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給人那種一言不合就要吸乾你血的感覺。
可剛纔紅蓮卻沒有那種讓人對她產生恐懼的念頭。
“我感覺,她看我們的眼神好像沒有殺氣了。”
紅蓮捏着自己下巴,一本正經的分析道。
韓非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自己剛纔想了半天想不出原因在哪裏,紅蓮卻能一語中的。
女人的第六感,恐怖如斯!
“哎,不管有沒有,這個人我們還是少招惹的好。”
“你少罵她幾句,不然要是把她罵火了,我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紅蓮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撇着嘴道:“知道啦知道啦,本公主又不是傻子。”
韓非默不作聲,撓了撓額頭。
你這智商,和傻子也沒什麼區別。
紅蓮倒是有自知之明。
李默不在這裏,那白纖舞要真發起瘋來可沒人能攔得住她。
現在先苟一點。
等把那傢伙打雷的功夫學到手,就不用怕這個死女人了!
三天後的下午,韓非和紅蓮終於回到了新鄭。
看着眼前宏偉的王宮,韓非不禁輕輕嘆了口氣。
王朝更迭,國家興衰。
韓國終於還是要走到盡頭了。
白纖舞和他們兄妹二人一起進宮,在韓王書房裏見到了韓王。
韓王依舊那副老樣子。
看着還算精神。
沒有明珠夫人和胡美人天天給他下藥,精氣神比之前看着要好的多。
“韓非,紅蓮?你們怎麼回來了?”
門口的內侍通報後,三人走進書房。
看着眼前的一對兒女,韓王頓時大感意外。
“哼!”
紅蓮裝着一肚子火,氣呼呼的哼了一聲。
一副不想搭理他這個老父親的樣子。
如果不是自己天生麗質,聰明伶俐,可愛動人,讓李默捨不得下手。
換做別的女子恐怕用完後就被嘎了!
“兒臣見過父王。”
韓非規規矩矩的行禮,似乎並沒有把韓王之前那樣對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韓王瞥了瞥他,臉色沉下來幾分。
“你在秦國呆得好好,回來做什麼?”
離舞面無表情的現在一旁。
她倒是想看看韓非要怎麼勸降韓王。
“哼!”
韓非還沒來得及回答,抱着胳膊的紅蓮又氣呼呼地哼了一聲。
“也不問問人家在秦國怎麼樣。”
對於紅蓮,韓王心裏還是有愧疚的。
立馬變了副臉。
笑着哄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來讓父王看看。”
“你怎麼回來的?是秦國放你回來的?”
第二百一十七章用紅蓮和親?本公主死也不嫁!
“住口!”
突然,韓王發出一聲怒喝。
雙目圓睜地等着紅蓮和韓非二人。
之前他還心中存着疑惑。
即使有韓非在,秦國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把紅蓮給放回來纔對。
韓非是秦國國師要過去的。
而紅蓮卻是被“抓過去”的。
這兩者有着本質的區別。
七國幾乎都知道紅蓮深得他的寵愛。
就算自己沒有將她換回來,秦國也應該用她爲質,將她留在那裏纔對。
就這麼輕易放回來,秦國到底是怎麼想的?
現在他知道秦國是在想什麼了。
原來是想讓他們回來勸降!
韓王怒上心頭。
怒喝聲嚇得紅蓮不知所措!
她還是第一次見韓王發這麼大的火,當即就被嚇住了。
韓非卻仍是不死心,諫言道:“父王,兒臣離開秦國邊境時看到秦軍已經在備戰之中
若是我們不降,韓國恐將生靈塗炭啊!”
韓王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
猛地站起身來。
“混賬!”
“既然你在秦國任職,爲何不勸秦國放棄進攻,反而幫着秦國來勸降自己的國家?”
“是不是秦國答應你,降秦之後就讓你來做這個韓王?”
“韓非啊韓非,寡人早就看出來你有址粗模F在狐狸尾巴終於是露出來了!”
聽着韓王的喝罵,韓非呆呆愣在原地。
頓時感覺心如刀割,悲痛欲絕。
“兒臣.兒臣從未想過啊。”
父王怎麼會這樣想他?
他勵精圖治,想要改革,想要拯救韓國於水火。
即使韓王那般對他,他也從未想過要殖畚弧�
這次回來勸降,是他知道大局已定,韓國必亡。
若是韓王能降,還能保百姓一片安穩。
留王室性命血脈。
他一心爲韓,可在韓王心中他卻成了那個竊國小人!
紅蓮和韓非從小兄妹關係密切。
她清楚韓非的爲人和志向。
現在聽到韓王這麼詆譭他,立馬憤憤不平幫他澄清。
“父王,我能證明,王兄真沒這麼想過的。”
“你不用幫他說話,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寡人真是生得一對好兒女!”
韓王怒髮衝冠,怒視着紅蓮。
眼中充斥着濃濃的失望。
剛纔就屬紅蓮說得最歡。
紅蓮還想辯駁,卻被韓王揮手打斷。
“不用說了!”
“之前的話寡人可以全當沒有聽見,降秦一事若要再提,可別怪寡人不顧情分。”
“你們長途跋涉,還是先回去歇歇吧。”
韓王現在一刻都不想看到他們。
他甚至寧願他們呆在秦國別回來!
兄妹倆垂頭喪氣地從書房中走出來。
站在門口相互對視一眼。
雙雙嘆了口氣。
知道這一次沒那麼容易,卻沒想到韓王連聽都不願意聽他們說。
“走吧,去我那裏坐坐?”
紅蓮還沒有出閣,依舊是住在王宮中。
韓非之前被軟禁的時候府上人員都被韓王下令遣散,現在回去估計家裏都生灰了。
直到二人離開,韓王才感覺心口的氣稍稍順了些
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離舞,他躊躇着問道:“大將軍,秦國真的會對我們出兵嗎?”
對於前線的狀況,離舞這個大將軍肯定是再瞭解不過了。
韓王嘴上雖然是痛斥了韓非和紅蓮一頓,但心裏也是在直打鼓。
離舞臉色清淡,面無表情道:“秦軍的確是在備戰。”
“南陽十五城的百姓依附趙國,秦國不可能會嚥下這口氣。”
“要討伐趙國,從韓國出兵是上上之選。”
“但是他們又擔心韓國會聯合趙國抗衡。”
說到這裏,韓王突然激動道:“寡人沒這麼想過啊!”
離舞瞥了他一眼。
眼底閃過一道鄙夷之色。
你那兒子還沒想過造你的反呢,但這影響你懷疑他嗎?
秦國管你有沒有這麼想。
要怪只能怪你韓國擋了路!
只此一條,便是滅國之由。
韓王心急如焚,當天便召集了文臣武將過來議事。
他不想降,更不想做亡國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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