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這很明顯是太后和王上在等他回來拿拿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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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國師的手段和行事風格一向令人意想不到,這廢除丞相一職更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
情,也就他能想得出來了!”
那神乎其神的批言,小巧實用的馬蹄鐵。
突出奇招扳倒在朝堂上根深蒂固的呂不韋。
求鮮花......
又在呂不韋越獄王上和太后都一籌莫展時,突然不聲不響將他的頭顱給帶了回來。
再到後來隻身入韓,綁回來韓國公主和大將軍。
這一樁樁一件件,任何一件事都是常人不敢想更不敢做的。
但是現在,卻都發生在了同一個人身上。
有人突然感嘆一句。
“難怪王上和太后對國師如此信任重視!”
這隨便是哪一件事放在他們身上,都夠加官進爵吹噓一輩子的了。
之前或許還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國師心中有着輕視。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隨着他做出一件件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之後。
再也沒人敢說這個國師空有其表!
“你們可知道,昌平君今天爲什麼沒有反對王上和太后廢除相職?”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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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
按理說,昌平君應該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纔是。
因爲他是被推舉爲丞相的最熱人選。
幾乎是八九不離十的事情。
這相職一廢,那到手的鴨子就飛了。
可是今天在朝會之上呢?
他不但沒有反對,反而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的!
這也是很多人想不通的地方。
你說你是不是傻?
丞相一職被廢,最虧的可就是你!
說話那人四下裏看了看,見周圍人都在推杯換盞無心關注他們這邊。
才小聲說道:“那是因爲有人在背後提點過他。”
幾人面面相覷了幾眼。
不知道爲什麼,他們腦海裏又同時蹦出一個人來。
......
“你是說..國師?”
那人重重把頭一點。
“我昨天出城公幹,回來時恰好在城關入口處看到了昌平君的馬車出城,那方向啊.
他指了指東方。
“正是國師居住的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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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昌平君今天表現的這麼奇怪。
原來他昨天就知道了這件事!
“那照這麼說來,昌平君能任這個首輔,也是因爲得到了國師認可?”
旁邊人篤定道:“八九不離十!”
這番話一說,腥四樕甲兊霉之惼饋怼�
國師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首輔的任免。
這要是和他把關係搞好了,那以後讓他在王上和太后那裏隨口提攜一下,豈不是能少
奮鬥好幾年?
從他在韓國時,王上和太后直接調集四十萬大軍跟韓王要人就不難看得出來。
國師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是有多重要。
他的話,有着絕對的影響力!
有人痛心疾首,扼腕嘆息。
自己怎麼沒有早點察覺呢?
要是早想到這一點,趕在昌平君之前去國師那裏拍拍馬屁,說不定這個首輔就是自己
首輔雖然比不上丞相權利大,但那也是屬於權利中心的人物!
幾個人欲哭無淚。
這酒喝的,真尼瑪苦!
沒過多長時間,昌平君便以身體不適爲由去了自家後院。
他這個主人公一走,宴會沒維持多長時間便散了。
後院中。
剛纔還被下人攙扶過來的昌平君正臉色紅潤清醒無比的坐在院子裏喝茶。
替他在前面應酬的昌文君送走腥酸嶙吡诉M來。
看到他後頓時愣了一下。
“你不是不舒服嗎?怎麼不去躺着休息?”
昌平君看了自己這個族弟一眼。
將杯子裏的茶一飲而盡後說道:“他們走得越早,我就越舒服。”
“走得越晚啊,我就越難受。”
昌文君聽得一頭霧水。
“這話怎麼說?”
昌平君放下手中的杯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妝容道:“他們不走,我怎麼脫身去國師
阝裏道謝?”
沒有李默的支持,他要想當這首輔還得打上一個問號。
昌文君更加疑惑了。
“你這首輔是王上和太后任命的,與他國師何干?”
昌平君深深看了他一眼。
意味深長道:“你覺得秦王和太后是怎麼想到廢相職這一出的?”
昌文君略微一想便明白過來。
深吸一口氣道:“是國師的提議?”
昌平君點了點頭,吩咐下人去準備馬車。
今天去道謝還是明天去道謝,這是態度問題。
要不是一下朝就被那些人拖住,他早就去了。
吩咐完之後,他才認真對昌文君提醒道:“國師在太后和王上心目中的地位,比你我
任何人想象的都要高。”
“你記住。”
“今後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國師。”
“在這秦國,太后和王上要殺的人,國師能保下來。”
“但如果是國師想殺誰,這世上無人能保!”
“國師要你三更死,無人保你到五更!”
這話並非空穴來風。
從用不用紅蓮公主和韓國交換城池那件事上,就足以看出端倪!凡.
第一百零五章紫女小嘴真甜,就是味道怪怪的!緋煙的房間成了桑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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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奢華的山莊安安靜靜的孤立在山頭。
昌平君下了馬車,正了正衣冠後抬腿走到山莊前。
隨從剛想叩門,便被他抬手止了。
隨後自己輕輕拍了拍大門上沉重的鎖環。
不多久,大門便被打開一道縫隙。
一個丫鬟模樣的人從裏面伸出腦袋。
昌平君語氣客氣道:“國師可在府上?”
山莊裏的丫鬟都是驚鯢和紫女精挑細選出來的。
雖然樣貌普通,但勝在一個手腳麻利有眼力見。
昌平君之前來過,丫鬟也認識他。
聞言打開大門,將他迎進了堂屋。
上了茶後,丫鬟腳步匆匆的跑進後院去通知李默。
昌平君耐心的等着。
結果這一等,就是半個多時辰!
不是李默故意晾着他。
而是這丫鬟在後院找了將近半個時辰才找到李默。
山莊很大。
院子也多。
李默又沒個固定的。
上半夜可能在紫女的院子裏。
可下半夜卻能橫穿半個莊園跑到胡美人那邊。
丫鬟哪知道他今晚在哪位夫人那裏睡?
就只能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找了。
半個時辰後,李默一臉鬱悶的從弄玉院子裏出來。
這昌平君是有什麼毛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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