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還要負責護送他安全抵達新鄭。
這一來一回,不是一兩天就能回來的。
白纖舞眸光一閃,視線落在開口詢問的兩人身上。
“你們在教本將軍做事?”
白纖舞面色平靜無波,看不出她此刻是什麼樣的心境。
但是這話卻讓兩人心中一凜。
連忙道:“屬下不敢。”
白纖舞收回目光,站起身道:“做好你們分內的事,再敢多言,軍法處置。”
風風火火的來,說了兩句話又風風火火地帶着四名將領離開。
她做事一直都是這樣。
怎麼安排你就怎麼做,多質疑一句都不行。
可謂是強勢到了極點。
“大將軍,人馬都點齊了。”
四名將領很快便點出幾百兵馬,來到校場集合。
白纖舞高坐在馬上,紅色的披風在風中擺動。
及腰的長髮用一根絲帶簡單的束縛成一個馬尾。
纖細的柔軟柳腰上挎着一紅一白兩把長劍,看上去異常幹練。
“出發。”
她當先一勒繮繩,朝邊關飛馳而去。
一輛馬車緩緩停下。
幾乎是同一時間,焰靈姬猛地抬起頭。
緊緊抿着小嘴,鼓着腮幫子朝李默得意地挑了挑眉。
然後將手伸到緋煙面前。
“唔,嗚嗚嗚。”
緋煙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但是卻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將放在身側的錢袋子交到她手上。
嘴角含笑地看着她股滾囔囔的腮幫子道:“給。”
沒想到還真讓她給完成了,夠拼的啊。
“嗚嗚嗚!”
焰靈姬始終不肯開口說話。
抱着錢袋子惡狠狠地瞪着李默嗚嗚了兩聲,不等馬車停穩就掀開車簾跳了下去。
李默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估摸着八成是在罵自己了。
緋煙貼心的幫他繫好腰帶,柔聲問道:“夫君是不是故意讓她贏的?”
根據她對李默瞭解。
就是再加一倍的路程和時間,焰靈姬都完不成才對。
李默神清氣爽,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 ...........
“什麼都瞞不過夫人,走吧,來接我們的人到了,下去看看。”
他早已感知到了馬車外的一切。
此時自己一行人正處在兩道懸崖中間。
懸崖如同一座山脈被從中間開出了一道三丈寬的口子。
兩邊都是陡峭的石壁。
對面有五位韓國將領和幾百士兵。
爲首的,是一名冷豔的女子。
正是韓國數百年來唯一的那位女伯爵,白纖舞。
白纖舞迎風坐在駿馬上,面容豔麗嫵媚,卻神色冷峻。
宛如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就連座下的駿馬也在忍不住微微打顫。
她遠遠便看到一對人馬朝這邊駛來。
在最前面開道的是一名年輕將領。
濃眉虎目,神色肅穆。
年紀不大,卻有大將之姿。
白纖舞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落到他身後的馬車上。
這馬車裏坐的,纔是她要等的人。
白纖舞凝視緩緩停下的馬車。
如果所料不差的話,第一個出來的應該就是秦國國師了。
能夠殺得了白亦非這個逍遙境,對方的實力必定不弱。
馬車還未挺穩,車簾便被人掀開。
白纖舞目光變得凝重,這是她從未有過的表現。
一道紅色的身影嗖一下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白纖舞眸光一凝。
怎麼是個女人?
跳下馬車的焰靈姬突然就愣住了。
眨巴了一下水藍色的大眼睛,眼珠子左右動了動。
怎麼這麼多人?
蒙恬率領數百士兵送李默出境,對方也帶了幾百人過來迎接。
近千雙眼睛都齊刷刷的落在她身上。
有人驚訝,有人驚歎,還有人疑惑。
不是說來的是秦國使者嘛,怎麼是個女人?
白纖舞臉色毫無波動,目光卻反覆在焰靈姬身上打量着。
這那位國師的夫人?
長得的確美豔無雙,只是爲什麼她要嘟着嘴?
在和本將軍賣萌嗎?
焰靈姬看到這麼多雙眼晴在盯着她,一時間呆在那裏進退兩難。
你大爺啊!
早知道這樣剛纔還不如直接吐車上了!
現在前前後後都是眼睛,這該如何是好?
轉念一想,她嗖一下又鑽回了馬車裏。
正好把準備出來的李默給撞了回去。
“你做什麼,見鬼了啊?
李默心知肚明,卻明知故問。
焰靈姬狠狠剜了他一眼,抓起桌上的杯子就要張嘴。
“吐掉的話就只能算完成了一半,要扣一半。”
她手裏的錢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李默手裏。
輕輕在手中掂着,笑吟吟地朝她說道。
焰靈姬有種想一拳搗他臉上的衝動。
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用長長地呼了出來。
雪白修長的脖頸上喉嚨動了幾下之後,終於開口說話了。
“給我!
李默嘴角一挑,鄭重的將錢袋放在她小手上。
“夫人辛苦了,真的可以美容養顏的。”
焰靈姬咬牙切齒。
我養你大爺的顏!
此仇不報非小女子!
緋煙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攙扶着李默下了馬車。
原來夫君是在打這個主意。
前面的要求都是藉口,最後的結果纔是目的。
焰靈姬提起水壺給杯子裏倒滿水。
咕嚕咕嚕在嘴裏漱了兩下後眼珠子轉了轉,猶猶豫豫的又把水給嚥下去了。
然後水嫩的小粉舌舔了舔嘴角,咂吧了兩下小嘴。
似乎是在回味着什麼.
李默剛下馬車,蒙恬便翻身下馬走到他身邊。
抬手抱拳道:“國師,前面就是韓國地界,末將只能送國師到這裏了。”
李默點了點頭,道謝道:“辛苦蒙將軍了。
蒙恬他們是戍邊軍,不能跨過這道函谷關。
否則的話就代表在向韓國宣戰。
同樣的,韓國那邊也不能過來。
“國師客氣了,末將在邊關等候國師歸來。”
李默辭別蒙恬,與緋煙一同跨過函谷關。
馬車慢悠悠地跟在他們身後。
白纖舞目不轉睛地凝視着他們。
她從緋煙的身上感覺到了強烈的防備,可李默卻只給了她一種淡然如水的感覺。
就好像他根本不怕自己會對他動手。
李默和緋煙停下腳步。
白纖舞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李默的味道,和那根竹竿上的一模一樣。
“白纖舞?”
緋煙攙扶着李默的手臂,美眸注視着英姿十足的白纖舞。
“你是何人?”
白纖舞睜開眼睛,掃視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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