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言不合就脫衣服?
趙姬不滿地橫了他一眼。
繼續着手裏的動作。
很快,腰封便被她解開。
兩隻白皙玉手在領口輕輕一拉,便將寬大的鳳袍脫了下來。
露出裏面的紅色絲綢內襯。
已經到了開春時節,天氣也開始轉暖。
趙姬的內襯並不厚。
絲綢質地,柔軟輕薄。
雖然不至於像輕紗那般若隱若現,但卻能印出她那飽滿誘人的曲線。
豐滿玲瓏,像個熟透的水蜜桃一般。
看上去就知道一定飽滿多汁。
趙姬倒是大方,把鳳袍往衣架上一扔。
舒舒服服地靠在了牀上。
喉嚨裏不自覺地發出一道致命的低吟。
她覺得,反正李默一個瞎子又看不見。
他知道自己脫沒脫衣服?
這鳳袍太沉重,穿着躺在牀上不舒服。
還是脫了自在點!
穿着內襯側躺着,那起伏的弧度宛若丘陵一般連綿。
李默倒是有些懵。
你叫我過來,總不能是喫一頓飯然後讓我守着你睡覺吧?
你這是什麼怪癖?
正考慮要不要告辭的時候,趙姬突然開口了。
“你是怎麼想到這個辦法的?”
聲音慵懶,軟糯無力。
帶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誘惑力。
李默被她問得一頭霧水:“什麼辦法?”
趙姬懶懶地斜了他一眼。
“內閣。”
“你是怎麼想到廢除丞相之職,改內閣的?”
趙姬回來後想了許久。
這個辦法的確是不錯。
整座內閣就是丞相。
但卻消掉了丞相的實權,保留了其職責。
李默沉吟了片刻。
當然是借鑑來的!
內閣從明朝洪武年間開始出現雛形,往後逐漸完善。
明世祖朱厚熜就是靠着內閣的存在,幾十年不上朝卻依舊能將朝中大權牢牢握在手中。
他臉色如常,張口就來:“本座來的路上聽女侍說太后最近處理政務日夜操勞,就連
身子都消瘦了許多。”
“就想着能不能有什麼辦法可以替太后分憂。”
“路上邊走邊想,就想出了這樣一個法子。
趙姬怔了一下。
目光恍惚地看着他。
“是因爲....擔心本宮身體纔想出這個辦法的?”
李默不置可否道:“也是爲了防止再出現呂不韋那樣的權臣。”
趙姬許久沒有說話。
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緩道:“國師有心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這人從始至終都是設身處地的在爲秦國着想。
自己卻因爲心中的不痛快而否決他的提議。
多少是有點說不過去。
李默眉頭一挑。
聽這意思是同意了?
“.“本宮稍後會和秦王說一聲,明日朝會將此事提出來。”
李默點了點頭,還真同意了。
接着趙姬話鋒一轉。
語氣也嚴肅了幾分:“只不過此事恐怕沒那麼容易讓百官認可,國師可有什麼良策?”
李默果斷回應道:“只要太后答應,秦王會有解決之法。”
趙姬微微撐起身子。
詫異道:“政兒?”
李默點頭道:“到時候太后就知道了。”
沒有呂不韋和她這個太后的壓制,讓贏政放開手腳的話保準他能把那些官員震懾的服
服帖帖。
趙姬這娘當的還不如自己瞭解嬴政。
趙姬斟酌了片刻,輕輕說了個好。
李默有些意外。
這太后現在怎麼這麼好說話?
跟之前反差很大啊!
想了想,他決定趁熱打鐵。
“還有紅蓮公主一事,望太后首肯。”
趙姬深深看了他一眼。
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你就這麼在乎她?
李默解釋道:“並非在乎,只是做人的基本道德罷了。”
他將紅蓮自願幫他脫險的事情說了一遍。
趙姬聽完後臉色終於好看起來。
低語道:“原來是這樣。”
隨後橫了他一眼。
“你倒是講情誼。”
李默聽着這話裏好像有刺,卻沒多計較。
“做人若是忘恩負義,那和畜牲有什麼分別。”
趙姬品味了一下這話,頗爲滿意地點了點頭。
饒有興趣地問道:“那你覺得本宮對你如何?”
李默思索了片刻。
說實話。
是不差的!
非但不差,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極爲重視。
不然也不可能把她一次沒住過的行宮賜給自己,更不可能聽說自己在韓國出了事,直
接徵調了四十萬大軍。
光是衝這兩點就沒話說。
“還算不錯。”
趙姬剜了他一眼,似乎對這答案並不滿意。
目光中透着一股子幽怨。
隨後眼珠子一轉,幽怨變成了狡黠。
“既然還算不錯,那本宮就勞煩你一(的錢趙)件事。”
李默挑了挑眉。
呦呵,說得還挺客氣。
“太后請說。”
趙姬眸光動了動,眼底彷彿有着些許掙扎。
半響之後才道:“你先過來。
李默也不怕她耍什麼花招,起身走到她牀邊。
“太后想讓本座做什麼?”
趙姬臉色突然變得古怪,咬着紅潤誘人的嘴脣。
斜眼瞄了他一眼。
飛速道:“腿痠。”
李默:“什麼?”
趙姬翻了個白眼:“腿痠,給本宮揉揉。”
李默感知着她側躺在那裏豐滿有致的身子,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還有這好事?
“那太后你往裏邊挪挪?”
趙姬沒有說話。
靠坐起來往裏面讓出一個身位來。
李默一屁股坐在她旁邊。
伸出雙手道:“那我可揉了啊?”
趙姬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嚴肅地提醒道:“你不準亂摸!
”
李默微微一笑:“太后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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