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人粥温
這位官員感受到徐達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多了。
緊接著徐達又再次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
朝中大臣極爲意外,這徐達難道是喫錯藥了不成?如今朱元璋所定下來的制度都已經被更改了,這位大將軍依然沒有任何的想法,實在是奇怪。
然而徐達根本就不在乎這個,朝廷的法度究竟是什麼?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只要朝廷內部是穩定的,那麼自己就無須出手。
更何況朱雄英也說了,這個制度一直持續到朱元璋回來,自己擔不擔心,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第114章 聖旨到,給予兵權
就在腥藸巿滩幌轮H,外面傳來了消息。
“聖旨到!”
一名太監在身邊人的護佑之下來到此地手中拿著一道聖旨。
所有人紛紛下跪。
“我等恭迎聖諭,恭請聖安!”
“傳陛下聖諭,你這小兔崽子,你爺爺我剛離開京城多久,你小子就辦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是不是想被伱爺爺我打得屁股開花?回去後好好地將四書五經抄十遍,等咱與你爹爹回去之後仔細檢查,要是出問題,我們還得好好教訓你!”
“你皇奶奶每天在皇宮裏甚是無聊,經常去仁壽宮跑跑,不然咱打斷你的腿!”
“韓國公李善長跟隨咱打天下立下了無數的功勞,之後又任中書省左丞相,也算得上是盡心盡力,雖然現在年紀大了,回家榮養,不管怎麼樣,都還是我們大明的功臣,沒事多代替咱看一看,逢年過節別忘送禮物,要是讓咱知道咱的這些老兄弟有過得不好的,仔細你的皮!”
緊接著小太監慈眉善目地將手中的聖旨交到了太孫朱雄英的手中,畢恭畢敬。
“太孫殿下,陛下說了,這段時間陛下和太子殿下在外面巡查,感觸頗多,所以短時間就不回來了,殿下您好好監國,有什麼不懂的就多跑跑仁壽宮,多向徐大將軍他們請教!”
緊接著小太監從懷中掏出一枚金牌。
腥丝吹结岵挥傻么髥艘惑@這塊金牌正是調兵令牌。
“殿下,陛下說了,這次可能他們要出去得久一點,所以要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將這塊金牌交給徐達大將軍,徐達大將軍定然會拼命調動兵馬!”
朝堂上的大臣聽到這話心中一片譁然。
朱雄英做了如此過分的事情,沒想到到朱元璋這裏竟然是口頭懲罰一番。
而這說話的語氣就像是普通爺孫兩人之間的對話言語當中充滿寵溺。
腥寺牭竭@話,心中充滿不甘。
這陛下實在是是非不分,如今太孫殿下已經鬧成了這個地步,竟然還沒有懲罰他們的打算。
不公,實在是不公。
徐達朗聲喊道。
“臣謹遵聖諭!”
朱雄英暈乎乎地接過手中的金牌,心中極爲開心。
這塊金牌上面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
利用這一枚金牌可調動五千人以內的兵馬,對於他這一個太孫可是有著極爲重要的作用。
徐達之所以能成爲朝廷當中的頂樑柱,正是因爲可以調動兵馬。
如今有了金牌調動兵馬,更加名正言順,朝堂之上,敢於反對自己的人,恐怕就更少了。
朝中一写蟪技娂姷椭^,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說錯了一個字,觸怒了朱雄英,到時便是人頭落地。
胡惟庸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一次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擁有了兵權的朱雄英已經不是他能夠扳的倒的了,此時他已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在文臣陣營當中的朱允文,看著朱雄英手中的那一枚金牌眼神中滿是羨慕。
他不明白這朱雄英明明做錯了這麼多的事情,爲什麼他的皇爺爺還會將這塊金牌給他?想到這裏,他心中極爲不甘心。
不知爲何,惡向膽邊生,朱允文直接站出來,憤怒地說道。
“皇爺爺真偏心,太孫明明做錯了事情,所作所爲,完全不符合聖人之道,沒有懲罰他,而且還給了他更大的權力,我不服!”
