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長此以往,她的實力會成長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誰也無法估計。
韓王這不是在給自己找大將軍。
這完全是在養虎爲患!
“嗯,所以我得想想辦法,儘早把她解決了纔行。”
一旦讓白纖舞去了軍營,再要想殺她就沒那麼容易了。
首先她本身的實力就不在自己之下。
再加上身邊有十萬大軍存在。
要殺她比要除掉呂不韋難度還大!
呂不韋仰仗的不過是羅網和權勢。
沒了這兩樣東西,那就只能成爲待宰的羔羊。
可白纖舞不同。
她依靠的,是自身實力。
明珠夫人那顆深藏在峽谷中的心臟突然砰砰跳動起來。
白纖舞給她留下的陰影,即時是這麼多年了還依然存在。
她永遠忘不了當年自己在她面前所感受到的恐懼。
“主人,要不,要不您別管這件事了吧。”
“我姑姑她......她很恐怖的。”
明珠夫人甚至都懷疑當年不是韓王不殺白纖舞。
而是因爲無法殺死她,所以才被迫和她達成了協議。
“她現在在韓國,我們在秦國。”
“你身上有我給你香囊,她也不一定能找到你的。”
李默將明珠夫人微微發顫的嬌軀摟緊懷裏。
嗅着她髮絲間醉人的芬芳道:“危險如果不剷除就會成爲威脅。”
明珠夫人緊緊咬着嘴脣,抬起頭目光楚楚地看着他。
“可是,我還是怕。”
“主人,你安慰我一下好不好?”
李默摟着她,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明珠夫人輕輕搖了搖頭,髮絲在李默胸膛上一下下劃過。
粉舌舔了舔嘴脣,狹長的美眸垂涎地看着他。
媚眼如絲道:“我要主人......用征服來安慰我。”
明亮的繁星撒滿夜空。
閃耀着璀璨的光芒。
對於普通人而言,星辰不過是夜色中的點綴。
可是對於懂得觀星占卜的能人異士來說,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天機。
而陰陽家在這方面更是獨樹一幟。
占星律屬於陰陽術的一種,是陰陽術中的第四層。
利用占星律可以通過黃道星圖上的星象預知未來。
世人皆道,世事難料。
陰陽家能從不斷變化的星辰軌跡中,找到了天地變化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繫。
人皆有命,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這一項能力可謂是異常的逆天。
夜色之中。
一名女子身穿黑黃相間的長裙立身與懸崖之巔。
長裙的尾部拖曳在地面,凸顯出她修長曼妙的身姿。
烏雲般的秀髮用一根長簪簡單的束縛着。
雙手自然交疊在小腹位置。
優雅端莊,透着一股令人不忍褻瀆的華貴。
五官極美,眉眼如畫。
白嫩的肌膚在夜色中依舊顯得白皙耀眼。
拖至腰際的長髮在風中輕輕擺動,長裙飄飄。
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她仰起溫柔美麗的臉龐,如水般的目光平靜地觀察着多如砂礫的星辰。
在她身後,恭恭敬敬站着一名妖豔成熟的女子。
豐滿的身材如同熟透的蜜桃。
開着叉的裙襬被風吹起。
露出一雙豐腴誘人的美腿。
那猩紅的嘴脣配上額前一道長長的斜劉海,更給她增添了幾分妖嬈。
顯得御姐風味十足。
給人無盡的征服欲!
大司命態度十分的恭敬。
站在她們陰陽家東君大人身後,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奇怪。”
突然,一道輕柔溫軟的聲音帶着一絲疑惑,在夜色中輕輕響起。
東君溫婉的秀眉微微蹙了一下。
隨後又舒展開來。
大司命抿了抿性感妖豔的嘴脣,謹慎地問道:“東君大人可是有什麼發現?”
“嗯,確實有了些發現。”
東君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不急不慢。
宛如在小溪中緩緩流淌的溪水一般。
潺潺綿延,沒有一絲波瀾。
大司命琢磨不定她的心思,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追問。
別聽她聲音輕輕柔柔,好像人畜無害的樣子。
從陰陽家出來這才幾個月,死在她手裏的就不下近百人了!
幾乎是一天噶一個!
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線索就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得到了線索也會毫不猶豫的滅口。
遇上她,你不管是說還不是不說。
結局都是一個死字!
就在大司命糾結的時候,東君那輕柔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她抬起手臂,伸出白嫩的纖纖玉手指着天上的星辰。
“長庚星每日出現在早東晚西的位置,可是五天前到了西方之後便光芒大盛。”
“你可知,這說明什麼?”
大司命低了低頭,如實道:“屬下不知。”
東君放下手,緩緩轉身輕輕看了她一眼。
大司命頓時被她看得背後一陣發涼。
東君收回目光,語氣輕緩道:“愚蠢。”
大司命不敢反駁,雪白的喉嚨處動了動。
嚥了口香津道:“是,屬下愚蠢。”
東君立身未動,身子緩緩從懸崖邊騰空而起。
宛如乘風般輕輕落到地面。
一步步從大司命身邊走了過去。
腳步穩健,聲音平緩。
“說明我要找的東西,契機在西方。”
大司命抬起頭,目光朝西方看去。
“西方......是秦國?”
東君越走越遠,兩句話的功夫已經走出數十米。
柔和的聲音卻如同在大司命耳邊響起一般清晰。
“準確的來說,是在咸陽。”
“你先回吧。”
“回去告訴東皇太一,東西我會帶回去的。”
“還有......”
東君的蓮步突然停下來,聲音頓了頓。
才繼續說道:“我的事你若是再敢向月神彙報,本座便將你這身皮囊剝下來。”
話說完,山巔便已經不見了東君那高貴婉約的身影。
只留下通體發寒的大司命,滿臉恐懼地僵在那裏。
東君說剝她的皮,那就一定是剝她的皮。
到時候,就是想死都難!
比起作爲貿易中樞的新鄭來說,咸陽的繁華程度絲毫不落下風。
新鄭來往的商客多。
而咸陽則是人口卸唷�
自當年商鞅變法之後,秦國便一直都很重視人口的增長。
一百多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國家的人口出現幾次井噴期。
而嬴政所處的這個時代,無疑也是一個人口繁多的時期。
咸陽城中最爲熱鬧地段來往行人摩肩擦踵。
街邊商販的叫賣聲和討價還價的爭議聲時不時的會傳到樓上的包廂。
臨街的包廂裏只有兩個人。
一人靠窗而立,一人坐在桌邊。
靠在窗戶旁的,是一名年輕男子。
年紀並不大,容貌俊朗氣質灑脫。
不過奇怪的是,這樣一位翩翩美男的眼睛上卻蒙着一根黑色的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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