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第二十二章月神對焱妃的妒意,兩對雙胞胎姐妹花(求花花)
陰陽家門下弟子卸啵业燃墭O爲嚴格。
最上面的,也是最神祕的,便是常年黑袍遮身的東皇太一。
世間無人知道其身份。
而且此人實力高深莫測,是個讓諸子百家都忌憚的人物。
在他之下,便是東君。
一個女人,一個很美,也很危險的女人。
號稱“陰陽術第一奇女”,也是月神唯一忌諱的宿敵。
兩人都是陰陽術的奇才,但焱妃卻總是壓她一頭。
而在焱妃之下,纔是月神這個右護法。
古時以右爲大,所以右護法的地位要比左護法高半截。
除了左右兩位護法,下面還設立五部。
金部長老雲中君,擅長方術。
大男人沒什麼好說的。
木部長老便是上了美人榜的黑白少司命。
這是一對屔忝谩�
在陰陽家的規則中,少司命是最短命的。
結局早已註定好,那就是會被下一任少司命殺死。
水部長老同樣是一對屔忝谩�
兩人修煉的都是陰陽家絕學。
娥皇修白露欺霜,功法至寒,性格也要比妹妹冷漠一些。
妹妹女英練上善若水,性格便溫柔似水。
火部長老大司命,外表妖豔動人,手段陰辣狠毒。
妥妥的一個蛇蠍美人。
走的是暗黑純欲風,是一個很能給人征服欲的成熟御姐。
土部長老湘君,也是男的就不說了。
陰陽家從上到下這麼多重要人物,女的幾乎都上了美人榜。
所以美人窩這個別名似乎更適合他們一點。
火部長老大司命一身紅黑相間的長裙,裙子兩側的岔一直開到大腿上三分之一處。
一雙豐腴雪白的美腿在行走間若隱若現。
火部歸屬右護法月神麾下。
月神常年閉關,很多外界的消息都是大司命向她稟報的。
就比如說這次美人榜的事情。
大司命也沒想到,不但月神上榜了,居然連自己也上了榜。
她腥紅的嘴脣勾起一道危險的弧度,緩緩道:“是有些意思,這人是怎麼知道月神大人的?”
她看着自己雙手。
火焰般赤紅的肌膚詭異滲人,上面呈現出奇異的銀色花紋。
一顆顆黑色的指甲如塗滿毒藥的利刃一般翻着幽冷寒光。
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被人稱爲美人。
是說這人膽大呢,還是說他有眼光?
哦,差點兒忘了。
排這榜單的是個瞎子!
月神現在在意的不是李默是如何知道她的,而是...
“焱妃也上榜了,是嗎?”
她在意的是這個!
“是。”
大司命收起玩味的神色,臉上多了抹謹慎。
月神和焱妃不對付,她擔心月神聽到焱妃上榜,會把不滿的情緒發泄到她身上。
可是,月神卻早有預料。
紫紗遮掩着眼眸,別人看不見的雙眸中閃過一抹妒色。
令人垂涎的水潤小嘴微微翹起一道冷笑。
果然啊,那個女人也上榜了!
陰陽家的一座院落中。
一顆粗壯的大樹枝繁葉茂。
上面綻放着美麗的粉色花朵。
輕風撫來,落英繽紛,美不勝收。
可是再美,也沒有院中的四道身影美。
說是四道身影,可實際卻是兩個人的模樣。
娥皇女英與黑白少司命這兩對雙胞胎此刻都在這裏。
女英嘴角泛着微笑,柔聲道:“姐姐,這美人榜還真是個新奇玩意兒,居然連我們姐妹也排上去了。”
女英摸了摸自己水潤的臉頰,臉上竟浮現一抹羞澀。
娥皇淡淡瞥了妹妹一眼,表情冷淡道:“你見過那個瞎子?”
女英愣了愣道:“沒有啊?”
