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技術好嗎?”
驚鯢淡淡道:“還行吧,對八品以下的效果比較明顯。”
“遇上像你這樣的,應該就沒什麼用了。”
李默虎軀一震!
看看!
這就是夫人對我最強的認可!
但是,他又不解道:“她的技術怎麼還和對方的品級有關?”
離連忙解釋道:“實力越高的人,心智就越堅定,吹奏出來的音律對他們的影響就會越小。”
李默愣了一下。
“啊?你們說的是音律啊?”
驚鯢和離一起看着他,異口同聲道:“不然呢?”
“en......我說的也是音律!”
李默點了點頭,臉色平靜。
幸好她們聽不懂!
“不如留下吧。”
驚鯢拱着腿,將下巴搭在被膝蓋頂起的被子上,想了想說道。
殺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離,對她們來說除了泄憤之外毫無意義。
如果留下來,說不定以後可以用上。
畢竟離如今的存在方式比較特殊。
可以讓李默研究一下她的身體。
嗯......指的是她的存在方式,沒別的意思。
或許能借此瞭解到更多關於蒼龍七宿的祕密也說不一定。
況且離寄生的小塔在李默手裏,也不怕她會不聽話。
沒有身體,她只能依靠這座塔來生存。
一旦離開塔超過三天,就會自行消散。
以她現在對李默的畏懼而言,也不敢作什麼幺蛾子。
驚鯢開口了,李默當然不會拒絕。
養個女僕在身邊也沒什麼不好。
有事女僕幹,沒事...
沒事就讓她回塔裏歇着!
這是靈魂狀態啊!
想什麼呢!
就是不知道用起來和真人有沒有區別。
回頭找個機會捉摸捉摸!
把離收回塔裏之後,李默鑽進被子。
一個翻身就抱住了驚鯢。
夫人都把自己剝乾淨了,豈能讓她白忙活!
第二天。
黃昏時分。
火紅的落日披着一件金色的長袍緩緩西沉。
兩座巍峨的大山如同一座閘門,一左一右將殘陽關了進去。
函谷關,秦韓之間的天然要塞。
也是扼制秦國東進的一座屏障。
一輛馬車在夕陽下狂奔。
被車輪帶起的沙塵瀰漫在後方,阻斷了回望的視線。
過了函谷關便是秦國地界。
馬車行了兩刻多鐘便進入了一片樹林之中。
又行了兩刻鐘,車伕突然拉住繮繩,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車上何人?膽敢擅闖我秦國領地!”
幾名斥候從樹林中圍攏過來,手持長戈將馬車逼停。
車伕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面孔。
犀利的目光掃視了他們一眼。
幾名斥候頓時便感覺到背後生起一陣寒意。
“大膽!還不速速下車!”
斥候伍長咬牙強撐着心中的懼意,呵斥了一聲。
那名車伕依舊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朝他扔了過去。
斥候伍長接過後一看,頓時嚇得面無血色!
“龍紋令,是王上的令牌!”
“車上的是王上!”
“參見王上!”
其餘幾名斥候也是臉色大變,迅速跪了下來!
蓋聶接過斥候伍長交還回來的令牌,漠然道:“王上此行乃是機密,切不可泄露王上身份。違者,斬!”
幾名斥候心中一凜。
“喏!”
雄偉的要塞如一座猛虎般匍匐在金黃色的落日餘暉下。
這裏是過函谷關之後的秦國軍事要地。
一輛輛戰車整齊地停放在廣場兩側。
威武肅殺的士兵們手持長戈進行着操練。
“平定千軍,重甲一方。”
馬車的車簾被掀開一角,嬴政堅毅地目光掃視着那些正在操練的士兵,喃喃開口道。
“平陽重甲軍果然是我秦國精銳,肅殺之氣儼然可見。”
降下車速的蓋聶聞言回道:“據聞王齮將軍治軍極嚴,今日一見到的確如此。”
現在已經是黃昏時分,可是操練場上操練的士兵仍然威聲震天。
這種訓練強度可見一般。
“王齮......”
嬴政輕輕動了動嘴脣,眼中的光芒驟然變得深沉。
就在此時,前去稟報王齮的斥候快速折返回來。
恭敬道:“回稟王上,王齮將軍有軍務在身無法前來迎接,還請王上移步軍備營帳。”
此話說完,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住。
馬車中久久沒有傳來回應。
只能聽到周圍士兵操練的喊殺聲在有序響起。
蓋聶眯了眯眼睛,面無表情。
良久之後,車簾才被人緩緩掀開。
嬴政從裏面大步跨出。
昂首挺胸器宇不凡。
“帶路。”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是不怒自威。
幾名斥候頓時心生畏懼,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喏。”
斥候伍長嚥了嚥唾沫,轉身在前面領路。
嬴政龍行虎步,蓋聶丟下馬車,緊緊跟在他身後。
行了近一刻鐘,幾人纔在一處軍帳前停下。
裏面的人彷彿是知道了幾人的到來。
腳步剛停下,裏面便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你們來了,來來來,快進快進。”
蓋聶看了嬴政一眼,詢問他的意見。
這個王齮究竟在搞什麼鬼。
不但不親自迎接,居然還讓嬴政步行到他的軍帳前!
嬴政一言未發,抬腿繼續往前走去。
幾名斥候連忙小跑着上來幫他掀開帳簾。
進入軍帳之後才發現,裏面除了一名背對着門口,身穿鎧甲的老將之外,再無他人。
蓋聶蠕動了一下嘴脣,最終還是一言未發。
幾名斥候上前單膝跪地,聽候指令。
那老將卻不慌不忙地拎起酒壺,將桌上兩個酒杯都斟滿。
緩緩開口道:“你們幾個做的很好,都辛苦了,來,這是敬你們的。”
老將端起兩杯酒轉過身。
豹頭環眼,蒼髯如松。
雖已是花甲之齡,卻雄姿英發威武不凡。
他將手中一酒杯遞到斥候伍長面前。
那伍長連忙伸手接過,戰戰兢兢道:“屬下,屬下惶恐。”
可能是因爲這老將平時在軍中威望太高,此刻敬他酒,這斥候伍長頓時惶恐不已。
老將斜睨了他一眼,對後面的嬴政和蓋聶視而不見。
兀自將自己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斥候伍長見狀不敢在遲疑,雙手舉杯仰頭喝了起來。
就在此時!
蓋聶突然站到了嬴政身前。
同時軍帳中寒光一閃!
一道劍鳴響起,那名斥候手中的酒杯立時被橫劈成了兩半。
脖子上一條細小的傷口漸漸放大,接着湧出大量鮮血。
身子一軟,倒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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