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14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第二十二章月神對焱妃的妒意,兩對雙胞胎姐妹花(求花花)

陰陽家門下弟子卸啵业燃墭O爲嚴格。

最上面的,也是最神祕的,便是常年黑袍遮身的東皇太一。

世間無人知道其身份。

而且此人實力高深莫測,是個讓諸子百家都忌憚的人物。

在他之下,便是東君。

一個女人,一個很美,也很危險的女人。

號稱“陰陽術第一奇女”,也是月神唯一忌諱的宿敵。

兩人都是陰陽術的奇才,但焱妃卻總是壓她一頭。

而在焱妃之下,纔是月神這個右護法。

古時以右爲大,所以右護法的地位要比左護法高半截。

除了左右兩位護法,下面還設立五部。

金部長老雲中君,擅長方術。

大男人沒什麼好說的。

木部長老便是上了美人榜的黑白少司命。

這是一對屔忝谩�

在陰陽家的規則中,少司命是最短命的。

結局早已註定好,那就是會被下一任少司命殺死。

水部長老同樣是一對屔忝谩�

兩人修煉的都是陰陽家絕學。

娥皇修白露欺霜,功法至寒,性格也要比妹妹冷漠一些。

妹妹女英練上善若水,性格便溫柔似水。

火部長老大司命,外表妖豔動人,手段陰辣狠毒。

妥妥的一個蛇蠍美人。

走的是暗黑純欲風,是一個很能給人征服欲的成熟御姐。

土部長老湘君,也是男的就不說了。

陰陽家從上到下這麼多重要人物,女的幾乎都上了美人榜。

所以美人窩這個別名似乎更適合他們一點。

火部長老大司命一身紅黑相間的長裙,裙子兩側的岔一直開到大腿上三分之一處。

一雙豐腴雪白的美腿在行走間若隱若現。

火部歸屬右護法月神麾下。

月神常年閉關,很多外界的消息都是大司命向她稟報的。

就比如說這次美人榜的事情。

大司命也沒想到,不但月神上榜了,居然連自己也上了榜。

她腥紅的嘴脣勾起一道危險的弧度,緩緩道:“是有些意思,這人是怎麼知道月神大人的?”

她看着自己雙手。

火焰般赤紅的肌膚詭異滲人,上面呈現出奇異的銀色花紋。

一顆顆黑色的指甲如塗滿毒藥的利刃一般翻着幽冷寒光。

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被人稱爲美人。

是說這人膽大呢,還是說他有眼光?

哦,差點兒忘了。

排這榜單的是個瞎子!

月神現在在意的不是李默是如何知道她的,而是...

“焱妃也上榜了,是嗎?”

她在意的是這個!

“是。”

大司命收起玩味的神色,臉上多了抹謹慎。

月神和焱妃不對付,她擔心月神聽到焱妃上榜,會把不滿的情緒發泄到她身上。

可是,月神卻早有預料。

紫紗遮掩着眼眸,別人看不見的雙眸中閃過一抹妒色。

令人垂涎的水潤小嘴微微翹起一道冷笑。

果然啊,那個女人也上榜了!

陰陽家的一座院落中。

一顆粗壯的大樹枝繁葉茂。

上面綻放着美麗的粉色花朵。

輕風撫來,落英繽紛,美不勝收。

可是再美,也沒有院中的四道身影美。

說是四道身影,可實際卻是兩個人的模樣。

娥皇女英與黑白少司命這兩對雙胞胎此刻都在這裏。

女英嘴角泛着微笑,柔聲道:“姐姐,這美人榜還真是個新奇玩意兒,居然連我們姐妹也排上去了。”

女英摸了摸自己水潤的臉頰,臉上竟浮現一抹羞澀。

娥皇淡淡瞥了妹妹一眼,表情冷淡道:“你見過那個瞎子?”

女英愣了愣道:“沒有啊?”

娥皇似是並不相信她的話,質疑道:“沒見過,他是如何知道我們樣貌的?”

反正娥皇知道自己是沒見過什麼瞎子的。

自己沒見過,那就只有可能是自己妹妹見的了。

兩人長得一樣,見一個就等於是見了兩個。

“女英長老的話不假。”

就在女英覺得冤枉時,一旁的黑白少司命開口了。

身穿白衣的那位語氣中充滿好奇道:“我們姐妹二人也沒見過他,況且我們向來輕紗蒙面,連你們也沒見過我們的樣子,他是從何得知的?”

黑絲命接過話道:“是個有趣的人。”

“聽說那人在新鄭以說書稚适戮式^倫,在那裏有些名聲。”

女英疑惑道:“說書?何爲說書?”

娥皇掃了她一眼:“便是將書中的故事口述出來。”

女英點了點自己下巴,表情略顯茫然。

“說故事也能吸引人嗎?”

黑司命淡淡道:“自己去聽聽不就知道了。”

女英眼睛一亮,娥皇趕緊又是一個眼神掃了過去。

提醒道:“你最好別亂跑!”

女英似是有些怕她這姐姐,吐了吐舌頭道:“不會啦,姐姐放心。”

第二十三章爲什麼這榜單上沒我呢?(求花花啊)

茂密的樹林枝繁葉茂。

一束束陽光如一把把銳利的劍芒,刺穿層層疊疊的枝葉,打在一張美輪美奐的絕色嬌顏上。

女子抬着頭,美眸微合,用那張完美的玉容感受着陽光的炙熱。

如雲般的秀髮隨意披撒在背後。

渾身上下散發着如夢似幻的魅力。

美到不真實,美到令人難以置信!

“美人榜呢,還真是個有意思的東西。”

“可是~爲什麼沒有我呢?”

她說話很慢,語氣聲音很輕。

配上那身火紅色的長裙,顯得她如一朵隨時都彷彿會熄滅的火焰一般。

女子橫坐在高高的枝頭。

輕輕晃悠着兩條如象牙般筆直修長的小腿。

雪白細膩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在空中劃過一道道亮眼的白光。

突然,她睜開了眼睛。

水藍色雙眸如兩個寶石般奪目,驚豔了整個季節。

她低下頭,朝樹下的兩人緩緩問道:“你們說,爲什麼會沒有我呢?”

樹下,一名渾身死氣纏繞,裹着黑袍的男子頓了頓,道:“或許是沒聽過你的名字,我們那裏距離這韓國遙遠,他一個瞎子,又不是神仙。”

女子用白嫩的纖手託着自己精緻尖細的下巴,搖頭道:“可是,他又是怎麼知道樓蘭大祭司,匈奴的胡姬的呢?”

“那裏,豈不是更遠?”

樓蘭遠在沙漠之地。

匈奴也是在北境外的草原。

這兩個地方都與新鄭相隔遙遠。

車馬要想到這兩個地方,時間都是得按月來算纔行。

這個時代沒有汽車飛機。

所以很多人終其一生,甚至都沒出過自己生活的鎮子。

而且亂世之中山匪橫行,就更少有人會出遠門了。

他一個瞎子......難道還有這本事能周遊列國不成?

恐怕他連方向都應該分不清吧。

對方好像是被她這角度刁鑽的問題給難到了。

抿了抿嘴道:“又或許......是他孤陋寡聞了?”

女子再度搖頭:“可是他連陰陽家的月神,羅網的驚鯢都知道,爲什麼偏偏不知道我呢?”

微微蹙起的柳眉間透露着一抹哀傷。

她似乎很糾結也很在意這個問題。

人家隱世不出的人你都知道,我在江湖上這麼活躍,你會不知道?

樹下的男子噎了一下,後悔自己爲什麼要回答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