娥皇似是並不相信她的話,質疑道:“沒見過,他是如何知道我們樣貌的?”
反正娥皇知道自己是沒見過什麼瞎子的。
自己沒見過,那就只有可能是自己妹妹見的了。
兩人長得一樣,見一個就等於是見了兩個。
“女英長老的話不假。”
就在女英覺得冤枉時,一旁的黑白少司命開口了。
身穿白衣的那位語氣中充滿好奇道:“我們姐妹二人也沒見過他,況且我們向來輕紗蒙面,連你們也沒見過我們的樣子,他是從何得知的?”
黑絲命接過話道:“是個有趣的人。”
“聽說那人在新鄭以說書稚适戮式^倫,在那裏有些名聲。”
女英疑惑道:“說書?何爲說書?”
娥皇掃了她一眼:“便是將書中的故事口述出來。”
女英點了點自己下巴,表情略顯茫然。
“說故事也能吸引人嗎?”
黑司命淡淡道:“自己去聽聽不就知道了。”
女英眼睛一亮,娥皇趕緊又是一個眼神掃了過去。
提醒道:“你最好別亂跑!”
女英似是有些怕她這姐姐,吐了吐舌頭道:“不會啦,姐姐放心。”
第二十三章爲什麼這榜單上沒我呢?(求花花啊)
茂密的樹林枝繁葉茂。
一束束陽光如一把把銳利的劍芒,刺穿層層疊疊的枝葉,打在一張美輪美奐的絕色嬌顏上。
女子抬着頭,美眸微合,用那張完美的玉容感受着陽光的炙熱。
如雲般的秀髮隨意披撒在背後。
渾身上下散發着如夢似幻的魅力。
美到不真實,美到令人難以置信!
“美人榜呢,還真是個有意思的東西。”
“可是~爲什麼沒有我呢?”
她說話很慢,語氣聲音很輕。
配上那身火紅色的長裙,顯得她如一朵隨時都彷彿會熄滅的火焰一般。
女子橫坐在高高的枝頭。
輕輕晃悠着兩條如象牙般筆直修長的小腿。
雪白細膩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在空中劃過一道道亮眼的白光。
突然,她睜開了眼睛。
水藍色雙眸如兩個寶石般奪目,驚豔了整個季節。
她低下頭,朝樹下的兩人緩緩問道:“你們說,爲什麼會沒有我呢?”
樹下,一名渾身死氣纏繞,裹着黑袍的男子頓了頓,道:“或許是沒聽過你的名字,我們那裏距離這韓國遙遠,他一個瞎子,又不是神仙。”
女子用白嫩的纖手託着自己精緻尖細的下巴,搖頭道:“可是,他又是怎麼知道樓蘭大祭司,匈奴的胡姬的呢?”
“那裏,豈不是更遠?”
樓蘭遠在沙漠之地。
匈奴也是在北境外的草原。
這兩個地方都與新鄭相隔遙遠。
車馬要想到這兩個地方,時間都是得按月來算纔行。
這個時代沒有汽車飛機。
所以很多人終其一生,甚至都沒出過自己生活的鎮子。
而且亂世之中山匪橫行,就更少有人會出遠門了。
他一個瞎子......難道還有這本事能周遊列國不成?
恐怕他連方向都應該分不清吧。
對方好像是被她這角度刁鑽的問題給難到了。
抿了抿嘴道:“又或許......是他孤陋寡聞了?”
女子再度搖頭:“可是他連陰陽家的月神,羅網的驚鯢都知道,爲什麼偏偏不知道我呢?”
微微蹙起的柳眉間透露着一抹哀傷。
她似乎很糾結也很在意這個問題。
人家隱世不出的人你都知道,我在江湖上這麼活躍,你會不知道?
樹下的男子噎了一下,後悔自己爲什麼要回答她的問題。
上一篇:大明:最狠皇孙,老朱求我别杀了
下一篇:大明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