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李默一直在關注着她們倆的動靜。
感知到焰靈姬的反應,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願賭服輸不耍賴。
這可是你答應過的!
恰在此時。
李默打發走一羣人後扭頭朝她笑了一下。
焰靈姬忽然發覺他這個笑容.
好得意啊!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緋煙見焰靈姬這麼激動,不明所以道。
焰靈姬圓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李默。
銀牙磨得咯吱直響。
當然有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
李默一直在關注着她們倆的動靜。
感知到焰靈姬的反應,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願賭服輸不耍賴。
這可是你答應過的!
焰靈姬險些沒忍住一個火球砸他臉上。
上這狗佼斄耍�
他肯定是早就知道秦王會請他當國師,所以才和自己打那個賭!
他料定了自己一定會贏!
其實這就是焰靈姬誤會李默了。
因爲不論輸贏,他都樂意!
贏了吞吞吐吐,輸了臥薪嚐膽。
見人都走了,兩人纔回到他身邊。
焰靈姬顯然是帶着情緒。
一屁股重重坐在李默對面的石凳上。
李默一陣心疼。
當然不是心疼凳子。
是心疼焰靈姬那挺翹的臀兒。
緋煙用手輕輕撫了一下長裙後側,將裙襬理順後才慢慢坐了下來。
大方得體,儀態端莊。
身材豐滿柔美。
底盤如一輪滿月般渾圓。
帶着好奇的目光看着李默,和聲細語道:“緋煙實在好奇,先生是怎麼做到能夠作畫
的?
剛纔坐亭子裏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
既然想不明白,那乾脆問一問好了。
“作畫與讀書一樣,靠得不是眼睛。”
焰靈姬眨了眨眸子:“不靠眼睛靠什麼?”
看不到怎麼作畫,看不到怎麼讀書?
她現在是知道李默能“看”到,並且清楚他的底細的。
就像他同樣知道了自己的能力和深湣�
但是,這不代表他就能滿口胡謅!
李默點了點自己胸口說道:“靠心。”
“靠心?”
緋煙目光閃動了一下。
似乎領悟到了什麼。
豐潤的紅脣輕啓,若有所思道:“所以先生看人,也是用心?”
李默微微一愣。
這女人咋這聰明?
“不錯,眼睛看到的不過是表象,而表象則容易被僞裝。”
“唯有用心去看,才能看到最本質的東西。”
緋煙眸光流轉,看向了李默胸口位置。
煞有其事地輕輕點着頭:“難怪先生會看穿緋煙的身份。”
“先生之神異,真是常人所不能及。”
“緋煙受教了。”
焰靈姬張着小嘴,看着對李默欽佩有佳的緋煙。
“你信了?”
這你都信?
你這女人也太好忽悠了吧?
緋煙抬起目光,面帶笑意道:“爲何不信?”
“先生所言句句在理。”
“緋煙不但相信,更對先生敬佩。”
“荀夫子借書悟人生,北冥子以冥想通天地,東皇太一觀星辰推衍過去未來,鬼谷子
用劍破除迷障。”
“而先生,則是以心觀世界。”
“以先生的年齡便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實乃古今第一人。”
“緋煙停滯逍遙境多年,今日先生得先生指點迷津,私有新的感悟。”
“先生,還請受緋煙一拜。”
說着說着,緋煙就站起身。
雙手相合,恭敬行禮。
焰靈姬:“??”
神棍啊!
大神棍!
驚鯢姐姐快來啊,我們夫君當神棍騙人家姑娘了!
你快來治他啊!
焰靈姬整個腦瓜子都嗡嗡的!
他指點你什麼了你就有感悟了?
我怎麼沒聽出來?
李默隨和淡然,笑容欣慰道:“緋煙姑娘果然聰慧。”
“無須多禮,不過是隨口點了幾句罷了。”
“就當是對姑娘今日相助的感謝吧。”
緋煙直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神充滿了異樣的情愫。
真心實意地柔聲說道:“先生豁達。”
“緋煙今日纔是舉手之勞,往後若是有能用得上的地方,先生儘管開口。”
“緋煙定盡綿薄之力。”
李默點了點頭,也沒和她多客氣。
焰靈姬看得是滿腦袋問號。
怎麼這就成小迷妹?
你好歹也是陰陽家東君啊!
這麼容易就被忽悠了?
還有,你到底悟到了什麼?
緋煙說完後沒再坐下,朝李默和焰靈姬道:“緋煙便不打擾二位了。”
“方纔先生所言讓緋煙頓悟不少。”
意思是她要回房間好好感悟一下,一般是不會出來的。
你們今晚動靜可以大一點。
看着回到房間關上房門,有閉關架勢的緋煙。
焰靈姬挪了挪翹臀,直接坐在了李默腿上。
雙臂勾住他胳膊,睜圓了眼睛把臉湊過去。
逼問般說道:“你到底跟她說什麼了?”
李默抿了抿嘴。
我特麼哪兒知道?
我就說了個透過現象看本質,誰知道她能領悟那麼多?
李默自己還懵呢。
不過看緋煙的樣子,好像的確是從他的話裏領悟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她剛纔也說了。
在逍遙境停滯了多年都未曾再進一步。
而要入神通境,光靠天賦是不夠的。
最難的在於化力爲炁。
這東西需要積累。
而且想要化炁的前提條件,便是要找到自己的道。
就像你明知道大海的彼岸有着無數財寶。
先不說怎麼帶回來。
最重要的是你得找到過去的路纔行!
只有能夠接觸到,才能考慮怎麼據爲己有的問題。
要麼鋪路搭橋,要麼凌空飛渡。
緋煙現在就是隻有先找到這條道,才能進行接下來的化力爲炁。
也就是把大海彼岸的無數財寶搬走據爲己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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