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223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一旦被抓回去,就是死路一條!

“保護主公!”

掩日冷喝一聲。

羅網殺手迅速將呂不韋所在的馬車團團圍了起來。

一雙雙凌冽地目光,警惕地觀察着四周。

坐在馬車內的呂不韋已沒有了起初的淡定。

眼底的焦急之色難以掩飾。

緊緊握着手,神色凝重。

“來者何人?”

掩日從馬車上長身而起。

用拇指將手中的掩日劍推開一道縫隙。

話說完,四周卻久久沒有傳來回應。

只有大火燃燒時發出的僻啪聲不斷響起。

掩日瞳孔縮了縮,再次冷喝道:“敢攔相國的去路,快快滾出來受死!”

“噗嗤!”

這次,對方終於傳來了回應。

卻是一道嘲諷般的輕笑。

“一個被下了獄的階下囚罷了,還敢妄稱爲相?”

一隻白皙的玉手突然從熊熊燃燒的大火後面伸了出來。

青蔥玉指如同撥開紗簾一般,將火焰撥出一個口子。

接着,一道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

火光照映着他挺拔的身形,宛如從火堆中走出的神明。

撥開火焰的焰靈姬歪着腦袋,看着李默的背影眨巴了一下眸子。

她想一腳踹這傢伙屁股上以報昨晚之仇。

但是痛腚思痛之後,她決定還是顧全大菊。

不然等辦完事回去了被他逮到,恐怕又得菊勢不保。

馬車裏的呂不韋聽到李默的聲音便知道大事不妙。

還真是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默身上,一道道殺氣瞬間將他鎖定。

只要他敢有異動,這種情況下不用呂不韋吩咐,他們就會一擁而上。

“相國大人.在下都來了,爲何不現身一見呢?”

李默將馬車內的呂不韋感知的清清楚楚。

他出來與不出來,其實都沒什麼區別。

呂不韋重重捏了下手,迅速鎮定下來。

掀開車簾大步走出。

深沉地目光仔細觀察着對面的情況。

來的似乎只有李默和那名會玩火的美豔女子。

那個陰陽家東君並不在。

呂不韋餘光往路邊瞥了瞥,是埋伏起來了嗎?

“國師大人,別來無恙。”

呂不韋雙手藏在寬大的袖子中,臉色陰沉的開口說道。

如果來的只有李默和那兩名女子,自己這些人足以保護自己離開。

呂不韋擔心的是萬一時間拖久了,會被秦國的騎兵追上。

“無恙,本座一直都很好。”

“太后娘娘賞賜的山莊住了很舒服。”

“只是不知相國大人這幾天在牢裏呆的如何,還習慣嗎?”

呂不韋嘴角抖了抖。

“拜國師大人所賜,尚可。”

要不是這傢伙發了瘋似的和自己作對,自己怎麼可能從堂堂一位相國成爲階下囚?

“老夫有一事不明,正好趁此機會,想問問國師大人。”

李默倒是大方。

“相國問便是了,本座必定知無不言。”

呂不韋眯了眯眼晴,沉聲問道:“老夫與國師無冤無仇,你爲何處處與老夫作對?”

這是他怎麼也想不通的。

要說爲了幫贏政,呂不韋是無論如何也不信!

這人一來咸陽就像是瘋狗似的咬住了他,根本不考慮得罪自己的後果。

贏政現在無權,就算加上太后,也沒有和自己硬剛的資格。

就算是想要除掉自己。

最好的辦法也是轴岫鴦樱稽c點瓦解自己手中的權利。

但是他呢。

剛成國師第一天就開始打自己臉。

擺明了就是告訴所有人,他就是要和自己這個相國作對!

“呵,呵呵。”

李默突然笑了起來。

呂不韋緊緊盯着他:“你笑什麼?”

李默搖着頭,緩緩道:“我笑,你呂相國天真。”

“我笑,你羅網名不符實。”

“我笑,你連自己的敵人是誰都沒弄清楚,就敢說我們無冤無仇!”

呂不韋深深皺起眉頭:“我們何曾有過深仇大恨?”

“在韓國時老夫派出的殺手是爲了對付秦王,是你橫插一手,自己要管這事。”

“在咸陽時老夫有意拉攏與你,你卻當袙吡死戏蛎孀樱戏蜻@纔派人過去的。”

“這可是你先與老夫作對的!”

呂不韋還是想不通。

李默在入秦之前就開始和他作對了。

爲了一個手中無權的秦王,值得冒這麼大風險嗎?

李默補充道:“不止這些,本座還殺了你派去韓國的刺客。”

“本座還殺了你的黑白玄翦。”

“還搶了你藏在玄翦體內的東西。”

呂不韋目光一沉。

那東西果然落到他手裏了。

“這些都可以算了,老夫也都可以不計較。”

呂不韋沉吟着開口。

“如今老夫也被你鬥倒了。”

“你想支持秦王,後面的阻礙不是老夫,而應該是那位太后。”

“雖然你們現在有合作,可不代表鬥倒老夫之後太后就會放權給秦王。”

“你應該想想,怎麼對付太后,而不是緊咬着老夫不放!”

“你我的仇怨可以一筆勾銷。

“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的獨木橋。”

“國師大人覺得如何?”

他不知道李默在四周埋伏了多少人。

但如果真動起手來,他不可能這麼快拿下自己。

自己的人也不會那麼快解決了他們。

現在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

最好的辦法就是說動他。

李默冷笑一聲。

“本座覺得不如何。”

怎麼對付太后用不着你來操心。

呂不韋臉色一變。

冷聲道:“國師大人這是要跟老夫死磕到底了?”

自己身邊這麼多高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李默點了點頭:“從入秦的那一天,本座便沒有打算讓呂相國活着。”

呂不韋勃然大怒,指着李默喝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李默微微抬起頭,平靜地說道:“欺人太甚的是你呂不韋吧?”

呂不韋一甩袖子,背起雙手:“笑話,老夫何曾欺過你?”

李默腮幫子鼓動了一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欺我夫人,比惹我問題還嚴重。”

呂不韋被他說愣住了。

你有毛病吧?

“老夫根本不認識你夫人!”

李默動了動嘴脣:“是嗎?”

隨後扭過頭,朝路邊的黑暗中說道:“夫人,他說他不認識你,你認識他嗎?”

呂不韋扭頭朝李默開口的方向看去。

影影綽綽的火光只能照亮附近一兩丈的距離。

再遠,便是一片黑暗了。

咔嚓。

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道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似乎是有人從那邊走了過來。

呂不韋眯起眼睛,緊緊注視着那邊。

一道窈窕的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