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但驚鯢不得不承認,這個妖孽簡直美得有些不真實。
那晚在城外,驚鯢本來是想殺她的。
結果卻發現這女子的身手並不弱。
她被百鳥追殺,自己被羅網追殺。
或許是想到了自己,幾招之後驚鯢便收手了。
這是一個和自己有着同樣遭遇的女人!
雖然不殺她,但也不可能把她帶回去。
驚鯢就想到了和李默空下來的老屋。
老屋遠離新鄭,又是在村子最裏面,位置僻靜隱蔽。
只是試探性問了她一句願不願意跟自己走,沒想到這對方還真就點頭答應了。
你說她單純好騙吧,她又比誰都機靈!
你說她膽大吧,她又比誰都謹慎!
“你就不怕我把你騙到這裏,然後讓把你的行蹤告訴夜幕嗎?”
驚鯢拿着掃帚,在院子裏打掃着這個和李默開始的地方。
坐在院牆上的女子輕輕晃悠着雙腿,從裙襬中露出的小腿雪白光滑。
她饒有興趣地看着在忙碌的驚鯢,緩緩道:“可你救了我,你是個好人。好人是不會和夜幕勾結的!”
驚鯢被她說得忍俊不禁。
這種思維邏輯,還真是頭一次聽到。
也是頭一次聽別人說她是個好人!
驚鯢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個冷漠無情的殺手,有一天居然會有了憐憫之心。
所以她那天躺在牀上的時候,纔會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你的手,應該用來拿劍,可是爲什麼,你會拿掃帚呢?”
那女子目不轉睛地看着驚鯢手中的掃帚。
從驚鯢那天的身手她就能看出,這人是個頂尖的刺客。
專業到世間少有能及的那種。
她想不明白,一個這樣頂尖的刺客,身上爲什麼會和普通女子那樣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她應該是冷酷的,是無情的纔對!
驚鯢像是被她說中了什麼,突然停下動作。
慢慢直起腰,伸出自己的手掌看了看。
掌心中有着一層微不可見的薄繭,那是她握了二十年的劍握出來的。
她嘴角泛起幸福的笑容:“之前是那樣,可是後來......後來有人改變了我。”
“是誰呢?”
女子充滿好奇地追問。
驚鯢將一人高的長掃帚立在身前,抬起頭看着院牆上的女子。
自豪道:“我夫君!”
女子白嫩修長的手指在自己下巴上點着,疑惑道:“你夫君?他也是殺手嗎?”
驚鯢搖了搖頭:“不是,他是個普通人,而且他眼睛看不見。”
“是個瞎子?”
女子更好奇了。
一個普通的瞎子,居然能改變一個頂尖殺手的性格?
“那他是一個了不起的瞎子。”
驚鯢笑了笑,道:“當然了不起,如果你有機會見到他的話你就會知道了。他很特別,勝過這世上的所有人。”
“嗯~一個特別的瞎子。”
女子聳了聳肩,似乎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說完後她眼珠子轉了轉,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玩味道:“一個這麼好的夫君,你就不怕我見了之後會和你搶嗎?”
驚鯢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
眼中的玩味之色比她更濃:“好啊,這樣我們就可以做姐妹了。”
“.......”
女子忽然愣住了,似乎是第一次被人說得啞口無言,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世上怎麼還有這麼大方的女人?
她自討了個沒趣,翻了翻白眼兒繼續看起了夕陽。
驚鯢也繼續往下腰打掃着院子。
片刻後她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那女子雙手撐在兩側的院牆上,仰面仍由金色的夕陽撒在她嫵媚動人的臉龐上,照映出一層淡淡的迷人的光芒。
裙襬下一雙雪白的小腿閒不住地輕輕擺動着。
緩緩道:“焰靈姬。”
第三十九章紫女再請,那就陪你玩一次吧!(求花花)
這段時間的紫女越發焦慮起來。
一方面,是和夜幕的對局毫無進展。
而且雖然蓑衣客死了,但夜幕不會就這麼把手裏的那些牌全都扔了。
姬無夜已經開始在暗中嘗試着用各種方法開始聯繫蓑衣客當初埋下的那些暗棋。
如果被他和那些人聯繫上,那蓑衣客的死便成了一個無用功。
蓑衣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夠收集到的情報。
如果能夠重新掌握那些暗棋,對於姬無夜而言,他能再培養出十個蓑衣客來!
