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月神頓時芳心顫動,皓月美眸圓圓睜起。
這一刻,她發誓。
自己一定要把這個男人從師姐手裏搶過來!
“走!”
李默察覺月神沒有趁這麼好的機會離開反而是站在那裏發呆,當即皺眉喝道。
月神這才回過神來,臉頰不由得泛起紅暈。
自己剛纔居然癡了!
只是這麼一猶豫,石門連綿不絕的機關便再次啓動。
那令月神咬牙切齒的機擴聲再度響起。
“你看個屁看!”
她回頭想要查看,卻被李默罵了一句。
月神人都傻了!
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有人這麼罵她。
李默都恨不得上去給她一巴掌。
這麼好的機會你不走,還有心思回頭看?
但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只能催動着體內的炁,暴漲速度朝月神衝去。
結實有力的左臂如同鋼箍般的樓住月神柔軟的腰肢,右手一掌拍出,打得那道巨大的
門轟隆作響。
內部的齒輪連帶着震了震,頓時讓射出的箭矢慢了一拍。
月神只感覺到呼吸被迫一滯,腰都差點兒被勒斷了!
再反應過來時,修長的雙腿已經搭在一隻結實的手臂上。
整個人被橫抱着往後退去!.
第二百五十二章委屈巴巴的月神!吾可起手撼崑崙!
不見李默如何在空中借力。
身影只是一閃便退出數十丈。
再出現時人已經到了河面。
月神抬着頭,呆呆看着他。
腦中之中已經是一片空白。
眼紗在風中擺動不止,藏在下面的雙眸若隱若現。
如同深夜時分,掛在天空中的皓月一般明亮清澈。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安靜下來。
月神只能感覺到眼角余光中的景象在飛速倒退,但眼前的畫面卻好似定格般印在她眼
李默腳下在河面輕輕一點,如同閃現般再度移動了數十丈。
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便抱着月神到了河岸上。
“哇哇哇,國師真是神仙手段啊!”
雁春君瞪大了眼睛,看得目瞪口呆。
李默這一來一回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
他甚至都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月神就被他抱回來了。
李默剛將懷中的月神放下,他就上來拍起了馬屁。
“師妹。”
緋煙趕緊上前詢問:“你沒受傷吧?”
月神從恍惚中回過神,飛速看了把她抱回來的李默一眼。
又低下目光,搖了搖頭,輕聲道:“沒有。”
雖然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但被抱着的那種感覺卻是實打實的。
到現在那心中還無法平靜下來。
“多謝國師相救。”
月神臉色古怪,蒼白中又泛着微紅。
如果不是李默及時趕到,她恐怕沒那麼容易脫身。
“沒有本座的命令,不準私自行動!
李默對她的道謝置若罔聞,冷聲說道。
月神打什麼心思他一清二楚。
雖然也是爲了他,但出發點不同。
緋煙是對他無私奉獻。
而月神卻是饞他身.啊呸,卻是想得到他的信任,所以纔會急於表現。
“夫君。”
見李默陰沉着臉,緋煙趕緊上前勸慰。
“師妹她也是想幫你,你別生氣了。”
現場雖然烏泱泱的上萬人,但這個時候也就緋煙敢勸。
月神是被罵得頭都不敢抬。
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似的低着頭,滿滿的都是委屈。
這下真是弄巧成拙,偷雞不成蝕把米。
表現沒表現到,反而還讓他冒險相救。
雁春君看得是大爲欽佩,就差五體投地了!
陰陽家這麼狠的角色居然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師傅請受我一拜!
“先休息休息,調理一下內息吧”。
李默呼了口氣,語氣放緩了幾分。
怎麼說也是陰陽家月神,緋煙的師妹。
這麼多人在這裏,要是罵狠了緋煙也臉上無光。
“喏。”
月神輕輕應了一聲,感激地看了眼幫她說話的緋煙。
想到自己之前狹隘的心思,她心中忍不住一陣發臊。
“那個,國師啊,你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見氣氛終於緩和下來,雁春君纔敢上前詢問。
緋煙在旁邊貼心地幫李默整理着被風吹亂的衣裳,李默則張着手臂說道:“本座剛纔
見那機關城大門高聳雄偉,進出口的巨石不下萬斤,除了從裏面打開,就只能用人力將
其抬起纔行。”
“那石門上遍佈機關,要想越進去難如登天,我們只能硬攻。”
雁春君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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躊躇不定道:“觀?國師你這眼睛”
他不好直接問你不是瞎子嗎,只好說得模棱兩可。
正在調理內息的月神也朝李默投去好奇的目光。
緋煙斜眸朝雁春君看去,不悅道:“夫君功參造化,查人閱物何須用眼?”
雁春君撓了撓額頭,費解不已。
“不用眼睛也能看啊,這是什麼本事?”
月神柳眉微蹙,這麼說來的話,他剛纔豈不是看到自己眼睛了?
“雁春君想學嗎?我教你啊!”
雁春君聞言一喜:“我也能學?”
李默輕笑一聲,道:“當然能,不過要想學的話,得先把眼睛刺瞎。可至於瞎了之後
能不能學會,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這話純粹是在逗他。
自己這本事怎麼來的恐怕說出去都沒人信。
想教也沒法教,別人想學更沒的學。
雁春君一看哪兒會願意?
連連擺手,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不學了不學了。”
開什麼玩笑?
把眼睛刺瞎了我晚上找不到入口怎麼辦?
“哦對了,國師你剛纔說要強攻?不知是怎麼個強攻法?”
雁春君趕緊繞過這個話題,說起正事。
李默指了指機關城:“當然是派人過去抬起閘門。”
雁春君嘴角抖了一下,嘿嘿笑道:“國師真是幽默,剛纔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別說過
去抬門,我們的人就連過都過不去。”
湍急的河水沖刷着木筏,漿劃斷了幾根木筏都劃不出幾十米。
月神思索片刻,開口道:“就算過去了,那裏也無處借力,那扇閘門恐怕不下萬斤,
不是幾個人就能抬得動的。”
“而且石門上機關重重,要想抬門也必須頂着盾牌,木筏之上根本站不了那麼多人。”
她剛親身經歷過那門上的機關,這話也算是說得極爲在理。
按理說,李默不應該想不到這點纔是。
那他怎麼還會說出如此荒唐的辦法來?
“,不錯,木筏之上的確是站不了那麼多人,那我們就不用木筏。”
幾人頓時被這話給聽愣了。
雁春君愣愣道:“不用木筏....遊....游過去啊?”
這是什麼餿主意?
船都不過去的水流,你人還想游過去?
再者,就算是游過去了,那不還是無處借力?
月神柳眉緊鎖,她總覺得李默不可能亂說。
一定是有什麼她們沒想到的辦法。
可是.究竟是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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