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眼中閃動着戰鬥的渴望。
“那就更好了,弱者,不值得我出手。”
我!
天澤!
只打巔峯賽!
韓非搖了搖頭,拒絕道:“先生有新的任務給你們,我們還是聊聊你另一個任務吧。”
白纖舞就算現在沒有恢復到巔峯實力,那最少也是個逍遙境。
天澤目光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沉聲道:“等這件事辦完,再接其他任務也不遲。”
韓非抿了抿嘴:“你確定?”
天澤斜視着他,露出殘忍的笑容:“你只需要告訴我,要活的還是死的。”
韓非躊躇了片刻後道:“那行吧,兇手是白亦非的母親,應該藏身於血衣堡。”
聽到是白亦非的母親,天澤頓時冷笑連連。
“嘿嘿嘿,白亦非的母親......好,很好!”
“可別怪我天澤欺負老太太了!”
說完,他就站起身準備出發。
就在這時,韓非輕飄飄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對方可能是通神境,你要不要多帶幾個人?”
天澤腳步猛地一頓!
慢慢轉過身看了韓非一眼。
一步步退回了剛纔座位上。
胳膊肘重新搭在膝蓋上,雙手擋在嘴前。
逼格不減道:“我突然對新任務產生了一點興趣。”
玩我?
我天澤是打巔峯賽的,不是打送死局的!
安排好了天澤後,韓非出門趕往韓王宮。
這件事是韓王交給他查的,現在有了結果,自然要過去彙報情況。
要想對付白纖舞這樣的存在,就只能動用軍隊了。
不然憑他府上那幾個門客,過去了也是送化肥。
明珠夫人和胡美人被“燒死”,韓王在傷心欲絕了一段時間後逐漸好轉過來。
而且整個人也變得比之前更加清醒了。
想想也是。
之前天天被這兩人用迷藥迷,腦子再好使的人也會糊塗。
韓王平常辦公的大殿中,韓非在得到許可後大步走了進去。
剛踏進大殿,韓非就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
似有一股涼意瀰漫在宮殿內,讓人不寒而慄。
他看了看打開着窗戶,不禁爲韓王的身體擔心起來。
“兒臣見過父王。”
韓非進去之後便看到韓王正在搓着手。
聽到他的聲音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不鹹不淡道:“哦,是非兒啊,有事嗎?”
韓王如今對韓非的態度很奇怪。
既不重用,也不冷落。
但是心裏卻對他有着深深的防備。
特別是韓非最近表現的越是優秀,對韓國之事越是上心,他就越感到不安。
這個兒子的才能他是看在眼裏的。
比太子優秀太多了!
之前他還能放心。
可是現在姬無夜死了,白亦非也死了。
那韓國就沒有能夠制衡他的人。
一個君王,對於親情已經看得很淡了。
特別是現在沒了明珠夫人和胡美人給他下迷藥。
他看待問題就越發清晰起來。
韓王深知一旦韓非有了歪心思,對太子的地位將會產生極大的危脅。
所以他不敢重用韓非,但也不敢把他逼得太狠。
感受到韓王對他這不鹹不淡的態度,韓非心裏突然微微一沉。
卻還是硬着頭皮笑道:“父王前段時間讓兒臣查的乾屍案,已經有線索了。”
此話說完,韓王突然皺了皺眉。
他根本就沒打算讓韓非查出點什麼。
交給他只是爲了給他找點事情做。
可沒想到他這麼短的時間還真給查出來了。
“哦,這件事啊,查到了你接着往下辦就是了。”
“抓人,問責,判罪,該怎麼辦怎麼辦吧。”
韓王擺了擺手,顯得並不怎麼上心。
韓非哪兒看不出他的態度,抿了抿嘴繼續道:“兇手已經知道是誰了,兒臣這次來,就是想請父王派出軍隊配合兒臣圍剿。”
韓王頓時臉色一變。
喝道:“笑話!抓個兇手還要寡人調軍隊給你?你是想抓兇手呢,還是想......”
韓王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緊了緊身上的袍子,重新說道:“算了算了,你去寡人的禁衛處領二百兵力吧。”
抓個兇手還要用軍隊。
你是想抓兇手,還是想用來造反?
眼看韓王對自己如此防備,韓非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這下不僅是身體發冷,就連心裏也有了涼意。
只好極力解釋道:“父王,這個兇手不是一般人,二百兵力,遠遠不夠啊!”
雖然不知道通神境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
但絕對不是區區二百人就能對付的。
“二百人還不夠?這兇手到底是什麼人?”
韓王像是有些承受不了殿內的涼意,嘴脣都凍得有些發紫。
開口說話時都能呵出一道白氣來。
韓非見狀走到窗邊將窗戶關上。
這才走回來說道:“父王可還記得二十年前我韓國的那位女侯爵所引發的慘案?”
韓王渾身一震!
“你的意思是......”
韓非點了點頭道:“兒臣得知,此人可能並沒有死。”
“這二十年她一直隱藏了起來。”
“那些受害者,極有可能是她甦醒之後被她用來恢復實力了。”
“所以兒臣想像父王借兵去血衣堡一探究竟,還望父王恩准。”
韓王目光閃爍,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發紫的嘴脣咕噥了幾下,沉聲道:“非兒,你是怎麼知道那女侯爵的?”
韓非含糊其辭道:“兒臣也是猜測,是不是,等去血衣堡一探究竟就知道了。”
其實他心裏已經有了確切的答案。
這件事八九不離十就是那女侯爵乾的!
當年她的死本就詭異。
說是被軍隊圍剿了,卻連一點記載都沒有。
不但連當年那一戰的記錄找不到,就連那些人蔘與圍剿了也不知道。
韓王深深皺起眉頭,眼神變得有些飄忽。
擺着手道:“不,不,這件事......這件事你不要再查了。”
韓非愣了愣,追問道:“爲何?兒臣已經查到線索了!”
韓王勃然一怒,喝聲道:“線索?你有真憑實據嗎?”
韓非極力道:“若是去血衣堡一探,便可知道結果。”
韓王蹭一下站了起來,滿臉怒色。
“若是沒有真憑實據......”
“若是沒有真憑實據便派兵搜查我血衣堡,九公子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突然!
一道冰冷的聲音毫無感情的響起!
如同臘月中凜冽的寒風,讓心通體深寒!
一位身披血紅色大氅的美貌女子從宮殿內的屏風後走了出來。
渾身散發着令人戰慄的寒意。
韓非扭頭看去,瞬間驚呆在了那裏。
“明珠夫人......不,你......你不是明珠。”
“你是,你是......”
他心跳猛然間加速跳動起來。
看着這個和明珠夫人有幾分相似的女子,滿臉震撼!
對方雖然和明珠夫人口鼻有些相似,但氣質卻是天差地別。
明珠夫人是妖嬈魅惑,風情萬種。
而這女子眉眼間卻帶着無比的冷漠。
就像一個沒有任何表情和情緒的木偶!
“九公子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如此確定我是兇手。”
“是覺得我血衣堡無人了嗎?”
白纖舞冰冷的目光掃視着韓非。
面無表情,甚至連語氣都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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