此話一出,不光呂本愣在了原地,朝堂上的文官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朱允文能夠站在他們文官的角度思考問題,這一點他們實在是欣慰,只是這處理問題的方式實在是有些太過粗糙。
當著朝堂上文武百官的面質疑陛下的決定,這還是第一人。
傳旨的太監滿臉憤怒地看向朱允文的方向。
這人跟隨朱元璋已經很長的時間,從來沒有人敢如此質疑朱元璋的決定,如今這人只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孫,竟然有如此膽子。
“原來是允文皇孫殿下,陛下有什麼想法自有他的考量,咱們這些人只有遵從的份兒,只是有些話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總該放在心裏頭的好,要是說出來出了什麼事情,這就不是咱能夠決定的了的!”
“不過您放心,人家一定會將這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
朝中大臣頓時臉色一變,尤其是文官集團。
他們剛準備將朱允文拉到前臺上和朱雄英打擂臺,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傳到了朱元璋的耳朵裏面,恐怕這朱允文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呂本心中極爲著急,若是朱允文出了事情,說不定還會連累到他們呂家。
“這位公公,允文皇孫年齡還小,對於許多的道理還不懂得,還請您念在他年幼無知的份上,莫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日後我們呂家必有重謝!”
證明快點跟隨朱元璋已經很長的時間,自然知道朱元璋的性格如何。
有些錢他可以拿,但是有些銀子拿在手中確實需要用命來還。
啊?
“原來是大理寺卿呂大人,呂大人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這件事情涉及幾位皇孫,咱家不過是一個做奴才的,哪有什麼資格和主人討價還價,是否年輕和咱家沒關係,若是咱家不能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陛下,那就是欺君之罪,這樣的罪名咱家可擔當不起!”
說完後搖了搖頭,對著朱雄英一禮,滿臉瀟灑地離開了這裏。
等到這名太監離開之後,朱雄英看著朱允文的眼神充滿威壓。
朱允文不由得瑟瑟發抖,自從自己母親給他找來文官集團這一個堅強的後盾,他感覺自己的實力大大增加,不知不覺間有一種飄了的感覺,以爲自己已經有了和朱雄英對抗的資本。
而剛剛朱雄英的那一個眼神,卻讓他重新回到了那一抹被支配的感覺。
心中無盡的恐懼,迫使他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地上,三步兩步地爬到他大理寺卿呂本的身後,瑟瑟發抖。
第115章 喫飯睡覺打弟弟
朝中的大臣都不是傻子,看到朱允文這個樣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朱允文能夠來到這朝堂之上,並且和這些文官關係不錯,看樣子應該也是有想要坐上那一個位置的打算。
只可惜兩位皇孫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究竟該選擇哪一個。
一旁的藍玉陰陽怪氣地說道。
“就這個膽子怎麼能是陛下的孫子的,真是丟臉,要是俺老藍的孫子,早就摔死了!”
“想當年俺老藍在這一個年齡的時候都敢殺人了,這小子和俺比差遠了,和太孫相比,更是天壤之別!”
一旁的傅友德看熱鬧不嫌事大,也是滿臉鄙視地說道。
“就是,允文皇孫的年齡和太孫殿下相差也沒有多少,兩人之間的差距就像是雜活面窩頭和白麪饅頭相比,額,沒錯,這句話是這麼說的!”
武將集團當中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粜β暎靶β暡唤^於耳。
文官集團中的腥诵难Y非常後悔,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這朱允文如此廢物,早知道就不開口幫他了,若是被太孫殿下誤會,可就麻煩了。
最爲後悔的還是呂本,早知道今天會發生這些事情,就不讓朱允文來了。
朱允文來到這朝堂之上非但沒有獲得什麼好處,反而惹了一身的麻煩。
等到這件事情傳出去,他在朱元璋心中的分量會降低許多,未來登上那一個位置的可能性要減少幾分。
朝堂上的文官對此嗤之以鼻。
就在呂本大腦飛速旋轉,思索這件事情究竟該如何處理的時候。
腥送蝗宦劦搅艘还善婀值奈兜溃还沈}味瀰漫整個大殿。
傅友德急忙將鼻子堵住,滿臉憤怒地破口大罵。
“究竟是哪個腌臢貨竟然在朝堂之上大小便?”