另一方面,則是因爲店裏的事情。
“紫女姐姐,這個月的帳總出來了。”
每到月底,紫女都會把店裏的帳總一遍。
這次又到了總賬的日子,但她卻沒有這個心思去一點點算。
直接丟給了弄玉。
這個年代總賬是一門複雜的事情,弄玉頭都差點兒撓破了,理了三天才終於把帳這些亂七八糟的帳給理清楚。
可理完之後,她臉色反而變得更看了。
“怎麼樣,是不是比之前少了?”
紫女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靠在桌上託着下巴問道。
弄玉憂鬱的皺着柳眉,將懷裏幾摞竹簡沉重的竹簡放到了紫女面前的桌上。
紫女隨手翻看了幾下後也皺起了眉。
“怎麼會這樣?”
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與上個月相比,這個月的收益足足下降了將近三成!
弄玉嘆了口氣道:“我問過姑娘們了,她們說之前那些客人不但來的少了,來了之後也不會點她們。”
“還有的人是專門衝着說書來的,聽完就走了。”
紫女扔下了手裏的竹簡,眉目流轉,眼中透露着濃濃的疑惑。
弄玉也百思不得其解道:“可爲什麼聽書的人不見少,找姑娘的人反而變少了呢?難道我們這裏的姑娘還沒他說的書有吸引力嗎?”
紫女聞言看了她一眼,像是被她點醒了。
思索片刻後道:“你聽着點下面的動靜,等他結束了請他上來一趟。”
弄玉愣了愣,不解道:“請他?我們這裏的生意,您請他有用嗎?”
李默書說的的確不錯。
但弄玉覺得,這說書和她們這裏的生意完全是兩碼事!
紫女就是病急亂投醫,也不應該投到一個瞎子身上去吧?
紫女擺了擺手道:“按我吩咐做就是了,就在......就在上次那個房間好了。”
雖然心中疑惑,但弄玉向來對紫女言聽計從。
將桌上的竹簡捲了起來放到一邊後便走了出去。
半柱香之後,她攙扶着一臉懵逼的李默來到四樓。
“不知老闆娘所爲何事?”
進了房間之後,熟悉的香味有一次撲面而來。
紫女如上次一樣,跪坐在臨窗位置的桌邊準備着茶具。
在這韓國,有資格能喝到她親手泡的茶的,屈指可數。
“先生來了,玉兒,扶先生到這邊來坐。”
紫女面含微笑,示意了一下自己對面的位子。
弄玉驚訝地看着她。
同桌共飲?
這在之前可是也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直到紫女用眼神催促,她才反應過來。
扶着李默在紫女對面坐下。
剛落座,李默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雖然清淡,卻蓋過了屋內的香薰。
就如深巷中的佳釀,如何也無法讓人忽視。
這是紫女身上特有的體香,清雅卻醉人。
弄玉指了指門口,意思是我出去?
紫女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你也坐吧。”
又一道清香飄來,弄玉在李默旁邊坐下。
李默揉了揉鼻子。
這紫女搞什麼鬼?
難道是見上次的沒說服了自己,這次想睡服自己?
可你們兩個人加一塊兒也不見得是自己對手啊!
李默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老闆娘有什麼話直說便是了。”
李默端起紫女遞來的茶水抿了一口。
很潤!
上一篇:大明:最狠皇孙,老朱求我别杀了
下一篇:大明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