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253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這個年代就是這點不好。

沒有汽車高鐵,出個遠門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

晚上幾人就住在白纖舞安排的宅院中。

院子四周都有她帶來的士兵把守。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別說是刺客,就是鳥/烏飛過去都得抓下來看看是公是母才能放走。

深夜時分。

李默房間中一片漆黑。

牀上只躺了他一個人。

緋煙和焰靈姬在隔壁房間,今夜沒和他睡在一起。

過了約摸半個時辰,一道特殊的笛聲若有若無的響起。

好似在耳邊般清晰。

又好像遠在天際般輕微。

李默像是被牽引了一般,慢慢從牀上坐起來。

套上衣服,穿上鞋子。

行動說不出的怪異,好像夢遊一般。

笛聲響起的一瞬間,隔壁房間的緋煙也忽然睜開眼睛。

翻身下地來到窗戶邊。

透過縫隙,便看到徑直往外走去的李默。

門口的守衛像是瞎了一般對他視而不見。

“裝的還有模有樣的嘛。

突然,緋煙身邊響起一道慵懶的聲音。

焰靈姬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兩具同樣豐滿柔美的嬌軀隔着單薄的睡裙貼在一起。

看着離開的李默戲虐道。

緋煙面露擔憂,秀眉微蹙道:“夫君一個人過去,會不會有危險?”

焰靈姬無語道:“他什麼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是被白纖舞發現他是裝的兩人打

起來了,還不知道誰先死呢。”

緋煙依舊蹙着柳眉,神色擔憂道:“白纖舞沒那麼好殺的。”

鬼谷子對二十年前的白纖舞都沒有把握殺死,更何況是如今的她。

沉睡了這二十年,誰也不知道她的實力是增是減。

“我們要不要跟夫君過去看看?”

焰靈姬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道:“怎麼一關係到他的事你智商就下降了?”

“白纖舞少說也是通神境的水平,跟過去被她發現了怎麼辦?”

李默也正是因爲擔心這點,今晚特意和她們交代過。

焰靈姬知道“醉神”發作時的狀態。

李默相信憑自己的演技,白纖舞應該察覺不了。

緋煙貝齒輕輕咬着嘴脣。

她相信李默的實力。

但是

“萬一白纖舞設下埋伏了怎麼辦?”

焰靈姬: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抱着胳膊數落道:“你是真把那傢伙當寶寶寵了?離開你身邊一會兒你就放心不下是

“怪不得喂他奶呢,還捧着喂。”

“合着你拿他當兒子養?”

緋煙被她說得臉頰羞紅。

羞澀中帶着些許憨態。

看上去可人至極。

焰靈姬伸手在她豐滿的挺翹上捏了一下,疼得緋煙柳眉直皺。

這世上敢這麼捏她的,也就兩個人了。

不過李默可不會向焰靈姬這麼沒輕沒重。

焰靈姬一個轉身跑到牀上,沒心沒肺道:“睡覺睡覺,大不了死了給他守寡就是了。”

緋煙看了看窗外,早已經沒了李默的蹤影。

焰靈姬說得對。

要是跟上去被白纖舞發現,反而會壞了李默的事。

想到這裏,她只好重新躺會到牀上。

焰靈姬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睡着了。

緋煙剛躺上去,她就習慣性的將手腳架了過來。

這是把緋煙當成睡在中間的李默了

街道上一片寂靜。

只有一道身影步伐輕快地走在道路上。

李默尋着還在響着的笛聲方向而去。

心裏倒是有幾分佩服。

吹了這麼久,這白纖舞的嘴不酸嗎?

給她個簫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能吹這麼久!

邊走邊想,很快就來到一處湖邊。

湖水在皎潔的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如同被揉碎的星辰灑滿湖面。

夜風微徐。

一道窈窕婀娜的倩影獨自站在湖邊。

白纖舞換下白天時的戎裝。

一身單薄的紅色長裙,肩批血紅的披風。

頭髮很長,沒有挽起來的時候幾乎拖到臀部下方。

三千青絲隨意披散在身後,在風中輕輕飄動着。

拋去她是個死人的概念來說,這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冷漠的眼眸在月光下璀璨如星。

面容嫵媚,身材豐滿妖嬈。

但是卻帶着與這長相格格不入的冷漠。

白纖舞緩緩將貼在嘴脣上的笛子拿了下來。

面無表情,直勾勾地看着李默。

李默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

神志迷醉。

所以白纖舞不開口,他就不應該說話。

要一直處於被動中。

這個白大將軍很白,也很大!

夜風吹來,單薄的長裙緊緊貼在其婀娜的嬌軀上。

稱得上是魔鬼身材。

只不過她的白白得有點不正常。

緋煙也很白。

但卻是雪白。

用焰靈姬的話來說,就像個麪粉團一樣。

又白又軟乎。

但白纖舞卻是透着蒼白。

被這月光一照,顯得有幾分瘮人。

這一身紅裙加長髮飄飄的樣子,尋常人見了高低得覺得是撞鬼了。

兩人相距一丈左右。

李默卻依舊能夠感受到她身上的寒意。

這比緋煙還離譜。

緋煙最少是你得摸到她才知道她有多熱。

可白纖舞身上的寒意卻彷彿依舊化成了實質。

這要是和她做點什麼,該不會被凍成冰棍吧?

“白亦非是你殺的?”

白纖舞觀察了李默許久,終於開口問道。

聲音沒有波動,就像是結了冰的湖面邊冷徹平靜。

“是我殺的。”

李默如實開口。

他清楚白纖舞肯定是知道了,隱瞞反而會讓她產生懷疑。

被控制了心神的人,是不會說謊的。

白纖舞又問道:“你知道他是我什麼人嗎?”

“你的養子。”

白纖舞眼中寒光閃爍,聲音更加凌冽起來。

“你知道,還敢殺?”

李默搖了搖頭道:“殺的時候不知道,殺完了知道的。”

白纖舞目不轉睛地盯着他。

“那你也知道,我是故意引你來韓國的了?”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替他報仇嗎?”

李默無動於衷道:“你不敢。

“我死在韓國,秦國一定會找韓王問罪。”

“殺了我,你這個大將軍就做到頭了。

白纖舞面無表情,就像個面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