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韓非要回去的事情昨天在進宮前就和他商議過了。
李默意思是他會白跑一趟。
但韓非卻固執的非要回去。
那回就回吧,不讓他跑這一趟他恐怕是不會死心的。
韓非這人沒別的毛病,就是固執。
反正現在有離舞在韓國,他回去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雖然韓非不知道離舞的真實身份。
但離舞卻是知道他和紅蓮的。
韓非這次過來,一是和李默辭行,二是要帶紅蓮一起回去。
韓王對他頗有不滿,但對紅蓮卻恩寵有佳。
自己的話他4.9或許聽不進去,但紅蓮的話他總能聽進去一些吧?
終於在兩人喝完第三杯茶的時候,紅蓮才撅着嘴滿臉不樂意地走了過來。
這睡眼惺忪的樣子,一看就是還沒睡好。
“昨天就跟你說讓你早點休息,今天一早我們就要趕路,你非不聽。”
韓非看着她這迷迷糊糊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紅蓮氣呼呼的嘟着嘴,很是不爽地瞪了他一眼:“那你就不能遷就遷就我晚點出發嗎
韓非語重心長道:“昨天可是你滿口答應下來說能起得來,你也老大不小了,總不能
十麼事都讓別人來遷就你。”
“你這樣子,以後怎麼嫁得出去?”
不論自己這一趟是否成功。
韓國以後都將不復存在。
那紅蓮也就不再是公主了!
她這嬌生慣養的性子,韓非真擔心她以後無法適應。
從小都是被人捧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養成了她這刁蠻任性的脾氣。
但之前有公主的身份加持,沒人敢忤逆她。
可以成爲平民,誰還會再搭理她?
韓非比紅蓮要看得透徹的多!.
第二百一十六章紅蓮心態的變化,他還挺在本公主!感覺心裏甜絲絲的!
紅蓮還不知道韓非爲什麼要回去。
過來找她的時候她怎麼都不肯答應跟他一起走。
生怕帶她回去之後就回不來了。
直到韓非保證一定再帶她回來,她這才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起初韓非還擔心紅蓮在這裏會不適應,會想念韓國。
可是現在這麼一看。
是自己多慮了!
她根本就沒回去的心思,在這裏過得比誰都自在。
天天跟着焰靈姬兩個人野。
用她的話來說,那可比在王宮裏瀟灑多了。
要是以後能天天都這麼自由,她不當這個公主都行。
韓非當時頗爲怪異的看了她一眼。
以後想當恐怕都沒得當了!
兄妹兩在流沙幾名高手的護送下離開咸陽,一路向東。
七天後,馬車抵達秦國邊境。
紅蓮也是個閒不住的主。
感覺自己坐的不是馬車,而是一個囚禁着她的鳥/烏弧�
韓非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和他說話也是有一聲沒一聲的應着。
一路上這幾天,險些把她憋出病來。
馬車的木輪壓過一道小小的土窪,車身頓時晃動了一下。
單手撐着下巴在昏昏欲睡的紅蓮頓時被晃醒。
揉了揉惺忪的眼眸,呢喃般問道:“到哪裏了啊?”
韓非從深思中回過神來。
這一路,他一直在想回去後該怎麼和韓王說。
成功的把握又有多少
聞得紅蓮的問話,便抬手掀開車簾往外面看了一眼。
臉色忽然間就變了變。
語氣顯得有些苦楚。
“到邊境了。”
“終於到了!”
紅蓮顯然是沒有察覺到韓非的低落的情緒。
一聽快到了,剛纔還迷糊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撲過去拽着韓非的後衣領就把他拽到了一邊,自己湊過腦袋,把頭伸出了窗外。
可只是一看,她就傻了一下。
縮回腦袋,指着窗外呆呆問道:“秦國怎麼有這麼多軍隊在這裏?”
距離她們從韓國回來已經一個多月了。
按理說秦國之前的軍隊應該早就撤了纔是:
可現在放眼一看,遠處那密密麻麻的帳篷數不勝數。
偶然還能聽到士兵們訓練的16肅殺聲。
少說也有二十萬大軍在這裏。
“自然是在做準備。”
韓非輕輕嘆息一聲。
秦軍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很顯然是做好了進攻的打算。
這一趟他要是不成,這二十萬大軍不日就能對韓國發動進攻。
紅蓮之前天天跟着焰靈姬屁股後面鬼混,也沒地方知道這些消息。
現在聽了韓非的話,她才意識到不對勁。
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問道:“秦國要和我們打仗了?”
韓非點了點頭,似乎不願意多說什麼。
見他點頭,紅蓮身子突然一軟。
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你怎麼了?”
韓非沒想到她反應會這麼大。
紅蓮單薄的玉背靠在木板上,雙目失神地喃喃道:“怎麼會打仗呢,好好的怎麼又要
丁仗了呢?”
“那傢伙不是平安回來了嘛,白纖舞也送回去了,南陽也割給他們了。”
“王兄,爲什麼要打仗啊?”
“打仗的話,一定一定會死很多人吧?”
她似乎很不能理解原因。
在她看來,大家好喫好喝好玩,和平相處不好嗎?
爲什麼要打來打去,爭來鬥去的呢?
韓非顯得無奈。
語重心長道:“所以我這次纔要帶你回去,如果我們能勸父王降秦,韓國的百姓便能
免受戰火之苦。”
紅蓮無光的眼眸中露出幾分神采。
她這才知道韓非要帶她一起回去的原因。
“要是能勸父王投降,那就不用打了?就不用死人了?”
韓非輕輕點着頭:“最少我們韓國是這樣。”
馬車順利通過了邊關檢查。
現在是特殊時期,要想過關必須要有官府開具的公文才行。
韓非手持秦王的親筆令書,上面有太后的印章。
守軍自然不會多問什麼。
通過函谷關之後再往前數十里,便是韓國軍營的所在地。
韓非一行沒有被秦軍攔下來,卻在韓國地界受到了阻攔。
攔他們的不是別人。
正是韓國大將軍,白纖舞。
在別人眼裏,她還是白纖舞。
實際上,她有另一個名字,叫做離舞。
離舞很喜歡自己的這個新名字。
每次沒人的時候都會默唸幾遍。
奴性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
有的人一旦臣服,便會忠貞不二。
明珠夫人是這樣,離舞也是這樣。
她早在韓非幾人到來之前,就已經提前收到了這個消息。
李默讓她務必保證韓非和紅蓮的安全。
“見過九公子,公主殿下。”
離舞一身紅衣。
打扮和白纖舞之前相差無幾。
冷峻豔麗的面容上掛着冷漠之色。
在外人看來,與之前一般無二。
光是從外表來看,沒人會想到她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白纖舞了。
“白將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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