,走廊上,拱門後,一雙雙眼睛正充滿怯意地看着這邊。

她們也明白,雪女如果走了會意味着什麼。

高漸離喉嚨裏像是堵進去一塊石頭,張着嘴吐不出一個字來。

雪女勾起一道笑容,淡淡道:“小高,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高漸離目光一凝,聲音有些低沉道:“不管?難道你要讓我眼睜睜看着你被他接走嗎

雪女目不轉睛地看着他:“不然呢?除了帶我走,你還能做什麼?”

“我.”

高漸離啞然!

他什麼都做不了!

雪女臉色緩和下來。

她並沒有輕視嘲諷高漸離的意思,只不過是想讓他認清事實。

他什麼都做不了,就像他們之間不可能一樣。

是註定了的事情!

“你聽我的,這件事你別管,我自有辦法。”

雪女從他臉上收回目光,青蔥玉指撥弄着那小姑娘的羊角辮。

像是一下子想通了什麼,心情變得輕鬆起來。

“你能有什麼辦法?你要是真有辦法,就不會被逼到這個地步,難道你真的要去雁春

府邸,用自己來換大家的性命嗎?”

高漸離逐漸失態,緊緊攢着拳頭,充滿不甘地質問道。

“小高,我再提醒你一次,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雪女也來了脾氣。

高漸離偏執,她固執。

兩人個就像兩把鋒利的劍,湊到一起不是傷到對方,就是傷到自己。

這樣的兩把劍,又怎麼能裝進同一把劍鞘中?

“裝不下就不要勉強,喫飯喫個七八分飽就夠了,晚上沒有邉樱菀紫涣耍瑫�

長小肚子的。”

李默今天心血來潮,親自下廚做了幾道小菜。

月神懷着一顆舔狗的心,大有要將這幾道才都喫光的架勢。

就她這消瘦的身子,平時喫幾口就能飽,現在已經撐得連小肚子都出來了。

李默哪兒不知道她是在硬撐。

我和你師姐晚上可以邉舆動消化消化,你呢?

月神終於放下碗筷,壓下衝到嘴邊的飽嗝道:“那我喫飽了。”

緋煙輕輕斜了她一眼,笑而不語。

除了東皇太一命令,師妹還從沒有這麼聽話過。

“喫飽了出去轉轉,坐着容易積食,還是會長小肚子的。”

月神聞言摸了摸自己撐得微微隆起的小腹。

回想起李默坐在馬車裏都要把臉貼在師姐那平坦的小腹上時的迷戀模樣,心裏升起一

絲擔憂。

他不喜歡有小肚子的女人!

剛準備起身出去,李默卻將她叫住。

“再拿一副碗筷來?”

緋煙和月神不解地看着他。

李默扒了口飯道:“幫我們消滅飯菜的人來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月神怒了,這雪女要插我的隊?

“沒有打擾幾位吧?”

一身藍色輕紗琉璃裙的雪女行完禮後,看着坐在桌邊的李默和緋煙笑盈盈地說道。

“不打擾,雪女姑娘請坐吧。”

緋煙放下碗筷,示意着旁邊的空座說道。

李默接過話:“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一起喫點。”

雪女看向空座上那副乾淨的碗筷,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國師知道我要來?”

就算他知道自己要來,可又是怎麼知道自己還沒喫晚飯的。

李默一手端着碗,一手抓着筷子,笑呵呵道:“雁春君請雪女姑娘去他府邸的事已經

專遍燕都,本座是瞎,~又不是聾。”

其實他只不過是提前感知-到了雪女過來而已。

雪女咬了咬嘴脣,看着他壯起膽子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我還沒喫飯-的?”

李默抿了抿嘴,面帶笑意。

“那就更簡單了,因爲我的心聽見一道聲音。”

“聲音?”

雪女睜大了幾分眼睛。

“不錯,那道聲音是:我好餓,好像就是從雪女姑娘的肚子裏傳出來的。”

李默用筷子隔空指了指她癟癟的肚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雪女捂着自己肚子低頭看了看,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國師說笑了,肚子哪裏會說話。”

她知道李默是存心在逗她。

不過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因爲這證明自己沒有來錯。

“先喫飯,有什麼事喫完再聊。”

“這可是本座親自下廚做的,雪女姑娘品鑑品鑑。”

李默說完,自己率先扒拉起手裏的飯菜。

緋煙則是一副儀態端莊的樣子,小口吃菜,細嚼慢嚥。

一顆小青菜能喫上半天。

雪女頗爲驚訝地看着李默。

君子遠庖廚。

你堂堂一個國師,居然還親自下廚做飯?

她突然對李默產生極大的改觀,這個人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幾乎是一點國師的架子都沒有。

和他相處的事情,總能讓人感覺到輕鬆愉悅。

比起那自持身份仗勢欺人的雁春君來說,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雪女也沒再客氣,拾起碗筷小口吃了起來。

剛夾了口菜放進櫻桃小嘴中,她便眼前一亮。

“嗯,好喫!”

緋煙停下動作,柔柔笑道:“好喫的話雪女姑娘就多喫些。”

說着,她便將面前的幾道菜往雪女那邊推了推。

周到的待客之道,和客氣的態度,讓雪女一時間甚至不敢相信她是江湖上傳言殺人不

乏眼的陰陽家東君。

一炷香之後,緋煙和雪女一同放下碗筷。

其實緋煙早就喫飽了。

只不過是考慮如果自己早早放下碗筷,雪女一個人會喫的不自在。

連早就喫完的李默也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如果不是自己先和驚鯢認識,緋煙的確是當之無愧的大婦人選。

這涵養,這氣度,這禮數,絕了!

雪女朝他們欠了欠身道:“多謝兩位款待。”

幾人喫完,便有下人過來將碗筷收走。

正巧月神這時候從外面散完步消完食回來。

李默抬起脖子道:“倒幾杯茶。”

月神腳步一頓,身子僵了片刻,才死死咬着嘴脣應了下來。

“喏。”

明明有下人,爲什麼要讓我倒?

就逮着我欺負了唄?

雪女再次震驚了。

她本來還以爲陰陽家的東君和月神跟這位國師是合作關係,可看月神這副聽話的樣子

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這人到底有什麼手段?

陰陽家的人,特別是女子,那可是出了名的高傲!

“勞煩月神大人了。”

月神倒好茶端了上來,雪女不敢託大,趕緊伸手接過。

月神一言不發,臉上的冷色卻讓她升起一股寒意。

雪女看了眼慢悠悠喝着茶的李默。

心中其實早已急切萬分,卻又不敢貿然開口。

只能心不在焉地像小鳥/烏啄食般渿L着茶水。

終於,李默放下茶杯,開口說道:“好了,喫飽喝足,雪女姑娘請回吧。”

雪女小手一抖,杯子都差點兒掉在地上。

等了這麼久,居然等來了這麼一句!

“我..我”

她一臉苦楚地看着李默,想哭的心都有。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要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