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兩人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性格卻出奇的相似。
想必胡夫人知道了今晚的事情,也不好意思問弄玉的。
那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繼續繼續,帶小玉兒起飛!
門外的胡夫人聽到弄玉那一聲先生後,頓時驚出了一身汗。
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豐滿嬌軀瞬間就整個都僵在了門口!
她本以爲弄玉會跟過來是因爲紫女。
哪成想是她和李默之間原來還有這樣的關係!
“玉兒......先生......”
胡夫人感覺心口一陣發悶。
有種說不來的難受。
隱隱有些喘不上氣的滋味。
就像有塊石頭,突然壓在了心上。
沉重而又壓抑。
雖然沒喫過豬肉,但胡夫人又不是傻。
哪還不知道里面在發生什麼。
這種情況,怎麼可能還推門進去!
她捏了捏發涼的小手,悄無聲息地又退回了自己房間。
難怪弄玉今天好端端的要回自己房間睡呢!
原來是晚上要喫宵夜!
聽着隔壁大快朵頤的吧唧聲,胡夫人沉重的心情漸漸變得有些煩躁。
繼而這種煩躁地情緒蔓延到了全身,變成了燥熱。
即使是吹着窗外吹進來的冷風,也無法得到好轉。
胡夫人微微蹙起柳眉,溫婉恬靜的面容上帶着一絲痛苦之色。
就好像,她纔是那個生了病的人。
關上窗戶把被子矇頭蒙臉蓋住吧,又熱。
不蓋吧,隔壁的聲音又像蟲子般往自己耳朵裏鑽。
更熱!
胡夫人將身子緊緊蜷縮成了一團。
溫情美眸中的柔光中帶着絲絲霧氣,感覺心裏壓着一股火氣無處發泄。
她伸手撩了撩額前沾着汗水的碎髮。
柔嫩的指腹從光潔的額頭上劃過,突然讓她渾身打了個激靈。
手上的動作猛然停在那裏!
過了半晌,她才緩緩將手放在眼前看了看。
胡夫人咬着薄脣,眼中出現了掙扎般的糾結。
最後狠狠一咬銀牙,閉上眼睛。
將手伸進了被子裏...
可就在這時。
一道吱呀聲突然輕輕響起。
胡夫人頓時被這聲音驚得清醒過來。
再豎起耳朵聽了聽,隔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靜悄悄了。
她這才重重鬆了口氣。
將手從被子裏拿了出來。
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溫婉的面容上不禁浮現一抹羞愧。
自己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做出這種事。
不過還好,剛纔隔壁的開門聲讓她及時清醒過來。
對於胡夫人這種溫婉保守的女人而言。
自給自足也是一種浪蕩的表現。
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隔壁安靜下來,她的內心也漸漸開始平息。
本以爲終於可以入睡了。
卻沒想到剛纔那種聲音又響了起來!
胡夫人刷地一下把眼睛睜開了!
這一次,聲音是來自右邊的房間!
右邊......住的是胡美人!
胡夫人整個人都驚呆了。
先生他......不用休息的嗎?
第二天日上三竿。
喫完早飯的弄玉走進後院,好奇地看了看胡夫人緊閉的大門。
帶着納悶道:“奇怪,娘今天怎麼還沒起來,不會是生病了吧?”
往常胡夫人都是起得最早的那個。
胡美人和明珠夫人之前在王宮裏晚起慣了。
紫女和弄玉在紫蘭軒的時候幾乎都是日夜顛倒,晚睡晚起。
所以現在一時也改不過來。
胡夫人每天起來後都會給大家準備好早飯。
結果今天不但早飯是驚鯢準備的,甚至到現在都還沒有看到她從房間裏出來。
胡美人從後面走過來,正好聽見了弄玉的嘀咕。
站在院子裏看了看一側的三個房間。
弄玉的,胡夫人的,她的。
胡夫人的房間正好夾在中間!
看完之後她就知道原因了。
掩嘴噗嗤一聲咯咯笑了起來。
弄玉白裏透紅的小臉蛋上帶着迷糊,被她笑的一頭霧水。
胡美人臉色也是白裏透紅,如同一朵桃花般嬌豔。
看着弄玉,狐媚的眸子中眸光流轉。
意味深長道:“你娘的確是病了.」 。”
“啊?怎麼病了,我去看看她。”
弄玉頓時就急了。
昨天還好好地,今天怎麼就病了呢?
胡美人想拉也沒拉住。
這丫頭看着乖巧的很,實際身手還在她之上。
弄玉一陣風似的跑到胡夫人門口,剛想敲門卻沒想到門自己從裏面打開了。
“哎呀,娘你嚇死我了。”
弄玉拍着胸口,被突然打開的房門嚇了一跳。
胡夫人好笑道:“還怪我嚇到你了,鬼鬼祟祟的在我門口乾嘛呢?”
你昨晚嚇到我了纔是真的!
“沒幹嘛啊,我看你到現在都沒起,來看看你是不是病了嘛。”
“娘,你臉色好差啊,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弄玉一眼便看見胡夫人憔悴的臉色,伸手摸了摸她額頭關心道。
胡夫人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將她手拿下來放在手心裏拍了拍。
欣慰道:“娘沒事,昨晚沒睡好而已。”
兩人一個臉色白裏透紅,一個蒼白憔悴。
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胡夫人看了看弄玉粉嘟嘟的小臉蛋,沒由來的心裏一堵。
忍不住問道:“你昨晚......”
剛說了個開頭,她又在弄玉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中把話嚥了回去。
改問道:“你昨晚睡得怎麼樣?”
本來想問她和李默之間的事的。
但想想還是沒問出口。
這要是問了,豈不是告訴弄玉自己都聽見了?
“挺好的呀,後半夜睡得可香了。”
弄玉展露笑顏,靈氣動人的眼睛中全是滿足。
“後半夜?前半夜沒睡嗎?”
胡夫人明知故問。
一下子就把弄玉臉給問紅了。
支支吾吾着說道:“前半夜啊,前半夜......前半夜抓耗子呢!”
她眼睛突然一亮,想了個好藉口。
“哦~”
胡夫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抓耗子,有耗子在你房間裏打洞?”
弄玉飛速地點着腦袋:“嗯嗯嗯,一隻大耗子,抓了半夜才抓到扔出了。”
跟在後面的胡美人銀鈴般的笑聲傳來:“我說昨晚後半夜怎麼有隻耗子跑我房間裏去了,感情是從玉兒你那裏跑出來的啊?”
“難怪你娘睡不好了。”
“前半夜在你那裏鬧,後半夜又在我那裏鬧,她能睡好就怪了。”
胡夫人幽幽看了她一眼。
哪兒聽不出她話裏的意思。
糊弄糊弄玉兒還行,胡美人可是隻狡猾的狐狸。
也不能說弄玉不聰明。
只不過是對她沒有防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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