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180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這件事要麼自己對他賠禮道歉請求原諒。

要麼鬧到人盡皆知,他這國師被扣上一個污衊相國的罪名。

李默顯得比呂不韋更加鎮定。

扔了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長劍,從容道:“看不出來嗎?當然是報仇。”

呂不韋眼角跳動了一下。

你還真敢說啊!

不過這樣也好。

這可是你自己把退路給堵死了。

呂不韋乾笑兩聲:“呵呵,報仇?”

“不知道本相何處招惹了國師大人,讓你跑到我相國府來大鬧一通。”

今天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就是你國師也別想這麼輕易離開。

李默面色平靜,不急不慢道:“有人趁本座今晚外出之際潛入本座院中欲行不軌。”

“想要綁架這位姑娘來要挾本座。”

“不過幸好這位姑娘不是一般人,纔沒讓人得手。”

“這等挑釁之事,相國大人說本座該不該報仇?”

“若是此仇不報,本座如何給這位姑娘交代?”

緋煙詫異地看向李默。

她以爲李默說心中有氣是不滿呂不韋對他挑釁纔來報仇的。

但是聽這話的意思,是在幫自己出氣。

爲自己討公道?

緋煙眼眸中的光芒越來越明亮。

看着他的目光中漸漸出現了一顆顆閃閃發光的小星星。

先生不但指點我開拓大道,領悟新世界。

更護我重我,爲我鳴/嗚憤出氣。

緋煙頓時心尖一軟,心中泛起陣陣愛意。

若能得夫如此,妾身何求?

先生如此待我。

從今往後,緋煙便也一般待你了。

李默的話一出口,呂不韋還沒有說話。

旁邊一羣人倒是先急了。

紛紛呵斥李默血口噴人。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人是相國大人派去的?”

“混賬,相國大人豈會做出此等小人行徑?”

“不錯,證據呢?你有證據嗎?”

呂不韋皮笑肉不笑,明知故問道:“國師大人既然是報仇,那劈本相大門做什麼?”

“難不成國師真的像腥怂f,覺得那些人是本相派去的?

“國師大人可知,若是沒有證據便胡亂污衊本相國,該當何罪?”

他料定了李默是不可能有證據的。

那些人只是接到上頭的命令辦事。

他們的上頭是掩日。

上頭的上頭纔是他呂不韋。

但是他們卻並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只知道是掩日下達的任務。

緋煙會說是呂不韋派來的,那是因爲這種事只要稍加揣測就有答案了。

不知道她身份的人沒理由這麼做。

知道她身份的人不敢這麼做。

那就只能是衝李默去的,想用自己來對付他。

這咸陽敢招惹國師的,也就只有他相國了。

呂不偉倒想看看,沒有4.6證據他要怎麼收這個場。

李默皺起眉頭,抿着嘴不說話。

呂不韋心中頓時大定。

找不出證據來,那可就是自己佔着理了。

“國師大人既然沒有證據,那此事本相可就得奏明王上與太后,來請他們主持公道”

“我沒說是你派人乾的啊。

突然,李默從容的聲音想起。

呂不韋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李默嘴角微微一挑。

重複道:“本座沒何時說過是相國大人派人做的了?”

呂不韋茫然地看向周邊腥恕�

這羣人也都在面面相覷。

好像,他的確沒有這麼說過。

呂不韋皺眉道:“既然不是,那國師爲何劈本相大門?”

李默坦然道:“有僮雨J進本座院中,共有六人。”

“本座和這位殺了五個,還有一人倉惶逃脫。”

“一路逃到這邊了,我們是追擊而來的。”

呂不韋老臉佈滿寒霜。

逃到我這裏,你不還是在說人是我派出去的?

“呵,真是笑話,國師的意思是說人出自我相國府?”

李默搖了搖頭:“我沒說啊,我只是說他跑到這邊來了。”

呂不韋哽了一下:“那你爲何劈本相大門?”

李默指了指相國府:“他跑進相國府了,本座擔心他會對相國大人不利。”

“情急之下便出手了。

“本座可是在爲相國大人的安危着想啊!”

這話說得義正言辭。

我這是在保護你,劈你一道大門你也要斤斤計較嗎?

呂不韋被氣得胸口一陣發悶。

你可真會強詞奪理啊!

“那那人呢?”

李默聳了聳肩,頗爲無奈道:“沒劈到,被他跑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東君大人的溫度可真高,太后和國師滾牀單了?

相國府門口。

一羣人全都滿臉震驚地看着李默。

這種冠冕堂皇的藉口,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就連呂不韋也被這話給聽得愣在那裏,久久反應不過來。

只有緋煙雙眸中眼波流轉,目光裏充滿了柔柔的崇拜。

如此一來,劈他相國府大門便成了名正言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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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你的安危,不得已纔出手的。

你不用感謝我,都是我應該做的。

身爲國師,有維護整個王室和國家安危的職責。

難道讓我眼睜睜看着你相國大人遇害嗎?

不,我做不到!

所以我就只能出手了!

但是很遺憾,還是讓倥芰恕�

李默搖頭嘆息,慚愧道:“真是可惜,看來本座的本事還是欠些火候。”

“不過相國大人可以放心,本座回去之後一定勤加練習。”

“下次爭取不會劈歪了。

呂不韋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

聽你這意思,你是下次還想劈?

這番藉口讓他無從反駁!

一虚T客更是聽得目瞪口呆。

呂不韋哪兒想到李默會找一個這樣的藉口出來。

如果他污衊那些刺客是自己派出去的到好辦。

可是現在,他非但沒有這麼說。

反而是義正言辭的告訴他,自己並沒有這麼認爲!

若是跟他計較,別人會說他呂不韋呂相國心胸狹隘。

人家國師爲你的安危着想,不小心才劈壞了你的門。

你居然還要計較一扇門的得失。

這甚至會讓他在天下人眼中聲望動搖。

可要是不計較,他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喫不了這個啞巴虧!

“國師大人,可真是費心了啊!”

呂不韋咬牙切齒,眼晴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自然不是在說李默爲他擔憂而費心。

能找出這麼一個藉口來,纔是真正的讓你國師大人費心!

李默不鹹不淡地擺了擺手。

“這是哪裏話,都是應該做的。”

“本座若是無動於衷,豈不是讓人覺得好欺負了?”

“相國大人,您說是嗎16?”

這個您字從他嘴裏說出來異常的刺耳。

這哪裏是敬稱,分明就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