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牢獄之中也有他的人配合。”
“有人潛進牢獄,在他們的帶領下殺了獄卒,救出了呂不韋。”
王翦越聽越是心驚。
從朝堂,到牢獄,再到守成官兵。
甚至是別的城池要地都分佈着呂不韋的親信。
不然他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會逃出去。
贏政和趙姬這麼緊急召集他們過來,就是爲了商議對策。
王翦聲如洪鐘道:“王上,太后,唯今只有派出騎兵追擊,在呂不韋離開秦國之前將
其攔下。”
大家都明白,一旦被他跑出秦國的後果。
昌平君看着年紀並不大,三十左右的樣子。
聞言皺眉道:“的確是應該這樣,但問題是,我們該往哪邊追?”
呂不韋從北門出的咸陽。
但不代表他就會往北跑。
這隻老狐狸謩澋倪@麼縝密,不可能不在路上故佈疑陣。
“那就都派,分幾路追擊。”
趙姬冷喝一聲。
好不容易纔將呂不韋扳倒,她豈會甘心就這麼讓他跑了。
嬴政站起身,沉聲道:“寡人收到消息後,便已經安排一隊千騎追擊了。”
趙姬蹙起柳眉,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既然已經派人追擊,爲何不多派一些?”
“呂不韋身邊定有護衛,千騎不見得能拿下他。”
嬴政很肯定,不是不見得,而是就算追上了也拿不下。
不說呂不韋帶走的那些人,他手裏掌握着不爲人知的羅網。
那些人藏在暗處阻擊,騎兵能不能追上呂不韋還是個問題。
聽了趙姬這話,他淡淡回視了她一眼。
抿了抿嘴脣道:“寡人最大的權限,只能調動這麼多人。”
爲什麼?
你說爲什麼?
權利都在你手裏抓着,一點不放給我。
白天好不容易鬆了鬆手,還是先生費盡精力給我爭取來的。
趙姬張了張小嘴,把話又咽了回去。
轉口道:“內史騰,你拿本宮調令,將留守咸陽的所有騎兵都派出去分路追擊。”
“昌平君,本宮另外再擬道旨給你。”
“你安排人謄抄,派人快馬加鞭傳遞各個城池和邊境要塞。”
“讓他們擦亮眼睛看着,誰要是放走了呂不韋,以址缸镎撎帯!�
內史騰和昌平君抬手領命。
“喏!”
趙姬沉吟了片刻,又補充道:“佈告天下,活捉呂不韋者,賞百萬錢,殺了呂不韋者
賞五十萬錢。
活捉顯然是比殺了他更重要。
但同樣的難度也更大。
她這已經在做呂不韋跑出秦國的打算了。
但是,這些都不過是補救之法。
呂不韋既然敢跑,他就有這個把握能安然脫身。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他跑出秦國前將人抓回來。
趙姬掃視着場內腥恕�
抬了抬雪白的下巴,語氣冷漠道:“諸位,可有什麼辦法能阻止他離開秦國?”
“生死不論!”
王翦和昌平君幾人對視一眼。
面露難色。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派兵追擊了。
要說能不能保證一定可以追到,他們也不敢打這個包票。
見腥藫u頭,趙姬頓時升起一股怒氣。
“一羣廢物,要你們有什麼用!”
幾人都知道她是在氣頭上。
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一句話不敢說。
現在說得越多罵得越狠。
最好的就是把嘴閉上,等她罵完。
趙姬見沒人說話就更來氣了。
柳眉一豎,瞪起眼睛喝道:“說話啊,都啞巴了?”
昌平君瞥了王翦一眼。
這老東西閉着眼睛就像沒聽到一樣。
想了想,他硬着頭皮道:“最好的辦法,便是太后剛纔的安排了,太后考慮的周到。”
他本想是誇上幾句讓趙姬消消氣的。
沒想到趙姬越誇越來氣。
“要安排有什麼用?”
“本宮現在要的是不讓呂不韋離開秦國,要確保能把他給抓回來!”
昌平君被罵縮了回去。
難怪王翦這老夥一聲不吭呢。
這老東西是知道太后的脾氣。
這種時候你說什麼都是錯,說什麼都得捱罵。
王翦挑起一隻眼睛,用餘光掃了昌平君一眼。
那意思好像是在說,看老夫的。
他踏出一步,朗聲道:“回太后,老夫覺得可以請國師過來。”
“國師乃是神人下凡,神機妙算,說不定他會有辦法。”
嬴政意味深長地瞟了王翦一眼,目光中帶上了些許同情。
果然,趙姬把鳳眸一眯。
語氣不善道:“你是覺得本宮的腦子不如你,想不到是嗎?”
“本宮早就派人去請了,等你們來說,天都亮了!”
王翦被嗆得老臉一紅。
這太后她不講理啊!
昌平君給不出辦法捱罵,我給出意見了還得捱罵。
從李默那裏到王宮差不多需要一個時辰。
一來一回就是兩個時辰。
要是現在去找他過來,等他來了呂不韋恐怕都跑沒影了。
“母后,還是先讓他們去辦正事吧,我們在這裏等國師過來便可。”
這時候,贏政沉穩開口道。
趙姬也沒多說什麼,提筆擬了兩道旨。
蓋上印章後交給內史騰和昌平君。
兩人前腳剛走,趙高便戰戰兢兢地走進御書房。
趙姬眼睛一亮,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國師來了?還不快請他進來!”
贏政和王翦和朝他投去問詢的目光。
在這幾位大人物的注視下,趙高連腦門上的汗都不敢擦。
嚥了嚥唾沫,一臉苦澀道:“小的小的馬不停蹄地趕到國師那裏,可是可是”
趙姬柳眉一豎:“他不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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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派人去請你你都不來?
突然她心裏咯噔一下。
難不成是因爲上次的事在和本宮鬥氣?
本宮都把行宮賜給你了你還沒消氣?
你鬧彆扭也得分時候吧!
脾氣怎麼比本宮這太后還大?
趙姬還沒鬧補完,趙高就搖了搖頭道:“不是不是,是小的去了那裏之後,沒見到人
幾人同時愣了一下。
贏政問道:“沒見到人?國師不在府中?”
趙高腦袋點得飛快。
“國師大人府中一片漆黑。”
“小的爬牆進去把嗓子都喊啞了也沒人應。”
“出來的時候還摔了一跤。”
說着,他轉過身讓贏政看自己屁股上的泥巴印。
表示自己沒糊弄任務,是國師真不在家。
趙姬氣得深吸一口氣。
“這個逆.這個國師,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出了這種事的時候跑了個沒影。”
“是本宮的行宮讓他住得不舒服嗎?”
趙姬還指望着他來出主意。
現在倒好,人影子都看不見他的。
贏政思索了片刻,開口對趙高道:“你去國師門口守着,等他回來。”
現在也就只有這種守株待兔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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