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你會討好本宮,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那本宮再問你,若是我還了權柄呢?你又會如何?”
李默摸了摸下巴。
“還是得來幫你揉揉肚子捏捏腿,總要有人來陪你說說話。”
趙姬身子一點點軟了下來。
無力地靠在牀頭。
閉上眼睛沉默了許久。
輕輕出了口氣,才面無表情地淡淡道:“不必了。”
李默張口正欲說話,趙姬卻打斷他道:“你走吧,本宮要午休了。”
李默也沒在死纏爛打。
輕步走了出去。
等到他離開後許久,趙姬還是一動不動地靠着。
看樣子,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又過去良久。
緊閉的睫毛才輕輕顫抖了一下,接着眼睛緩緩睜開。
平靜地目光宛如秋水。
失神地看着前方。
離開王宮的李默也沒明白趙姬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但就她那堅決的態度而言,讓她還權於政恐怕沒那麼容易。
他的確是沒有把趙姬身份一事告訴贏政的打算。
雖然這個太后不是他生母,但卻是帶着他從趙國死裏逃生回來的。
這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該說的都和她說了,該勸的也都勸了。
剩下的就讓她自己考慮去吧。
李默之所以這麼苦口婆心,是因爲趙姬對他的確不錯。
他不想看到這“.ˇ母子”二人最終還是走到對立面。
趙姬現在雖然看着是大權在握。
可李默很清楚,兩個她都不是嬴政的對手。
現在朝堂上有些官員就已經被嬴政所震懾。
等到他親政之後,必定不會缺少支持者。
拿回自己的權力只是早晚的事情。
日子一天天過去。
離舞從韓國傳來消息。
她回韓國之後韓王並沒有起異心。
函谷關的兵權依舊是掌握在她手中。
這一步棋可謂是至關重要。
區區一個韓國,秦國卻打了幾十年沒有打下來。
最大的阻礙便是那道函谷關。
現在函谷關掌握在離舞手中,可謂是已經形同虛設。
就在這時,韓國割讓出來的南陽十五城卻傳來一道令秦國震怒的消息。
南陽被割讓之後本應該屬於秦國領土。
但南陽百姓卻不願意歸秦,甘願依附趙國。
而趙國也接受了他們的投靠。
韓國、魏國、趙國都出自晉國。
“三家分晉”也是而此而來。
也就是說,在戰國之前,此三國實爲一國。
既然曾經是一國,那麼政治制度、經濟生活、風俗習慣就很相似。
而且兩地接壤,百姓之間的來往本就密切。
而且秦國律法嚴格,一些制度讓那些百姓一時間無法接受。
所以他們甘願依附趙國也不願意入秦(得得的)管轄。
消息一傳回秦國,便引得朝野震怒。
秦國派使者到趙國討要說法,讓趙王將南陽百姓遣回。
可趙國卻虛以爲蛇。
以人是自己跑過來爲由拒絕了秦國的要求。
對於這件事,朝中也是分爲兩面派。
一面認爲應該出兵趙國,另一邊覺得還是應該和趙國好好商議。
趙國可不同與韓國那樣。
雖然當年昌平一戰武安君打的趙國傷筋動骨,但這幾十年的休養生息已經讓他們緩了
過來。
再加上趙國軍神李牧坐鎮,要動趙國並非那麼容易。
朝中幾名重臣在贏政書房一直商議到下午時分才紛紛離去。
至於商議的結果,自然是沒有結果。
這種大事,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敲定的。
待到人員退去,書房中便只剩下兩人。
一個是臉色陰沉,眼露鋒芒的贏政。
另一個,便是鳳儀尊貴的太后。
趙姬端坐在座位上,雙手交疊着放在小腹位置。
臉色略顯蒼白,眼袋微微突出。
神色黯然,看上去比之前憔悴了不少。
目光微微一動,便落在旁邊的嬴政身上。
贏政雖然臉色陰沉,但在聽到南陽百姓投靠趙國之後並沒有顯得多震驚。
如果不是他韜光養晦的本事強到連她這個名義上的母后都看不出來,那就是贏政其實
早有預料。
“政兒。”
趙姬芳脣微啓,輕輕喊了一聲。
贏政抬起頭,關切的目光向她看去。
“母后有何指示?
趙姬看着他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南陽那些百姓會投靠趙國?”
嬴政嘴脣開合了一下,欲言又止。
趙姬頓時明白了。
難以置信道:“你真的早就知道會這樣內?”
嬴政見瞞不過她,只好點了點頭:“在提出要用韓國大將軍交換南陽時,國師就曾經
領料過。”
趙姬微微一怔。
“又是他?”
第二百一十三章嬴政甩鍋,你就這麼把我賣給你老孃了?
趙姬不滿地皺起了眉。
肅目而視道:“既然你們知道會這樣,那爲什麼要還還這南陽?”
嬴政還未開口,她便緊跟着嚴肅地提醒道:“說實話,不準騙母后。”
嬴政重重抿了抿嘴。
在心裏默哀一聲:抱歉了國師!
趙姬這話已經帶着濃濃的不滿。
現在要是再不如實交代,兩人恐怕都沒啥好果子喫。
“國師說,這樣我們便能師出有名了。”
趙姬憔悴的臉蛋之上瞬間浮現一抹怒色。
“你們你們這是在故意挑起戰爭嗎?”
嬴贏政抿着嘴沒有說話。
趙姬心中怒氣難平,冷聲道:“好啊你們,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瞞着本宮。”
“他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太后,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母后?”
嬴政如實道:“寡人心裏自然是敬重母后的。”
國師的話.那寡人就不知道了。
贏政本來是想和趙姬商量一聲來着,是李默不讓他說的。
他說,咱們給你母后一個驚喜。
現在事情暴露了。
喜沒見到,怒氣卻全是他一個在受着。
“趙國有李牧在,豈是你們說打就能打下來的?你們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李牧有趙國軍神之稱。
130在趙國人民和士兵心目中有着極高的威望。
是真正的一國之柱。
比韓國當初的姬無夜之流強了不止一點。
“國師說,他自有辦法。”
趙姬這下真的怒了。
一甩袖子長身而起。
火藥味十足。
“國師國師,他到底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讓你這麼信任他?”
贏政趙姬怒氣橫生的趙姬,神色認真道:“就算國師無計可施,難道我們就不打了嗎
“母后難道忘了當年在趙國時所受的屈辱?”
他是打心眼裏討厭趙國。
年幼時在趙國的經歷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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