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140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長此以往,她的實力會成長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誰也無法估計。

韓王這不是在給自己找大將軍。

這完全是在養虎爲患!

“嗯,所以我得想想辦法,儘早把她解決了纔行。”

一旦讓白纖舞去了軍營,再要想殺她就沒那麼容易了。

首先她本身的實力就不在自己之下。

再加上身邊有十萬大軍存在。

要殺她比要除掉呂不韋難度還大!

呂不韋仰仗的不過是羅網和權勢。

沒了這兩樣東西,那就只能成爲待宰的羔羊。

可白纖舞不同。

她依靠的,是自身實力。

明珠夫人那顆深藏在峽谷中的心臟突然砰砰跳動起來。

白纖舞給她留下的陰影,即時是這麼多年了還依然存在。

她永遠忘不了當年自己在她面前所感受到的恐懼。

“主人,要不,要不您別管這件事了吧。”

“我姑姑她......她很恐怖的。”

明珠夫人甚至都懷疑當年不是韓王不殺白纖舞。

而是因爲無法殺死她,所以才被迫和她達成了協議。

“她現在在韓國,我們在秦國。”

“你身上有我給你香囊,她也不一定能找到你的。”

李默將明珠夫人微微發顫的嬌軀摟緊懷裏。

嗅着她髮絲間醉人的芬芳道:“危險如果不剷除就會成爲威脅。”

明珠夫人緊緊咬着嘴脣,抬起頭目光楚楚地看着他。

“可是,我還是怕。”

“主人,你安慰我一下好不好?”

李默摟着她,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明珠夫人輕輕搖了搖頭,髮絲在李默胸膛上一下下劃過。

粉舌舔了舔嘴脣,狹長的美眸垂涎地看着他。

媚眼如絲道:“我要主人......用征服來安慰我。”

明亮的繁星撒滿夜空。

閃耀着璀璨的光芒。

對於普通人而言,星辰不過是夜色中的點綴。

可是對於懂得觀星占卜的能人異士來說,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天機。

而陰陽家在這方面更是獨樹一幟。

占星律屬於陰陽術的一種,是陰陽術中的第四層。

利用占星律可以通過黃道星圖上的星象預知未來。

世人皆道,世事難料。

陰陽家能從不斷變化的星辰軌跡中,找到了天地變化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繫。

人皆有命,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這一項能力可謂是異常的逆天。

夜色之中。

一名女子身穿黑黃相間的長裙立身與懸崖之巔。

長裙的尾部拖曳在地面,凸顯出她修長曼妙的身姿。

烏雲般的秀髮用一根長簪簡單的束縛着。

雙手自然交疊在小腹位置。

優雅端莊,透着一股令人不忍褻瀆的華貴。

五官極美,眉眼如畫。

白嫩的肌膚在夜色中依舊顯得白皙耀眼。

拖至腰際的長髮在風中輕輕擺動,長裙飄飄。

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她仰起溫柔美麗的臉龐,如水般的目光平靜地觀察着多如砂礫的星辰。

在她身後,恭恭敬敬站着一名妖豔成熟的女子。

豐滿的身材如同熟透的蜜桃。

開着叉的裙襬被風吹起。

露出一雙豐腴誘人的美腿。

那猩紅的嘴脣配上額前一道長長的斜劉海,更給她增添了幾分妖嬈。

顯得御姐風味十足。

給人無盡的征服欲!

大司命態度十分的恭敬。

站在她們陰陽家東君大人身後,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奇怪。”

突然,一道輕柔溫軟的聲音帶着一絲疑惑,在夜色中輕輕響起。

東君溫婉的秀眉微微蹙了一下。

隨後又舒展開來。

大司命抿了抿性感妖豔的嘴脣,謹慎地問道:“東君大人可是有什麼發現?”

“嗯,確實有了些發現。”

東君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不急不慢。

宛如在小溪中緩緩流淌的溪水一般。

潺潺綿延,沒有一絲波瀾。

大司命琢磨不定她的心思,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追問。

別聽她聲音輕輕柔柔,好像人畜無害的樣子。

從陰陽家出來這才幾個月,死在她手裏的就不下近百人了!

幾乎是一天噶一個!

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線索就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得到了線索也會毫不猶豫的滅口。

遇上她,你不管是說還不是不說。

結局都是一個死字!

就在大司命糾結的時候,東君那輕柔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她抬起手臂,伸出白嫩的纖纖玉手指着天上的星辰。

“長庚星每日出現在早東晚西的位置,可是五天前到了西方之後便光芒大盛。”

“你可知,這說明什麼?”

大司命低了低頭,如實道:“屬下不知。”

東君放下手,緩緩轉身輕輕看了她一眼。

大司命頓時被她看得背後一陣發涼。

東君收回目光,語氣輕緩道:“愚蠢。”

大司命不敢反駁,雪白的喉嚨處動了動。

嚥了口香津道:“是,屬下愚蠢。”

東君立身未動,身子緩緩從懸崖邊騰空而起。

宛如乘風般輕輕落到地面。

一步步從大司命身邊走了過去。

腳步穩健,聲音平緩。

“說明我要找的東西,契機在西方。”

大司命抬起頭,目光朝西方看去。

“西方......是秦國?”

東君越走越遠,兩句話的功夫已經走出數十米。

柔和的聲音卻如同在大司命耳邊響起一般清晰。

“準確的來說,是在咸陽。”

“你先回吧。”

“回去告訴東皇太一,東西我會帶回去的。”

“還有......”

東君的蓮步突然停下來,聲音頓了頓。

才繼續說道:“我的事你若是再敢向月神彙報,本座便將你這身皮囊剝下來。”

話說完,山巔便已經不見了東君那高貴婉約的身影。

只留下通體發寒的大司命,滿臉恐懼地僵在那裏。

東君說剝她的皮,那就一定是剝她的皮。

到時候,就是想死都難!

比起作爲貿易中樞的新鄭來說,咸陽的繁華程度絲毫不落下風。

新鄭來往的商客多。

而咸陽則是人口卸唷�

自當年商鞅變法之後,秦國便一直都很重視人口的增長。

一百多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國家的人口出現幾次井噴期。

而嬴政所處的這個時代,無疑也是一個人口繁多的時期。

咸陽城中最爲熱鬧地段來往行人摩肩擦踵。

街邊商販的叫賣聲和討價還價的爭議聲時不時的會傳到樓上的包廂。

臨街的包廂裏只有兩個人。

一人靠窗而立,一人坐在桌邊。

靠在窗戶旁的,是一名年輕男子。

年紀並不大,容貌俊朗氣質灑脫。

不過奇怪的是,這樣一位翩翩美男的眼睛上卻蒙着一根黑色的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