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燕國的銅盒內是一枚玉佩,質地與自己得到手的那幾件沒什麼區別。
至此,七個銅盒已經獲得其四。
趙國那邊他已經安排人過去了。
一個可以信任並且知道這件事的人。
那就是離舞。
等到趙國一滅,銅盒也會落在他手裏。
那就是五個。
剩下還有最後兩個,楚國和齊國。
剛想到這裏,李默便突然一怔。
整個人彷彿入定般一動不動。
緋煙和月神齊齊看着他,不明所以。
良久之後,他才露出一道笑容。
“趙國滅了。”
月神眼中帶着疑惑:“國師是怎麼知道的?”
除了昨晚睡覺的時候,這些天幾人一直都在一起。
要是有人給他送消息,自己應該也會知道纔對。
而且這麼大的事,肯定也會傳遍天下。
但到現在,月神都沒有聽到關於這方面的消息。
“如果我說我看到了,你信嗎?”
剛纔一瞬間,李默又出現了韓國滅亡時的情況。
視線不受控制的拉伸,直接帶着他領略了整個趙國地界。
月神看向緋煙,那意思是在問:你信嗎?
緋煙笑容溫婉:“我信。”
月神:“......我也信。”
師姐都信了,自己怎麼能落在她後面。
李默沒有回話,又像是入定了一般坐在那裏。
二女以爲他是在想什麼事情,便沒有出聲打擾。
可是李默這一想,足足想去兩個時辰。
兩人就坐在旁邊等了他兩個時辰。
“趙國的銅盒到手了。”
終於,李默像是回魂了一般,突然開口說道。
月神這下子沒法淡定了。
一是詫異他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二是李默收集銅盒的速度着實讓她震驚。
“你..又看到了?”
月神躊躇着開口。
她始終想不明白,李默所說的“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好奇我是怎麼看見的?
月神輕輕點了點頭,她的確好奇。
李默高深莫測道:“用心,就能看見了。”
剛653才的處境很奇特。
他的感知直接越過燕國,出現在了趙國地界。
如同在天上裝了一顆衛星似的。
離舞也不負所望,領兵宮進趙王宮後第一時間就是幫他找到了銅盒。
月神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等於沒說。
李默也沒有和她多解釋,起身道:“不早了,早點休息。”
然後又扭頭對緋煙道;“夫人我們回房。”
看着相伴回到自己房間的兩人,獨自坐在那裏的月神心裏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
靜坐了許久,她突然想:要不再去聽聽?
剛想完,她一張白皙的俏臉便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第二天,李默並沒有急着回秦國。
而是帶着陰陽家兩位天之嬌女逛了逛燕都。
夜幕降臨,雁春君這老色批又來找李默,邀請他去妃雪閣。
這次他拒絕了。
雪女一個月才跳三次舞,昨天已經跳過了,今天就不會再跳。
與其去看那些庸脂俗粉,還不如陪陪東君大人。
當然,肯定也少不了月神這個大燈泡!
雪妃閣中。
雁春君依舊坐在自己的專屬包廂內。
他知道今天雪女沒有表演,但是偏偏,他今天就是爲雪女來的。
不是來強迫她破例獻舞。
賞舞,已經滿足不了他的胃口。
今天的雁春君,是來賜酒的!.
第二百六十七章三日後,我派人來接雪女姑娘!
“雪女姑娘,此酒名爲廣寒光,乃取自西域的珍果佳釀,就算是宮中美酒,也沒有此
等銷魂滋味。”
雁春君滿臉淫笑,嗅着手中酒樽內的美酒。
一雙閃着貪婪之光的眼睛緊緊盯着雪女身上。
朝身邊的侍女擺了擺手道:“來人,賜酒於雪女姑娘品嚐。”
侍女手腳麻利地倒好一杯酒,用托盤乘着送到雪女面前。
雪女清麗脫俗地絕美臉龐上看不出表情。
微微低下頭,凝視着眼前那杯猩紅色的液體。
酒雖是好酒,但是卻喝不得。
並不是這酒裏有毒,也不是酒中有媚藥。
恰恰相反,這酒的確是世上難得的佳釀。
“雪女姑娘爲什麼不喝?”
看臺邊已經聚滿人羣,都在關注着這一幕。
其中一人嘆息道:“這酒喝不得啊!”
“難不成這酒裏還有什麼名堂?”
那人點了點頭,低聲道:“不是燕國人士吧?這酒中確實是有名堂,在燕國也是公開
的祕密。”
問話那人抬了抬手,客氣道:“在下從齊國而來,專爲看一次雪女姑娘的舞姿,不想
來遲了一天,只能等到雪女姑娘下一次表演了。”
說完,他又繼續道:“這酒裏究竟有什麼名堂?還望賜教。”
和他交談那人看了他一眼,惋惜地搖了搖頭。
“閣下命不好,以後恐怕都沒有機會再看雪女姑娘的舞了。”
問話之人頓時一驚。
道:“不是傳言雪女姑娘每閣十天就是表演一次嗎?我再等下次便是。”
“你有所不知,在燕國,如果雁春君賜酒給一名女子,意思就是要她整個人!”
聽到這裏,問話那人臉色瞬變:“這....這那雪女姑娘她豈不是”
一旦被雁春君收入房中,雪女以後自然不會再出來表演。
“唉,之前妃雪閣有太子作爲靠山,雁春君還不敢太過明目張膽”`。
“可如今太子被廢,又不知所蹤,他便徹底沒了忌憚,這是要逼雪女委身與他!”
“可惡!”
旁邊幾人緊緊攢起拳頭,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雪女可謂是他們的女神,現在眼看着女神就要被別人奪走,誰能不怒?
但是,怒也就怒了!
哪怕是把牙齒咬碎,他們也只能把這怒火往肚子裏咽。
雁春君權勢滔天,在燕國得罪他的,都沒有好下場!
“雪女姑娘她會喝嗎?”
一雙雙眼睛全都緊張地盯着雪女那妙曼的身姿。
他們多想雪女能夠拒絕!
可是,這樣一來,妃雪閣恐怕難以在燕國立足。
雁春君就是算準了這一點,又沒有了太子的制衡,他纔敢如此肆意妄爲。
雪女宛如一座冰雪雕塑般立身在那裏。
一雙晶瑩美眸平靜如水。
終於,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她緩緩將手抬起。
纖細白嫩的玉指輕輕捏住酒樽。
下方頓時響起陣陣惋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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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妃雪閣,還是不敢與雁春君作對!
雁春君看着抬起酒樽的雪女,手指輕輕敲擊着座椅扶手,嘴角緩緩咧起。
看着她的目光像是一隻飢餓了許久,終於找到一隻小綿羊的惡狼!
雁春君就是那隻餓了許久的惡狼。
他窺伺雪女已經不是一兩天了,在燕國也早就人盡皆知。
今天,這隻惡狼終於露出他的獠牙!
雪女看着手中的酒水,突然抬起頭,嫣然笑道:“多謝大人美意,妃雪閣能有今日,
能得大人這樣的雅客青睞,更是妃雪閣的榮幸。”
“雪女便以這杯絕世佳釀感謝上蒼對妃雪閣的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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