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李默想了想,又道:“你現在獲得了新生,不再是之前羅網的殺手,也不是韓國的白
千舞。”
“既然這樣,我給你重新起個名字吧。”
離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喜道:“請主人賜名。”
賜了新名,那以後就真正是屬於主人的人了。
這何嘗不是一種信任。
李默略一思索。
道:“離舞。”
....
韓王的急切比李默想象的還要重。
只不過是過去三天,邊境就傳回來韓國那邊的消息。
韓王願意以七座城池和秦國交換白纖舞和紅蓮公主。
當日,昌平君便親赴山莊,將消息告訴了李默。
他也是帶着秦王和太后的意思,來問問李默的意見。
李默冷笑一聲。
做他的春秋大夢!
區區七座城池就想把大將軍和公主都換回去,這算盤打得比紫女還順溜。
被說是換他們兩個,就是換其中一個都不可能。
三十座城,少一座都不行。
韓王親自開口說換紅蓮回去,和他主動提出用紅蓮作爲交換有着本質的區別。
消息送回到李斯那裏。
李斯領命繼續和韓國交涉。
秦國持着主動,韓王最終只能做出讓步。
十五座城池,換白纖舞一個。
意思就是.紅蓮不要了!
昌平君把消息告訴李默的時候,恰好被紅蓮聽到了。
當天一直到深夜,山莊裏一直在響徹着紅蓮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最終,韓國以南陽十五城換回了離舞這個大將軍。
離舞從咸陽城外出發,由三千秦軍護送到函谷關。
在函谷關處秦韓兩軍進行交接。
離舞回到韓國,李斯的任務終於算是完成。
他這次的表現在朝中可謂是有目共睹。
之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吏也開始走入腥说囊曇啊�
邊關四十萬大軍,分撥二十萬入駐南陽十五城。
另外二十萬駐紮在武遂軍營。
七天後,李斯終於從邊境回來。
第一時間便去拜會了李默。
但是在山莊中,卻遇到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
“韓非?”
李斯被丫鬟引進大殿。
一眼便看見坐在大殿中的韓非。
“見過師兄。”
韓非笑容和煦,抱拳打了聲招呼。
兩人同是荀夫子的弟子,是正兒八經的師兄弟。
李斯很快便回過神來。
李默之前去韓國找韓王要了韓非並不是什麼祕密。
他出使韓國這麼久,也是早有耳聞。
“多年不見,師弟別來無恙。”
沒多遲疑,李斯便抬手回了一禮。
像他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看不出來韓非和李默關係匪湣�
自己能一步步走入腥说囊曇埃�是靠着李默的提攜。
甚至剛到咸陽他就收到消息。
昌平君有意將他納入內閣。
入了內閣,便是接觸秦國權利核心。
李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昌平君爲什麼能成爲首輔。
他又爲什麼會讓自己入內閣。
單論這次出使韓國之功還遠遠不夠。
所以,一定是有人跟他打過招呼。
包括自己會被秦王任命爲使者出韓的那次機會也是一樣。
秦王恐怕聽都沒聽說過自己。
又怎麼會好端端的讓他去。
能在秦王和昌平君面前說話有這等分量,又幫自己說話的,除了這位國師之外,李斯
想不到第二個人。
所以他回來後第一時間便選擇過來拜會。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一切是誰賦予的。
韓非和國師關係匪湥p視他就是輕視國師。
給李斯幾個膽子他也不敢。
“李斯見過國師。”
他和韓非只是打了個招呼便沒有多做溝通。
現在不是和韓非敘舊的時候。
對李默道謝纔是他過來的目的。
李斯兩個寬大的袖子中沉甸甸的。
這是他精心準備了良久的禮物。
上會過來拜訪的時候準備的禮物不夠。
原本他以爲國師府上只有兩位夫人,所以只准備了兩份禮。
但是恰好驚鯢那天回來了。
所以便缺了一份。
這要麼不送,要麼就送全乎了。
因此李斯那次選擇沒有將禮物拿出來。
這回他準備妥當了。
三份禮,正好一人一個。
國師肯定不會在意他送的這些小禮,但做人嘛。
別人能不能看得上是一回事,你送不送又是另一回事。
和李默彙報完在韓國的經歷之後,李斯便瞅準時機將手伸進袖子中。
“國師大人,在下這裏有三份薄..”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打斷。
“王兄王兄,我和紫女姐姐她們進城了,你自己在這裏玩吧。”
紅蓮站在大殿門外,朝裏面的韓非揮手打着招呼。
李斯循聲看去,頓時傻眼了!
大殿外不遠處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羣女子。
粗略一數不下七八人!
正是結伴準備進城的驚鯢她們。
驚鯢和紫女是進城辦正事的。
紅蓮和焰靈姬完全是湊熱鬧。
人羣中唯獨不見緋煙。
處理完白纖舞的事情後緋煙便回了陰陽家。
與其讓東皇太一派人來問,還不如自己親自回去一趟。
從大殿外經過的女子各個是美豔芳華,氣質斐然。
這一看就不可能是府上的丫鬟!
能住進這裏的女子,身份昭然若揭。
李斯頓時頭皮發麻,看得眼花繚亂。
伸在袖子裏的手像是灌了鉛似的,怎麼也拿不出來。
大意了!
三份禮.....遠遠不夠啊!
“李大人剛纔說三份什麼?”
李默端起茶杯,用杯蓋撥了撥漂浮在上面的茶葉。
李斯額頭上細汗直冒,尷尬地不知言語。
“三份三份.三份靠努力,七份靠國師大人的提攜。”
“國師放心,在下今後必定爲秦國鞠躬盡瘁,絕不辜負國師的期望。”
李斯把手從袖子裏抽出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難怪國師對權力毫無慾望。
每天有這麼多絕色作伴,哪兒還有心思想別的。
剛纔一溜煙過去幾個人他都沒來得及數。
看來給國師夫人們送禮來討好國師的辦法是行不通了。
還得換個法子表表心意纔行。
許久之後,李斯帶着惆悵離開。
剛走出大門,韓非便從後面追出來。
“師兄,師兄。”
李斯停下腳步回過身。
上一篇:大明:最狠皇孙,老朱求我别杀了
下一篇:大明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