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有一個陰陽家東君和他在一起同牀共枕,這世上能傷到他的人便已是屈指可數。
所以再安排這幾個士兵在這裏保護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還會影響人家夫妻休息。
緋煙聽見了蒙恬在外面說話的聲音,便知道他是故意說這麼大聲讓他們能聽到。
隨口感慨道:“這蒙將軍倒是粗中有細。”
李默小心翼翼地將焰靈姬放到了牀的最裏側。
聞言回道:“是個難得的文武雙全之才。”
“他家裏還有個弟弟,叫蒙毅。”
“文略還在他之上。”
緋煙輕輕點了點頭:“一武一文,倒是難得。”
她對此並沒有多大興趣。
只是因爲李默在說話,所以她纔會回應。
李默幫焰靈姬脫下鞋子,一雙溫熱柔軟的雪白玉足巧奪天工。
見焰靈姬睡得一副香甜的模樣,他嘴角露出一道笑容。
像是逗寵物一般在那粉嫩的腳心上撓了兩下。
粉嫩精緻的腳趾頓時像含羞草似的縮了起來,小腳丫嗖的一下收了回去。
焰靈姬在睡夢中蹙着柳眉哼唧了一聲。
有種要醒過來的駕駛
“你別把她弄醒了,好不容易能睡個好覺,就讓她好好睡吧。”
緋煙柔聲勸阻道。
這幾晚,她們可都沒怎麼睡好過。
想到這裏,她不禁小臉微紅地看了李默一眼。
心疼地說道:“先生今晚也該好好休息了,總要注意一下身子的。”
身爲陰陽家東君,緋煙雖然之前沒有經驗,可也知道這種事不是越多越好。
但是李默一旦有需求,她又不忍心拒絕。
不拒絕又擔心他的身體。
好糾結啊!
李默也知道她們兩個最近沒怎麼休息。
前幾天有心想剋制一下。
但翻個身,這邊是妖豔魅惑的絕世尤物。
再翻個身,這邊是高貴迷人的絕代佳人。
根本就無心睡眠,只想拉着她們暢談人生
“今晚好好休息,入了韓國地界我們就需要多加小心了。”
在秦國無人敢對他這個國師不敬。
但韓國的那個白纖舞,可是在等着他過去呢!
她會不會不顧兩國之間的安定強行對自己出手還是個未知數。
所以,一切還是小心爲好。
“大人,熱水打來了。”
就在此時,賬外突然傳來一名士兵的聲音。
緋煙輕輕抬了抬手,帳簾便隔空掀開一道縫隙。
士兵拎在手裏的兩大桶熱水像是被掛在一根無形的繩索上一般,自動滑進帳子裏。
那士兵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臉色煞白。
蹬蹬蹬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鬼.....鬼有鬼啊!”
他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蒙恬那裏跑!
緋煙聽到外面的慘叫聲,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我是不是嚇到他了?”
陰陽家的術法神乎其神,對普通人而言簡直就是神仙之能。
李默笑道:“不要緊,他去蒙恬那裏了,蒙恬會跟他說明的。”
兩桶熱水,正好一桶用來洗臉,一桶用來泡腳。
焰靈姬睡得正香。
這個時候要是拉她起來,這妞起牀氣一來說不定會把整個帳篷都給燒了。
李默幫她脫去外衣,露出精緻雪白的鎖骨和下方一抹雪白的細膩。
將毛巾用熱水打溼,簡單地給她擦了擦身子。
然後又換了條毛巾,打溼後將那雙小巧玲瓏的玉足擦了一遍。
擦完後他覺得不能厚此薄彼啊。
扭頭對緋煙道:“過來,我幫你也擦擦。”
緋煙心頭一動,卻輕輕搖了搖頭道:“應該是緋煙照顧先生,哪能讓先生幫緋煙清洗
子。”
她心裏倒沒什麼妒意。
她明白,如果此刻是自己躺着牀上的話,李默一定也會這樣照顧她。
李默不由分說地將她拉了過來按坐在牀上。
“我這裏那麼多繁文縟節,你是我夫人,我幫你擦身子怎麼了。”
說着他壞笑:“你要是不讓我擦的話,我幫你舔一遍也行。”
閨房之中李默和她們說話要比平時隨意的多。
這些日子以來緋煙雖然也聽了不少,但這麼直白露骨的話還是讓她忍不住臉紅。
低下頭,目光不敢直視李默。
紅着小臉,聲若蚊蠅道:“緋煙今天沒洗澡呢。”
意思是隻要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你那樣。
但是,要先讓人家洗白白了纔行。
洗什麼洗?
爲夫就要原汁原味的!
況且像緋煙和焰靈姬這樣的冰肌如玉,別說一天不洗澡。
就是十天八天不洗也不會有異味。
要換做平時,李默肯定直接就上去欺負緋煙這隻在他面前柔柔弱弱的小白兔了。
但現在在軍營裏,周圍十萬大老爺們二十萬只耳朵呢。
帳篷又不像房間那麼隱祕隔音。
就算他們聽不見也感覺怪怪的。
李默擰乾毛巾來到緋煙面前,拉起她白嫩的玉手仔細地擦着。
“軍營裏沒那麼方便,明天到了韓國再洗吧,到時候我們一起洗。”
緋煙規規矩矩地坐着,聞言微微低下頭。
羞澀地嗯了一聲。
要不仔細聽,還以爲是有蚊子在叫。
擦完雙手,李默將毛巾清洗了一下再次擰乾。
緋煙很配合的把頭抬了起來。
李默輕輕幫她擦拭着,五官美絕倫,眉眼如詩如畫。
柔美的如同一朵木棉花。
擦完手和臉,李默直接將另一桶水拎了過來放在緋煙面前。
小巧玲瓏的玉足緊緻完美。
纖瘦柔美,足型端正勻稱,線條流暢。
腳掌光滑沒有褶皺,腳背的皮膚如同豆腐般白嫩。
宛如兩朵粉白的蓮花!
“真美。”
李默捧着緋煙一雙滴着水珠的玲瓏玉足,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緋菸嘴角的笑容羞澀中帶着欣喜。
她當然希望李默能喜歡她每一處地方。
隨後撇過臉,含羞道:“別別摸了。”
玉足被人握在手中把玩,對這個時代的女子而言,是件比某些事還要難爲情的事情。
“好,不摸了。”
李默幫她擦乾小腳上的水漬,說了一句後突然吧唧一聲在她腳背上親了一口。
緋煙頓時如同觸電般顫抖了一下。
她愣住了,李默也愣住了。
緋煙羞得話都不敢說。
剛纔的感覺,好奇怪。
李默抿了抿嘴,這麼敏感嗎?
我不信!
再試一下
緋煙只感覺到腳上傳來溫熱,嬌軀一軟便往後倒去。
雙眸比喝了酒的焰靈姬還要迷糊。
嚶嚀一聲,呢喃着哀求道:“別~別,不要~”
正大感驚奇的李默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
緋煙柳眉微蹙,美眸半眯。
咬着嘴脣無力地輕聲喊道:“夫君~不要!”
李默其實不用抬頭也能感知到她的表情。
沒有癢得咯咯直笑,反而是一副痛並快樂的複雜模樣。
“你剛剛叫我什麼?”
對於她們怎麼稱呼自己,李默從來沒有要求過。
緋煙剛纔喊出這句夫君,着讓他有些意外。
因爲,只有在不受控制的時候,她纔會慌不擇言。
就算是帶她起飛的時候她也沒有迷糊成這樣過,可剛纔卻像是完全沉淪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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