這時腥瞬乓庾R到這究竟是什麼味道,然後順著這一個味道看去。
發現出現的地方正是皇孫朱允文所在的方向,朱允文有些臉紅地低著頭死死地捂著自己衣服的裙襬。
這衣服可是他孃親自給他做出來的,上面繡的紋樣,看起來是普通皇孫規格的,但是隱隱和朱雄英的極爲相似。
腥俗屑氁豢床胖乐煸饰木谷辉谶@麼一個威嚴莊重的地方尿了褲子。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距離他遠了許多。
朱雄英一步步地走上前去,直走到呂本和朱允文的面前,呂本看著朱雄英臉色大變,滿臉懇求地說道。
“太孫殿下,允文皇孫年齡還小,還是個孩子,實在是不懂事兒,您就看在他年齡幼小,還是你弟弟的份上放過他吧!”
朱雄英眼神冰冷,他可不管什麼呂家,什麼大理寺卿,就連韓國公李善長自己都敢動,更何況是江南世家當中一個小小的呂家。
“呂大人,如今這是在朝堂。
之上,只有君臣沒有親戚,你這麼做,倒是讓孤有些難堪!”
“立刻滾一邊去,否則的話就不要怪孤不客氣!”
呂本心中有些憤怒,讀書人最看重的就是顏面。
不管怎麼樣自己也都是幾十歲的老人了,這些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更何況自己的女兒是太子側妃。
論到輩分這朱雄英也應該叫自己一聲外公。
怎能如此沒大沒小。
朱雄英身上釋放出一股殺氣。
這時突然間出現了一個身影,來到了呂本的面前,直接掐著呂本的脖子把它砸在了柱子上。
腥诵闹幸魂圀@訝,沒想到竟然有人如此大膽,敢在朝堂之上行兇。
等到朝中大臣仔細一看,卻發現這竟然是一個非常陰柔的男子,也是他們眼中噩夢般的存在,西廠廠督雨化田。
雨化田鳳眸杏眼兒的眼中,分明地閃過一絲嘲笑。
嘴角輕輕上揚,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呂本,只是這笑容看起來有些滲人。
“呂大人,你的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議論太孫殿下?伱究竟是不是大明的臣子了?”
“如今太孫殿下監國,太孫殿下的話就是陛下的話,你竟有如此大膽敢擋太孫殿下的路,莫不是以後還敢擋陛下的路?”
呂本聽到這話一陣慌張,想要解釋,但是此時自己的脖子被人拿捏著,根本就說不出來話。
腥诵闹袠O爲憤怒,這雨化田竟然如此大膽,竟然敢在朝堂之上行兇。
即便是當年朱元璋的逡滦l,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朱雄英擺了擺手。
“好了雨化田,呂大人年齡不小了,也算是朝廷上的老人了,相信此時也意識到了錯誤,給他留兩分面子吧!”
雨化田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直接抓著呂本的脖子朝著一邊扔了過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個手帕擦了擦手,彷彿非常嫌棄一般,然後又一個閃身回到了龍椅的後面。
朝堂上的武將都有一些身手的。
看到這雨化田的本事都是非常的意外。
想不到太孫殿下身邊的這人竟然有如此強的本事。
之前竟然還沒有發現這樣的人,如果在戰場上絕對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只可惜進了皇宮。
徐達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知道太孫朱雄英身邊有一股屬於自己的力量,但是對於這一股力量的實力究竟如何,他並不清楚。
皇家的事情豈是他這一個做臣子的能夠過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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