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轉了轉清明的大眼睛,發覺好像有哪裏不對。
把腦袋湊到坐回牀邊的緋煙面前,輕聲問道:“你剛剛叫他什麼?”
緋煙微微扭過頭,看着她回道:“夫君啊。”
焰靈姬往後退了退。
捏着尖尖的下巴,上下打量着她。
不對啊,我睡着之前還聽你叫他先生的。
怎麼現在一口一個夫君了?
我睡着的時候你們幹嘛了?
讓你改口改得這麼自然!
兩人進行深入交流,緋煙被治服了?
應該不是。
要是這樣的話她應該早就改口了,不會等到今天。
而且那種動靜,自己就算睡得再死也應該能聽到的。
焰靈姬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緋煙只不過是被親了幾下小腳就情不自禁的改口了!
另一邊,李默很快便來到蒙恬帳外。
蒙恬剛從睡夢中被叫醒,卻沒有常人初醒時的迷糊。
虎目炯炯有神,眼中一片清明。
可見其自控力非同一般。
臉上帶着疑惑道:“國師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這個點,你不應該是抱着你兩位小嬌妻在做美夢嘛。
李默攤開手掌道:“蒙將軍看看這個。”
蒙恬就算是入睡的時候帳子裏也會點着油燈,方便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他眯着眼睛在李默手中打量了一番,依稀看到了在油燈下反着微光的顆粒。
“這是什麼?”
說着,他伸手從李默手心中捻起幾粒在指腹間輕輕摩挲着。
“醉神,一種可以迷惑人心智,無色無味的毒藥。”
李默說完,蒙恬臉色就猛然一變。
震怒交加道:“有人給國師下毒~「?”
他心中一陣後怕。
幸虧是李默發現了。
不然要是真在他這裏出了意外,不說自己會有什麼結果。
也對不起他對自己的一片信任和幫助。
蒙恬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國師放心,末將必定將此人找出來,給國師一個交代!”
李默收起手中的顆粒,搖了搖頭道:“不可大張旗鼓,不可打草驚蛇。”
蒙恬愣了一下。
隨後點頭道:“聽從國師吩咐。”
李默會這麼說,肯定是有他的打算。
這軍營裏不可能只有一個暗子。
要是動靜鬧大了被其他暗子發現,肯定會將這裏的情況彙報給白纖舞。
李默想看看,這白纖舞要活捉自己到底是想做什麼。
伍是五人,什是兩伍。
什長單列,共計十一人。
負責幫李默搭建並佈置帳篷的,是一什士兵。
那個幫他們送水卻被緋煙嚇跑的士兵正是什長。
夜色以深,但馮大吉卻絲毫沒有睡意。
什長並不是什麼多大的官職,因此他並沒自己的帳篷。
而是與十名手下的士兵一起擠在一起。
他擔心自己下藥的事情會不會被他們發現。
如果任務失敗,他該怎麼和韓國那邊交代?
如果自己暴露了,又該怎麼脫身?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半夜。
這麼長時間沒有傳來異動,那就說明他們沒有發現。
這樣想着,他心裏才終於鬆了口氣。
漸漸地,睏意也不知不覺地湧了上來。
賬內的鼾聲此起彼伏。
馮大吉再度翻了身準備入睡。
可就在這時,帳門突然被人掀開。
緊接着衝進來幾名士兵。
每人手中都舉着火把,將昏暗的帳篷照得一片明亮。
“起來起來,都起來。
“別睡了,嘿,醒醒!
一名身穿甲冑將領模樣的大漢高聲將腥撕刃选�
他們衝進來的時候,馮大吉就清醒過來了。
深吸一口氣迅速冷靜下來。
在沒有確定之前,不能自亂陣腳。
“李副將,是有什麼緊急任務嗎?”
他穿上鞋,來到李副將身前詢問道。
此人是蒙恬的副將,同時也是他的親信。
李副將掃了眼迷迷糊糊爬起來的腥耍S後目光才落在滿臉清醒的馮大吉身上。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後。
“國師的帳篷是你們搭的吧?”
聽他提到這個,馮大吉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暴露了!
“是.....是我們。”
他是七品的實力,高出一般士兵很多。
就在馮大吉想着自己有沒有把握將這些人都無聲無息的滅口時,李副將突然開口罵道
“一羣光喫飯不出力的東西。”
“你們給國師大人搭的帳篷被風吹倒了,蒙將軍現在正發火呢。”
“讓我來押你們過去問罪,都把衣服穿上跟老子走!”
馮大吉聞言愣了一下。
隨即一顆心反而定了下來。
雖然國師的帳篷被風吹倒了他們免不了責罰,但最多也就是挨幾軍棍。
那可比事情敗露丟了腦袋要強!
“好好好,這就去,我們這就去。”
馮大吉披上衣服,連聲回應。
其餘士兵則是怨聲載道。
“這誰他娘釘的木樁,釘她孃的乃子上了他捨不得用力不成?”
“就是,害得老子們跟着受罰。”
“讓老子知道了非給他長長記性!”
加上馮大吉,十一名士兵都列成一隊被帶往蒙恬的帳篷。
來到帳篷前,李副將停下腳步讓腥嗽谕饷娴群颉�
自己挑開門簾走了進去。
馮大吉倭锪锏哪抗忭樧潘羝鸬目p隙鑽進帳內。
一眼便看到了那位國師和他兩名夫人。
簾子迅速被放了下來,隔絕了裏面的畫面和聲音。
馮大吉在外面心思百轉。
轉念一想他明白了。
帳篷被風吹倒,他們自然無處可去。
馮大吉徹底安下心來,這麼看來,李副將說的都是真的了。
“蒙將軍,國師,人都已經帶到了。”
李副將抱拳行禮。
蒙恬將目光投向了李默。
李默輕輕點了點頭道:“讓他們都進來吧。”
“喏!”
李副將應了一聲,轉身又走了出去。
等他走後,蒙恬才問道:“國師是打算一起審訊嗎?”
要查是誰投的毒並不難。
有哪些人接近過帳篷,全都控制起來拉過來審就行。
李默點頭道:“天快亮了,天亮之後我便要入關,沒那麼多時間一個個審。”
蒙恬擔憂道:“可是這一起審豈不是更難問出來是誰做的?”
李默輕笑道:“本座自有辦法。”
隨後他扭頭對撐着下巴的焰靈姬道:“對嗎夫人?”
焰靈姬一動沒動,大眼晴一瞥,用餘光掃了他一眼。
“是的呢,夫君~”
說完她自己卻咦了一聲,放下手搓了搓胳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都不知道緋煙是怎麼能喊得這麼順口的。
還是“那傢伙”、“這傢伙”喊了比較順溜。
蒙恬拉了拉嘴角。
又餵我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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