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快點啊,你要讓本宮這樣坐到什麼時候?”
正想着要不要把她拎起來,趙姬就已經罵上了。
李默哼哧了一聲。
腰一彎,手從兩腿間抄了下去。
玉盤之大,一手託不下。
趙姬如遭雷擊般僵住了。
疼痛的表情頃刻間凝固在臉上,身子繃得像個木樁子似的。
直到李默將她放在牀上,趁其不備把她腿掰並起來的時候,突然傳來的疼痛才讓她猛
然回神。
對着還在擺弄她雙腿的李默臉上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李默伸手將她手腕握住。
“你又發生瘋?
趙姬瞪起的鳳眸中眼底藏着一抹羞澀。
怒聲質問道:“你剛纔摸本宮哪兒了?”
李默甩開她手腕,撇了撇嘴道:“不然我抱你哪裏?”
趙姬氣呼呼地瞪着他。
銀牙磨得咯吱直響:“那你捏幾下是什麼意思?”
李默摸了摸鼻子。
趙姬目不轉睛地怒視着他,看看他這次能編出個什麼藉口來。
沒想到李默放下手後挑嘴一笑。
“太軟乎,沒忍住。”
坦盏囊慌�
QQ彈彈,像個大果凍
第一百六十八章準備熱水給太后沐浴!賞錢?什麼賞錢?
李默敢打賭,太后要是趴過來的話,拍一下絕對會像倒扣過來的喜之郎果凍一樣。
趙姬險些沒被氣暈過去。
羞怒交加之下,俏臉瞬間漲得如同晚霞般赤紅。
叫他過來,是想報他拿呂不韋腦袋嚇自己這個仇的。
結果仇沒報得了不說,屁股還被他給摸了!
“本宮這次記下了!”
趙姬咬着牙放狠話。
李默滿不在乎地點着頭:“記吧記吧,要不給你把腿揉揉?”
趙姬冷冷掃了他一眼。
“別以爲本宮真不敢把你~怎麼樣。輕點揉!”
李默側身坐在牀沿上,-趙姬抿了抿嘴脣。
雙手撐在牀板上,挪了挪屁股往裏面讓了點-位置。
李默很自覺地又往她那邊坐了坐。
伸出手輕輕揉捏起來。
趙姬緊緊抿着脣瓣,從鼻子裏呼出一道撩人的吐息。
“可以可以稍微重點~”
李默沒有說話,手中的力道卻加重了幾分。
趙姬柳眉逐漸皺起,玉手死死揪住牀單。
一副難受至極的樣子。
腿上的感覺是舒服了,可心裏卻像是又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
她做偎频钠沉死钅谎邸�
這纔想起他是看不見的。
心裏糾結了許久之後。
眯起鳳眸,慢慢張開小嘴。
無聲地釋放着壓抑在心中的那股酥爽感。
李默嘴角微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
我能感知到的啊!
趙姬這一副樣子,差點兒把他小腹的火都給點燃了。
真有這麼舒服?
趙姬正沉浸在自我陶醉中,李默突然開口道:“明天送個名單過來給你,都是呂不韋
的黨羽,你看着辦吧。”
呂不韋這次能逃出咸陽,自然不可能光靠他手中的羅網。
幫他開綠燈和傳遞消息的那些人都是他的忠實鐵桿。
這樣的人肯定是需要清理掉的。
趙姬明亮的鳳眸中不止何時已經蒙上一層霧氣。
幽幽的目光柔如春水地看着他。
“爲什麼不今天帶過來?”
早一天將那些人除掉,秦國就多一天安定。
李默帶着玩味的笑容,緩緩道:“因爲這樣的話,本座明天就能有藉口再來看太后了
趙姬心尖一顫。
像是被人用手指在心臟上戳了一下。
頓時出現了一陣慌亂。
視線不敢繼續停留在他身上,揪了揪手中的被子。
語氣不順地低聲說道:“你你這逆賮y說什麼呢?”
“腿在你自己身上。”
“你想進宮,難不成.....難不成還有人敢攔你?”
這個人,怎麼敢說這種話的。
本宮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嗎?
李默只是隨口調侃了一句,沒想到趙姬反應這麼緊張。
之所以說明天再送過來,是因爲緋煙使用易魂術從呂不韋那裏獲得了大量信息。
她需要時間整理一下。
而這,也是李默選擇等呂不韋出了咸陽再攔截他的原因。
呂不韋手裏不但掌握着大量財物,還有一個龐大的羅網。
這兩個,他都想要!
羅網人數卸啵豢赡苊總�人都見過呂不韋。
就像趙姬手裏掌握着兵權一樣。
調動士兵不是靠她這樣嫵媚動人的臉蛋,而是靠兵符和她太后的印璽。
同樣的,呂不韋也有着自己掌控羅網的方式。
把這個辦法從他腦子裏搜出來,要接手羅網並不是難事。
李默煞有其實地點了點頭。
“還真有,今天我進來的時候不就被內史騰給攔住了嗎?”
平日裏他進宮是不需要通報的。
但是昨夜和今天卻是情況特殊。
爲了防止呂不韋出逃之後狗急跳牆,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整個咸陽宮都進行了戒
這種特殊時段,任何人想進宮都需要獲得批准。
不然就是以行刺罪論處!
李默自然沒有怪內史騰的意思。
人家的職責就是這個。
趙姬聽後斜眼望了他一眼。
蹙着柳眉沒好氣地說道:“進不來纔好,省得你跑過來氣人。”
“以後沒事少來本宮這裏,你多來一趟本宮就得少活一年。
“看到你就煩。”
“起開起開!”
小嘴裏罵罵咧咧的不算,還將李默幫她揉捏着大腿的手給扒拉了下來。
坐在牀上側過身子。
用屁股對着李默,自己在牀頭翻找起來。
李默握了握空蕩蕩的雙手。
手上似乎還殘留着太后給予的手感。
又軟又有彈性,就是不知道滑不滑溜。
隔着厚厚的鳳袍感受不出來。
還沒回味完,側着身子的趙姬又正了過來。
隨手把手裏的東西扔給李默,目不斜視地看着前方,梢都不梢他一眼。
很是漫不經心地說道:“拿着吧,賞你的。
李默捏了捏手裏掌心大小的牌子。
有點分量,好像是純金的。
“這麼小?也賣不了幾個錢啊!”
趙姬猛地扭過頭,鳳目圓睜。
似乎是被他這話給氣得不輕。
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的樣子。
“這是出入王宮和本宮這裏的通行令牌,你拿去賣?”
有了這塊令牌,就是來她這後宮也不需要通報了。
贏政都沒有的待遇!
李默揚了揚嘴角,將令牌揣進懷裏。
“本座跟你開玩笑呢。”
這太后,口是心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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