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爲何不行?”
“她是韓王的親女兒,韓國公主,難道不比白纖舞尊貴?”
李默仍舊搖頭:“是比白纖舞尊貴,但在韓王心目中,卻沒有白纖舞重要。”
趙姬也是不肯鬆口。
“那也能換來幾座城池。”
李默也分毫不退:“不行。”
趙姬咬着銀牙:“若本宮一定要換呢?”
李默淡淡道:“本座不同意。”
趙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膽,本宮是太后!”
李默點了點頭,漫不經心道:“可人是本座帶回來。”
趙姬被他氣得直哆嗦。
猛地站了起來,幾乎有種要踹桌子的衝動。
滿臉怒色,指着他話都說不順溜。
“你你你你”
“大逆不道,本宮砍了你!”
贏政嚇了一跳,以爲趙姬真要砍他。
趕緊勸道:“母后息怒,不可啊!”
隨後又對李默道:“國師你少說兩句吧。”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這麼跟太后硬剛的。
這兩人已經不是意見不合了,完全上升到了相互不對付的程度!
守在門外的離聽見屋裏的動靜。
無語地撇了撇嘴。
這才見面多久。
剛纔還好好地,怎麼又吵起來?
蓋聶臉色變得古怪。
猶豫着要不要進去看看。
別打起來吧?
離看了他一眼,滿不在乎道:“不用管,習慣就好。”
蓋聶張了張嘴:“習慣就好?”
聽這意思,是兩人之前沒少吵?
趙姬則是完全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才作罷。
斜着身子坐了下來,背對着李默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就沒遇到過這麼討她厭的人!
書房內的氣氛一時間讓人有些室息。
贏政只好夾在中間打着圓場道:“此事既然有待爭議,那我們下次再談。”
再談紅蓮的事估計他這書房都被炸了。
他也不明白,趙姬爲什麼這麼執着非要用紅蓮來換城池。
如果只換南陽以後用來做軍事部署的話,一個白纖舞也夠了。
“國師剛纔說了兩點,還有一個安內,是怎麼個安法?”
贏政岔開關於紅蓮的話題。
李默也沒有再提,反問道:“如今朝政是誰在處理?”
嬴政看了眼快被氣炸的趙姬。
“寡人批閱奏摺,由母后蓋章生效。”
李默點了點頭。
那就是說,朝政是把持在這老妖婆手裏了。
080贏政解釋道:“丞相一職空缺已久,百官無首,所以大小事務都需要母后親自決
這時,趙姬冷冷插話道:“也是時候在選任一名丞相了。”
這段時間她蓋章蓋得手都酸了,也沒人給揉揉。
李默嗯了一聲。
“確實。”
嬴政詢問道:“國師可有人選?”
趙姬斜眼瞟了瞟李默:“本宮覺得昌平君不錯,身份和地位都合適。”
昌平君是贏政的大舅哥,而且又是楚國王室。
聲望和能力的確說得過去。
他國王室在另一個國家任職的事情屢見不鮮,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李默挑了挑眉:“本座覺得不行。”
趙姬真怒了!
橫眉冷目道:“你故意跟本宮對着幹是吧?”
現在除了昌平君,其他人要麼身份不夠,要麼能力有限。
這是她早就考慮過的事情。
現在卻被李默一口否決,她怎能不氣?
贏政也帶着不解地看着他。
李默語出驚人道:“不是昌平君不夠資格做丞相,而是本座覺得可以廢除丞相一職。”
母子倆頓時都愣住了。
趙姬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什麼?廢除丞相一職?”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嬴政眉頭緊鎖道:“丞相一職至關重要,這政事誰來輔佐?”
李默答道:“王權在誰手中,政事就該誰來處理。”
趙姬瞪着他咬牙切齒。
現在政務都在她手裏掌控着,你是想把本宮累死不成?
李默就知道他們會是這反應。
心中也早已想好措辭。
“呂不韋的之所以這麼難除,就是因爲他手中權力太大。”
“本座提議,王上應該將權力全部收回,這樣才能防止臣下霍亂超綱的事情出現。”
贏政摩挲着手指,面色凝重。
李默的話讓他很動心。
大權在握,方能爲王。
丞相的存在則大大威脅到了王權。
趙姬冷哼一聲,不屑道:“國師知不知道文武百官每天要遞多少摺子上來?”
“知不知道每天光是批摺子要花多少時間?”
“不設相位,親力親爲,那別的事也不用幹了,天天就忙着批摺子蓋印章吧!”
李默面對趙姬的嘲諷無動於衷。
神色淡然,語氣平靜道:“我們可以設立一個內閣,用來輔佐掌權者處理政事。”
趙姬被這全新的詞語聽得有些茫然。
“內閣?什麼東西?
嬴政似乎理解到了一些什麼,眼中精光閃爍。
李默解釋道:“丞相之所以能一手遮天,是因爲實權在握。”
“我們可以用這內閣來代替丞相,選出幾個合適的人選入內閣,協助處理政務。”
“而內閣只有提議權,擬定章程之後由掌權者硃批蓋章方能生效。”
“這樣不但能夠大大減輕工作量,也可以牢牢掌握王權。”
第二百零二章太后當面寬衣,當我不存在?來,太后您趴好!
“一派胡言!”
趙姬長身而起,冷聲反駁。
“丞相一職自春秋至今已有幾百年,這七國之中哪個沒有相位?”
“你說把相位廢除,恐怕滿朝文武也不會答應!”
贏政沒有出聲。
他覺得李默這提議不錯。
丞相的確能夠分擔一部分的壓力。
但弊端是權力太大。
對於國家大事方面,有着很大的話語權。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是半個君王。
而且直接管理文武百官。
但是李默這內閣的辦法卻很好的規避了這個問題。
只能提議,做不到相權那樣可以專權獨斷任命百官。
但是又能大大減輕君主的工作壓力。
贏政細細揣摩着,越想越覺得這辦法精妙。
王權不在自己手裏還叫什麼王?
李默對趙姬激烈的反應並不意外。
不慌不忙道:“別的國家有我們就一定要有嗎?別的國家頑固不化我們就要跟着不知
變通嗎?”
“呂不韋的事情便是前車之鑑。”
“這纔過去多久,太后就忘了嗎?”
“難道非要等到再出一個王不韋張不韋你才能意識到相權的危害不成?”
一套致命三連問得趙姬柳眉大皺。
她當然沒有忘記。
要不是李默除了呂不韋,現在秦國是個什麼樣的局面還不一定。
趙姬柳眉緊蹙,慢慢冷靜下來。
凝視着李默,有了鬆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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