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緋煙接過話道:“恐怕是墨家故意如此建造,黃道星圖,幻音寶盒,傾斜的牆角。”
“這三件東西看似毫不相干,但是在它們身上,卻有一個共同點,五行之術!”
黃道羣星,分成五行之相。
音律五調也無五行一一對應。
經她這麼一說,月神也迅速反應過來。
環顧着四周的牆角道:“五行東方屬木,西方屬金,南方屬火,北方屬水。”
“此間石室上下錯位,正是爲了對應五行中的四個方向。”
她目光忽地落在身前的石柱上,繼續道:“而這個石柱上的寶盒樓閣,則正好象徵着
中央屬土。”
(bgfa)說到這裏,二女不約而同地朝李默看去。
目光中充斥着濃濃的驚訝。
如果不是他的提醒,二人恐怕也無法這麼快看出其中代表的意義。
“看我做什麼?看星圖啊!
”
李默被她們有些不自在,指了指頭頂上的星圖,識圖轉移她們的注意力。
“如果是在也在,我們可以憑藉日月星辰判斷方位。但是在這不見天日的石室中,要
想判斷方向並非那麼容易。”
月神柳眉輕蹙,面露難色道。
仔細審視着星圖的緋煙目光突然穿透那些星象,落在更上方的壁畫上。
瞬間便看出端倪。
提醒月神道:“看壁畫上巨龍周圍的那些士兵數量。”
在巨龍的外圍圍繞着一圈火焰,而在火焰旁邊則分部着不同數量的士兵。
月神眸光一亮,看着那些士兵細數道:“金對應七,木對應三,水對應五,如此說來
東南西北的方向便很清楚了。”
說完,她目光再次落在幻音寶盒上。
在寶盒每一層地窗戶上都有刻字。
“黃鐘,大呂,姑洗,仲呂,這些窗戶上都是音律的名稱。”
陰陽家的女子不但實力高強,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音律之道緋煙和月神都有着極高的造詣。
月神突然扭頭看向李默,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已經想到破解之法,但是沒有李默的允許,又不敢亂動。
見李默點頭,她才上前一步。
將手放在幻音寶盒的閣樓上輕輕轉動起來。
“星圖產生變化了。”
月神按照不同音律專心轉動着閣樓,緋煙則抬頭看着星圖給她提示。
星辰的位置每時每刻都在不停變動。
一個占星師最少需要五年才能掌握變化的規律。
對於其他人而言,要想看出星圖發生變化的規律或許極爲困難。
可這二位在占星術上的造詣卻高到令人髮指。
幻音寶盒中的樓閣是按照五音十二律建造。
只需要契合不同屬性的星象來轉動閣樓,就能彈奏出不同的音樂。
在緋煙的敘述下,月神不停轉動着閣樓。
幾次旋轉之後,寶盒終於發出咔噠一聲。
一首完整的曲調在石室中悠揚的響起。
四周場景也在這一刻突然改變。
三人如同置身在星海之中。
身邊全是漂浮着的星辰。
一顆顆光彩奪目,璀璨絢爛的星星宛如飛舞在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
三人沉浸在這動聽的樂曲和美妙的環境當中。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下。
一切都顯得那麼靜怡祥和。
如果不是緋煙和李默不知道什麼時候抱在一起的話,月神覺得她還能繼續再聽下去。
“可以拿下來了。”
心中酸溜溜的月神突然將寶盒蓋了起來。
音樂聲戛然而止,周身的星辰也驟然消失。
石室在一瞬間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月神緊緊捏着手中的幻音寶盒,斜眼看着還抱在一起捨不得分開的兩人。
這一刻,她終於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已經仰着脖子踮起腳尖準備獻吻的緋煙突然回過神,依依不捨的從李默懷裏出來。
臉頰微紅地看了月神一眼。
月神喫味地撇過腦袋。
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要不是我把盒子關起來,你都要湊上去親了!
真是看不出來,我那表面上端莊賢淑的師姐,原來還有這麼主動的時候。
“走吧,我們上去,雁春君那邊也快忙完了。
李默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
我自己夫人親一下怎麼了?
還沒說你沒眼色打擾我們呢!
不用猜都知道,月神剛纔絕對是故意打斷他們的。
這一吻我記下了,早晚讓你還回來。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天下第一舞姬雪女姑娘,國師難道就不想嗎?
三人剛回到之前的地方不久。
雁春君就罵罵咧咧地帶着他手底下的人回來了。
一看他這怒火中燒的樣子就知道,這趟的收穫恐怕是差強人意。
果然,剛走到李默身邊,他就唉聲嘆氣地賣起慘來。
“這麼大一個墨家,居然窮得一萬金都湊不出來,虧我還帶了那麼多人去抬,結果你
青怎麼着?”
“好傢伙,二十箱子裏面有十四個是空的!”
“這幫窮鬼,白瞎了他們住這麼大的地方。”
李默笑呵呵道:“正是因爲這墨家機關城夠大,所以墨家才窮,錢都花在機關城的建
沒上面,下面又養了這麼多人,哪來的油水。”
“既然錢不多,那本座就不~染指了。”
雁春君一回來就賣慘是爲-了什麼?
還不是怕這本來就不多的財寶再被李默分一部分走!
現在聽他這麼說,雁春君黑着的臉頓時多雲轉晴。
“哎呀,那兒哪兒好意思啊,要是沒國師的那隻麒麟,我還指不定能不能進得來這地
下城,你們幾個,把箱子抬上去吧。”
嘴上說得很客氣,行動卻很諏崱�
李默也懶得和他計較這些。
說實在的墨家這點東西他還真看不上。
“哎對了,國師你那隻麒麟呢,怎麼沒看到啊?”
雁春君一身肥肉,一看就是虛胖。
沒走幾步身上就汗水直冒。
這種情況是典型的氣血不足。
再說直白一點,就是房事過度。
其實李默也過度,甚至比雁春君還要過度。
但他實力擺在那裏,可不是雁春君在這種貨色能比的。
雁春君一邊擦着額頭上的虛汗,一邊在李默身後打量着。
從進到這地下城後,墨玉麒麟就一直寸步不離地跟在李默身邊。
雁春君還真沒注意到它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李默笑道:“任務完成了,當然是讓它回去了。”
雁春君臉色古怪地點着頭。
“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
漸漸地,他開始放慢腳步。
不知不覺便落後李默一大截。
感覺距離差不多了,他突然扭頭朝身邊的兩名貼身護衛問道:“你爹姓什麼?”
兩名護衛被他問得愣了愣,滿頭霧水。
“我爹姓王,就住您家隔壁啊。”
“我爹也姓王,就住您家後邊。”
能給雁春君這種身份的人當貼身護衛的,一般都是士族子弟。
講究一個知根知底。
尋常人根本沒有這樣的資格。
他這兩名貼身護衛就是士族子弟,家離他府上也不遠。
聽二人這麼說,雁春君才鬆了口。
王二見狀,不解地問道:“君上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我父親經常晚上去您那裏串門的
君上前幾天還和他喝得寧酊大醉,還是我爹把你扶到夫人房間,照顧你到半夜纔回去
的呢。”
王五也道:“是啊,我爹也一樣,還經常和王二他爹一起去你那裏呢。”
雁春君擺了擺手,繼續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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