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緋煙也忍俊不禁,對焰靈姬道:“你好好修煉,別貪玩。”
“等到了通神境,就能用炁去調節了。”
她現在距離通神境只有一步之遙,已經在轉化的過程中了。
焰靈姬並非是天賦不夠。
之前是因爲沒有專業的修煉法門,一個火媚術只能算得上旁門左道。
現在有緋煙指點她進步也是飛快。
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到九品。
“通神境,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時候呢。”
焰靈姬從後面抱住李默,將下巴搭在他身上。
神色哀傷的說道。
也就是李默和緋煙這種妖孽才能修煉的這麼快。
除了他們兩個,現在世上已知的通神境哪個不是七老八十的時候才達到這一步的。
不知道有多少逍遙境高手卡在一關過不去。
一卡就是一輩子,直至壽元耗盡。
焰靈姬的話突然讓李默心中一震。
他之前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但是現在卻被焰靈姬無意中點了出來。
自己和緋煙是通神境,壽命遠超與常人。
而這個常人,自然也包括紫女和胡美人她們。
驚鯢進步迅速,焰靈姬天賦不弱。
她們或許有望進入通神境。
但也只能說是有希望而已。
更何況是其她人?
李默不在意她們會容顏衰老。
他在意的是終有一日,她們會化作一抔黃土。
而自己卻還如今這副模樣。
李默或許是個多情人,但絕對不是個無情人。
故人紅顏白髮,魂歸黃土,消失在歲月中。
今後對他來說,這將是比死亡更加痛苦的折磨。
“你怎麼了?”
抱着他的焰靈姬感覺到了他突然升起的落寞。
不再調皮,抬頭看着他擔憂的問道。
緋煙也察覺到了他的異常,緊張道:“是不是白纖舞對你做了什麼?”
李默被二人的話拉回現實。
笑着搖了搖頭道:“沒事,只是在想該怎麼對付白纖舞。”
他抬起手,用溫熱的手心撫摸着焰靈姬熱乎乎的臉龐。
就這樣一個柔情似水,熱情似火,偶爾還古靈精怪的妖女。
誰能捨得眼睜睜看着她離自己而去?
自己做不到絕情絕欲,對枕邊人的消亡無動於衷。
但也正是因爲這樣,自己纔是個正常人。
不然像白纖舞那樣的,當個沒有感情的死人,就是活上千年萬年又有什麼用。
說到底,自己不過是個俗人罷了。
追求不同,生活的樂趣便不同。
贏政的追求是他的雄心壯志。
自己的追求是天人之福。
二人的想法不同,追求便也不同。
若是連家人都保不住,又何以保天下?
而贏政就直接多了。
他眼裏只有天下!
玲瓏塔雖然可以留下人的靈魂,但卻不是完整的。
而且其中還有着很多弊端在裏面。
那座塔最多隻能算得上是一個用來囚禁靈魂的牢弧�
李默要的是有血有肉的她們,而不是操控她們的靈魂。
“別多想,無論如何,緋煙都會陪在夫君身邊。”
緋煙像是看出了什麼,卻沒有選擇明說。
輕輕靠在李默另一邊肩膀上,溫柔地說道。
“放心吧,我沒事。”
李默用一隻手捏了捏她手心,笑着安慰道。
外面已經天色大亮,三人收拾妥當出了門。
喫過早飯後,三人迎面撞上了白纖舞。
“白大將軍早,用過早膳了嗎?”
李默神色如常的和她打了聲招呼。
彷彿是對昨晚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白纖舞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不置可否的冷冷道:“我們該上路了。”
似乎是沒有興趣回答李默的問題。
李默挑了挑眉。
忘了死人是不用喫飯的。
也不用喝水。
那就不用尿尿。
這麼推算下來的話,是不是也不會來大姨媽?
因此可以得出結論,這個死女人生不了孩子!
李默坦然一笑。
自己真是個邏輯天才!
白纖舞見他不但沒有因爲自己的態度動怒,反而一副處之泰然的模樣。
不禁對他高看了幾分。
難怪年紀輕輕就能成爲秦國秦國,心境果然有過人之處。
要是她知道李默是推測出了她能不能生孩子的問題,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認爲。
距離新鄭還有兩日的路程。
準確來說是兩天一夜。
明天天黑之前就可以抵達新鄭。
白天在馬車裏渡過,晚上依舊是和緋煙她們分開睡的。
李默是有肉可以喫到飽,沒肉也能睡得着。
再說了,就算自己身體扛得住,那也得讓她們兩個休息休息。
雖然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可天天耕地也受不了啊!
第三日黃昏時分,李默突然被焰靈姬的聲音從沉思中拉出來。
“你看,就是那個村子,驚鯢說她就是和這傢伙在那裏認識的。”
焰靈姬挑着窗簾,指着外面路過的一處村莊對緋煙說道。
“之前我就住在那裏,驚鯢不准我出門,差點兒把我給悶壞了。”
緋煙目光順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村莊並不大,只有零星幾十戶人家。
她看了看那蕭條的村落,又回頭看了看李默。
這個時候倒是有點羨慕起驚鯢來。
“之前你們都一起住在那裏嗎?”
焰靈姬託着下巴搖了搖頭:“不是,只有我一個。”
“驚鯢那時候瞞着他收留我的,後來他突然跑到老宅裏去拿東西才和我認識的。”
說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
眼睛突然一亮。
湊到李默面前,一本正經地問道:“老實交代,你那次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
焰靈姬一直納悶李默是怎麼知道她是白虎的。
現在她終於有答案了。
這傢伙鬼的很,看人不用眼睛的。
牆都擋不住他的感知!
肯定是那次自己正在洗澡的時候,他跑過去感知到了的!
李默摸了摸下巴,也不否認。
“誰讓你大白天的洗澡,洗澡水還差點倒我身上呢。”
焰靈姬蹭一下蹦到他腿上,揪着他兩隻耳朵凶神惡煞道:“好啊,那後來我搬到你們
阝裏住的時候,你是不是天天偷看?
李默不屑地嗤笑一聲:“就那麼點玩意兒,我犯得着天天看嘛。”
他還真不是天天偷看。
光看不喫沒意義。
與其看了眼饞還不如不看呢。
緋菸嘴角含笑地看着打鬧的兩人。
可是突然,她臉色也變了。
李默能感知到焰靈姬在屋裏洗澡,那自己和他們在咸陽住一個院子的時候,豈不是也
波他看了?
想到這裏,緋煙臉頰頓時紅了起來。
這種本事,誰能防得住?
騎着馬走在最前面的白纖舞聽到後面馬車裏傳來的動靜,冷冷地目光回000頭掃了一
就在這時,馬車窗簾突然被人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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