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這件事要麼自己對他賠禮道歉請求原諒。
要麼鬧到人盡皆知,他這國師被扣上一個污衊相國的罪名。
李默顯得比呂不韋更加鎮定。
扔了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長劍,從容道:“看不出來嗎?當然是報仇。”
呂不韋眼角跳動了一下。
你還真敢說啊!
不過這樣也好。
這可是你自己把退路給堵死了。
呂不韋乾笑兩聲:“呵呵,報仇?”
“不知道本相何處招惹了國師大人,讓你跑到我相國府來大鬧一通。”
今天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就是你國師也別想這麼輕易離開。
李默面色平靜,不急不慢道:“有人趁本座今晚外出之際潛入本座院中欲行不軌。”
“想要綁架這位姑娘來要挾本座。”
“不過幸好這位姑娘不是一般人,纔沒讓人得手。”
“這等挑釁之事,相國大人說本座該不該報仇?”
“若是此仇不報,本座如何給這位姑娘交代?”
緋煙詫異地看向李默。
她以爲李默說心中有氣是不滿呂不韋對他挑釁纔來報仇的。
但是聽這話的意思,是在幫自己出氣。
爲自己討公道?
緋煙眼眸中的光芒越來越明亮。
看着他的目光中漸漸出現了一顆顆閃閃發光的小星星。
先生不但指點我開拓大道,領悟新世界。
更護我重我,爲我鳴/嗚憤出氣。
緋煙頓時心尖一軟,心中泛起陣陣愛意。
若能得夫如此,妾身何求?
先生如此待我。
從今往後,緋煙便也一般待你了。
李默的話一出口,呂不韋還沒有說話。
旁邊一羣人倒是先急了。
紛紛呵斥李默血口噴人。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人是相國大人派去的?”
“混賬,相國大人豈會做出此等小人行徑?”
“不錯,證據呢?你有證據嗎?”
呂不韋皮笑肉不笑,明知故問道:“國師大人既然是報仇,那劈本相大門做什麼?”
“難不成國師真的像腥怂f,覺得那些人是本相派去的?
“國師大人可知,若是沒有證據便胡亂污衊本相國,該當何罪?”
他料定了李默是不可能有證據的。
那些人只是接到上頭的命令辦事。
他們的上頭是掩日。
上頭的上頭纔是他呂不韋。
但是他們卻並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只知道是掩日下達的任務。
緋煙會說是呂不韋派來的,那是因爲這種事只要稍加揣測就有答案了。
不知道她身份的人沒理由這麼做。
知道她身份的人不敢這麼做。
那就只能是衝李默去的,想用自己來對付他。
這咸陽敢招惹國師的,也就只有他相國了。
呂不偉倒想看看,沒有4.6證據他要怎麼收這個場。
李默皺起眉頭,抿着嘴不說話。
呂不韋心中頓時大定。
找不出證據來,那可就是自己佔着理了。
“國師大人既然沒有證據,那此事本相可就得奏明王上與太后,來請他們主持公道”
“我沒說是你派人乾的啊。
突然,李默從容的聲音想起。
呂不韋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李默嘴角微微一挑。
重複道:“本座沒何時說過是相國大人派人做的了?”
呂不韋茫然地看向周邊腥恕�
這羣人也都在面面相覷。
好像,他的確沒有這麼說過。
呂不韋皺眉道:“既然不是,那國師爲何劈本相大門?”
李默坦然道:“有僮雨J進本座院中,共有六人。”
“本座和這位殺了五個,還有一人倉惶逃脫。”
“一路逃到這邊了,我們是追擊而來的。”
呂不韋老臉佈滿寒霜。
逃到我這裏,你不還是在說人是我派出去的?
“呵,真是笑話,國師的意思是說人出自我相國府?”
李默搖了搖頭:“我沒說啊,我只是說他跑到這邊來了。”
呂不韋哽了一下:“那你爲何劈本相大門?”
李默指了指相國府:“他跑進相國府了,本座擔心他會對相國大人不利。”
“情急之下便出手了。
“本座可是在爲相國大人的安危着想啊!”
這話說得義正言辭。
我這是在保護你,劈你一道大門你也要斤斤計較嗎?
呂不韋被氣得胸口一陣發悶。
你可真會強詞奪理啊!
“那那人呢?”
李默聳了聳肩,頗爲無奈道:“沒劈到,被他跑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東君大人的溫度可真高,太后和國師滾牀單了?
相國府門口。
一羣人全都滿臉震驚地看着李默。
這種冠冕堂皇的藉口,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就連呂不韋也被這話給聽得愣在那裏,久久反應不過來。
只有緋煙雙眸中眼波流轉,目光裏充滿了柔柔的崇拜。
如此一來,劈他相國府大門便成了名正言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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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你的安危,不得已纔出手的。
你不用感謝我,都是我應該做的。
身爲國師,有維護整個王室和國家安危的職責。
難道讓我眼睜睜看着你相國大人遇害嗎?
不,我做不到!
所以我就只能出手了!
但是很遺憾,還是讓倥芰恕�
李默搖頭嘆息,慚愧道:“真是可惜,看來本座的本事還是欠些火候。”
“不過相國大人可以放心,本座回去之後一定勤加練習。”
“下次爭取不會劈歪了。
呂不韋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
聽你這意思,你是下次還想劈?
這番藉口讓他無從反駁!
一虚T客更是聽得目瞪口呆。
呂不韋哪兒想到李默會找一個這樣的藉口出來。
如果他污衊那些刺客是自己派出去的到好辦。
可是現在,他非但沒有這麼說。
反而是義正言辭的告訴他,自己並沒有這麼認爲!
若是跟他計較,別人會說他呂不韋呂相國心胸狹隘。
人家國師爲你的安危着想,不小心才劈壞了你的門。
你居然還要計較一扇門的得失。
這甚至會讓他在天下人眼中聲望動搖。
可要是不計較,他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喫不了這個啞巴虧!
“國師大人,可真是費心了啊!”
呂不韋咬牙切齒,眼晴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自然不是在說李默爲他擔憂而費心。
能找出這麼一個藉口來,纔是真正的讓你國師大人費心!
李默不鹹不淡地擺了擺手。
“這是哪裏話,都是應該做的。”
“本座若是無動於衷,豈不是讓人覺得好欺負了?”
“相國大人,您說是嗎16?”
這個您字從他嘴裏說出來異常的刺耳。
這哪裏是敬稱,分明就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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