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紅蓮卻把銀牙一咬,任性道:“我不!”
父王都不要她了,她纔不要回去。
李默抿了抿嘴。
嗯,懂了。
抬頭對韓王道:“這兩人本座今天都要帶走。”
韓王氣得臉上橫肉直顫。
“那就是沒得談了?
李默一手摟着紅蓮
,一手掐住白纖舞的脖子。
肅穆道:“是你沒得選。”
“你,你敢!殺了她們,你可就走不了了!”
李默冷笑一聲:“試試?
”
韓王深吸一口氣。
他不敢賭!
“好,好,寡人讓你離開,你可要信守承諾。”
說完他擺了擺手,人羣再度打開一個缺口。
看着大搖大擺離開的幾人,韓王一張老臉憋得鐵青。
一屁股跌坐回了輦車中。
招了招手,對身邊的將領命令道:“派人跟着,一定要讓大將軍....還有公主平安回來
“喏!”
將領領命後親自帶人追了上去。
“王上,先回宮吧,大將軍和公主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試駕的宦官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勸道。
韓王雙目無神地看着前方點了點頭,正想開口。
突然一道閃電劃過夜空,將四周照得如同白晝。
韓王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不遠處的地面上,一個一尺大小的盒子格外眼熟。
他猛然一震,站起來推開身邊的宦官衝進大雨當中。
幾步跑到那裏,彎腰捧起地上的盒子後頓時臉色發白。
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個盒子,正是原本放在王宮祖祠當中的那個銅盒!
“是他是他.....果然是他!”
韓王猛地扭過頭。
面部幾乎扭曲,目光兇戾的嚇人。
“追!給寡人追!”
“一定....一定不能讓他離開韓國!”
現在就算真的用紅蓮的性命來做交換,韓王也在所不惜。
一輛馬車飛馳在泥濘的道路上。
坑坑窪窪的泥坑中積滿雨水。
車輪從上面壓過,就會濺起一朵渾濁的水花。
磅礴的大雨狠狠地拍打在馬車上。
駕車的是一個古怪的人。
全身包裹在一件袍子裏,兜帽下是一片漆黑,只有兩隻泛着幽光的眼睛如同鬼火般在
黑夜裏亮着。
墨玉麒麟。
號稱韓國第一殺手。
行蹤飄忽,幻化之術出神入化。
一手刺殺術令人防不勝防。
在江湖上,一直是個謎一般的存在。
甚至沒有人知道它的性別!
突然,墨玉麒麟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往身後的車廂裏瞥了瞥。
那裏面傳來一道連綿不絕的哭泣聲。
墨玉麒麟還真有點佩服那位公主。
這一路走了三四個時辰,她就在車裏哭了三四個時辰。
哭聲悽慘,聽上去比死了親爹還要難受。
馬車裏的三個人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被紅蓮弄得手足無措。
勸也勸了,安慰也安慰了。
說放她回去她也不願意,哭到現在一直沒聽過。
眼淚更是嘩啦啦的流。
李默都不知道她哪來這麼多的水。
紅蓮身上裹着一件毯子禦寒。
其他三人身上的雨水都用內力蒸乾了。
至於白纖舞。
渾身溼漉漉的躺在那裏沒人管。
溼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嬌軀被勾勒的曲線玲瓏。
這身材絕對是沒話說。
焰靈姬實在是遭不住了,這悽慘的哭聲吵得她腦袋都差點炸開。
踹了旁邊裝死的李默一腳,示意他再去哄哄。
李默無奈地聳了聳肩。
哄了,不知道都哄多少遍了。
這人不聽啊!
這脾氣,倔起來更焰靈姬有得一拼。
緋煙倒是神色比較平靜。
時刻關注着平躺在車裏的白纖舞
白纖舞就像一具屍體般,筆直的躺着不動彈。
“龍游之氣”只能維持十二個時辰。
而且白纖舞極爲特殊,體內的陰氣很重。
緋煙擔心她會衝破大穴。
因此只好時刻都關注着。
焰靈姬又踹了李默一腳,捏了捏自己粉嫩精緻的耳朵,小聲道:“哄哄啊,我耳朵快
作了。”
人是你騙過來的,現在這個爛攤子不得你來收?
李默自己也頭疼。
這哪兒是附身符,分明就是個祖宗。
李默無奈,要是再不想想辦法,他得被焰靈姬踹死。
只好硬着頭皮道:“紅蓮啊,你要想開點。”
“雖然你父王比較重視白纖舞,但他剛纔也沒不顧一切讓人放箭啊,他是怕傷到你,
說明他還是愛你的。”
紅蓮的哭聲戛然而止。
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片紅腫。
楚楚可憐地看着李默,哽咽道:“好像好像對哦。”
焰靈姬頓時面露喜色。
還真有點效果,你早這麼勸不就完了?
可是不等李默鬆口氣。
他臉色突然猛的一變。
馬車後面傳來一道高喝。
“韓王有令,不能讓秦國使者離開韓國,放箭!”
接着車廂就傳來篤篤篤幾聲。
十幾只箭矢像個刺蝟的尖刺似的在馬車屁股後面。
紅蓮呆了一呆。
然後哇的一下哭得更大聲了。
撕心裂肺道:“父王也不愛我了!”
這都讓人放箭了,全然是沒有顧忌她死活的意思。
李默嘆了口氣。
這回好了,不知道又得哭多久。
焰靈姬挑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神色凝重道:“三百人左右,都是輕騎兵。”
剛纔聽那些追兵話中的意思,是已經完全不管會不會傷到白纖舞和紅蓮了。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李默留下來。
她有些想不明白。
明明之前韓王還畏手畏腳的,怎麼現在又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李默卻是心知肚明。
一定是韓王看到了地上的那個銅盒,猜到蒼龍七宿被他給偷了。
蒼龍七宿關係重大,七國守護各自的銅盒數百年。
若是丟失,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有的國家甚至將其當做關乎國叩闹貙殹�
這輛馬車的速度雖然快,但與輕騎兵相比還是不夠。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這只是其中一支追擊小隊,要是被他們拖住,等大部隊到來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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