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第一百八十三章攔路的小刺蝟,紅蓮公主!
“全都告訴他?
緋煙一臉茫然地看着李默,不明白他是想做什麼打算。
“以我現在的實力和地位,東皇太一不敢硬來。”
“那就如實告訴他好了。”
知道蒼龍七宿的人不是一個兩個,也不只是他們陰陽家在圖诌@個東西-。
現在自己手裏掌-握了兩個銅盒。
他不拿出來,陰陽家費多少力都是白搭。
那就只能另闢蹊徑。
陰陽家有卸喔呤郑约荷磉吀呤忠膊簧佟�
而且背靠秦國,又有一國之力。
硬碰的話陰陽家勝負難料。
到時候只會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
東皇太一圖稚n龍這麼久,不可能做這種蠢事。
找自己合作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既然緋煙已經接近自己了,東皇太一勢必會讓她繼續獲得自己的信任。
可是,他估計想死了也想不到,這個陰陽家天賦第一的高手是個戀愛腦。
嫁了人就不要孃家的那種!
做人不能太自私,李默不想讓緋煙爲了自己和陰陽家決裂。
那就索性把自己的事情讓緋煙告訴東皇太一。
該怎麼做,他比自己更清楚。
這就是實力和地位帶來的好處。
現在的自己有這個資格讓東皇太一不敢輕舉妄動。
況且緋煙也說了。
自己是解開蒼龍七宿的契機。
現在希望出現了,東皇太一又怎麼會放過。
自己手裏的東西是東皇太一所沒有的,而東皇太一掌握的線索又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緋煙雖然在陰陽家地位崇高,但東皇太一並不是什麼事情都會讓她知道。
無論怎麼看,和自己合作纔是最好的選擇。
恰恰自己也需要借用陰陽家的力量。
他陰陽家這麼多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緋煙聰慧,當即便聽懂了李默的意思。
他是不想自己在中間爲難,纔有了和東皇太一合作的想法。
心中的感動猶如決堤洪水般洶湧而出。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付出多少,李默就要對她回饋多少才公平。
在她的愛情觀裏,哪怕是爲愛人奉獻生命也在所不惜。
但是李默卻主動爲她考慮,甚至不惜與虎制ぁ�
這種對她的擔當和關懷,瞬間讓緋煙身心皆溼。
得夫如此,妾身何求。
“夫君”
緋煙柔情的目光中蒙上一層霧氣,感動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豐潤的紅潤微微顫動,如鯁在咽。
千言萬語最終都化爲了一個緊實的擁抱。
彷彿像將面前這人揉進自己火熱的身體裏,永遠都不分開。
李默回抱着她,柔軟至極的嬌軀,好似是抱了一朵雲在懷裏。
“堂堂東君大人還哭鼻子,要是讓你陰陽家那些屬下看到了,豈不是會有損東君大人
的威嚴?”
李默幫她擦去晶瑩的淚花,笑着調侃道。
緋煙俏臉紅得如同火燒雲一般。
輕輕掙扎了一下。
從他懷裏鑽了出來,背過去用袖子掩幹淚漬。
方纔回過身,羞澀的紅着臉道:“他們纔不敢亂說,看到了也會當沒看到。”
緋煙在陰陽家那些人心中的威懾力不是蓋的。
除了東皇太一,就算是月神也得慫她三分。
更不用說是護法下面的五部長老和其他弟子了。
李默沒再逗緋煙,轉而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東皇太一的真實身份?”
在他之前,江湖上已知的四位通神境中東皇太一是最神祕的一個。
陰陽家教主,被陰陽家人士尊稱爲“東皇閣下”。
是個謎一般的人物。
人前總是帶着黑色面具,一身黑袍遮身。
極其神祕,陰森詭異。
無人見過其真面目。
聲音空靈,連公的母的都聽不出來。
緋煙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從來沒人見過他的樣子。”
李默微微啞然。
連她這個東君都沒見過,這東皇太一還真是夠苟的。
他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
天天把自己罩在袍子裏。
也不怕把自個兒悶餿了?
總不可能是個女的吧?
年紀太大,容顏衰老所以不敢讓人看?
這不是扯淡嘛!
李默站起身。
既然緋煙都不知道,自己想再多也沒用。
想一萬種可能都得不到證實。
“不早了,夫人早點休息吧,我明天還要入宮一趟。”
韓非願意跟他回秦國,那明天入宮之後還得和韓王說一聲,得讓他放人。
李默站起身,卻發現衣服又被緋煙給吊住了。
“怎麼了?”
他握住緋煙那火熱柔軟的小手,笑着問道。
緋煙抿了抿小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輕聲道:“她....她睡覺不老實,緋煙睡不着。”
焰靈姬睡覺是不太老實。
那胳膊腿不架在人身上她就睡不着似的。
和緋煙一個動一個靜,兩人截然相反。
“這樣啊,那我再去幫你準備一個房間。
李默其實已經聽懂她的意思了。
存心逗她一下。
果然,緋煙幽怨地皺起了柳眉。
失落道:“那還是算了吧,夫君都辛苦一天了。”
感知着一步三回頭,不情不願往房間走去的緋煙,李默繃不住了。
快步上去將她橫抱起來。
緋煙發出一聲輕呼:“夫君~”
李默笑道:“不想回去睡啊,那去我那裏睡怎麼樣?”
緋煙頓時眼睛一亮。
面露喜色。
嘴角帶着羞澀的笑容,低着頭輕聲道:“緋煙聽夫君安排。”
夜色撩人,卻比不上羞澀時的緋煙萬分之一。
月光照進房間。
緋煙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月光中隱隱生輝。
美人如畫,膚白勝雪。
灑進屋內的月光偷偷往牀上瞧了一眼。
便羞澀的縮出窗外。
就連那明月都羞得躲進了雲層。
緋煙緩緩睜開美眸,渙散的目光逐漸清明。
炙熱白嫩的手掌輕輕撫摸着李默的臉頰。
抬起頭在他嘴脣上輕輕一吻。
聲音柔的可以滴出水來。
關心道:“夫君累了嗎?”
李默一動不動,眉頭微皺。
片刻後才道:“不是,有笛聲。”
“笛聲?”
緋煙紅脣輕啓,嬌軟的重複了一句。
接着她像是想到什麼。
微微一驚道:“是白纖舞?”
李默點了點頭,輕輕放下抗在肩上的玉腿。
有種想過去把白纖舞給劈了的衝動。
這女人有病吧?
早不吹晚不吹,偏偏這個時候吹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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