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7章

作者:无人粥温

  胡惟庸一時之間,竟也摸不透李善長的想法。

  “對對對,熬兩碗,給皇奶奶也送去!”

  朱雄英順水推舟,連忙開口說道。

  此話說出,又是一片‘太孫殿下孝順’的恭維聲響起。

  現在,百官對於朱雄英的‘糊弄’也升級了,開始‘哄’了。

  “啓稟殿下,臣還有一福瑞!”

  “殿下!”

  就在此時,楊憲覺得朱雄英看他的目光火熱,連忙趁熱打鐵,將自己的長匣子打開,而後雙手呈於頭頂之上。

  “雨化田。”

  朱雄英擺擺手,雨化田走下高臺,走楊憲手中接過匣子,放置在朱雄英的案桌之上。

  只見長匣之內,有兩株稻穗!

  沒別的特點,長,大,多!

  “啓稟太孫殿下,這兩支稻穗,是從臣在揚州耕種的責任田裏長出來的。”

  “每穗長及半尺,穀粒兩百有餘!”

  “這是千年難見之祥瑞,是咱們大明立國,上天感皇家恩德,特意降下的!”

  楊憲貌似恭謹,然聲音卻是響徹整個奉天殿。

  此話說出,別說是尋常官員了,就連李善長,徐達,傅友德,藍玉這等跟著朱元璋起價打天下的功臣,此刻都是不住得看向案桌之上的匣子!

  糧食,

  從他們那個年代走過來的人,就認爲是天下最大的祥瑞!

  “說得好啊!”

  “孤要將他放置在文華殿中,天天讓孤的那些個叔叔看著!”

  “楊憲,伱立了大功了!孤要賞你!”

  朱雄英一聽,瞬間眼冒驚喜!

  終於來了!

  等的就是你開騙!

  “臣不敢貪天之功,臣萬萬不敢受賞啊!”

  楊憲一聽,臉上的驚喜根本遮掩不住!

  李善長微微眯起眸子,這一次,他什麼話也沒說。

  而就在滿朝文武,甚至楊憲本人都覺得要受到封賞之時,朱雄英一句話開口,所有人都懵了:

  “楊憲,聽皇爺爺說,你發明了一個刑罰,叫.剝皮萱草?”

  “這也是你的功績,你能演示一下嗎?”

第9章 著名酷吏楊憲身死!

  “演示剝皮萱草?”

  朱雄英此話說出,滿朝文武皆是心裏一個‘咯噔’!

  所謂的剝皮萱草,乃是一種酷刑,是楊憲在揚州治理之時,手下一名官吏貪污,楊憲命人將其放置麻袋之中摔死,再將整張人皮剝下來,以稻草填充,放置府衙門口警示腥耍�

  此等酷刑,別說是尋常人接受不了,就算朝堂之上這些跟著朱元璋從屍山血海之中殺出來的老臣,眼神之中也滿是鄙夷之色。

  酷吏,本身就是官員公敵。

  “多謝殿下!”

  然而,

  楊憲與諸多臣子不同,此刻面上滿是喜色!

  剝皮萱草一事,乃是洪武陛下都大加讚賞之事。

  如今奉上福瑞兩件,再加上自己在揚州知府任上的功績,皇太孫殿下現在讓自己演示剝皮萱草.意圖很明顯了!

  這便是要給自己樹立威信,好讓自己升官吶!

  他甚至激動得想要給朱雄英磕兩個!

  劉伯溫緊皺眉頭,只是長長嘆氣。

  他已然能看出來,這個楊憲日後定然會出大事兒,到時候甚至連他這個名義上的老師,也會受到牽連。

  而他劉伯溫明面上的政敵李善長,此刻亦是眼神之中一道精芒閃過。

  李善長可以容忍楊憲走上高位,甚至他樂於見到這樣的結果。

  但是

  他不允許楊憲成爲皇太孫朱雄英第一個著手提拔之人!

  洪武陛下巡遊歸來,日後便是爲了照顧到皇太孫的威嚴,這楊憲也定然在朝堂之上屹立不倒!

  “啓稟太孫殿下,此事.”

  李善長看了一眼朱雄英,一咬牙,便是出列朗聲開口。

  便是得罪了這位殿下,他也要阻止了!

  十歲記性不會這麼好,況且等到日後那楊憲露出酷吏本性,這位皇太孫殿下說不定還要感激自己!

  朝堂之上,不能只顧眼前,要走一步而望百步!這個道理,李善長很懂。

  豈料,李善長話還沒說完,便聽到高臺之上,朱雄英輕笑一聲,而後伸手那麼一指:

  “既然揚州知府大人都答應了,雨化田,還等什麼?”

  “來!”

  朱雄英笑聲微微一頓,而後眸光之中,一道殺意閃過:

  “將楊憲”

  “剝皮萱草!”

  此話一出,李善長原本的勸阻之聲,戛然而止!

  朝堂之上,滿朝文武暗暗議論的聲音,瞬間消散!

  唯有那‘剝皮萱草’四個字,響徹整個奉天殿!

  徐達猛然抬眸,眼神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楊憲原本狂喜的表情,瞬間凝滯,繼而是懷疑自己的耳朵:“啊?”

  什麼情況?

  我這剛獻上福瑞,太孫殿下不斷誇讚與我,甚至想要看看剝皮萱草,怎麼一瞬之間,情勢突然反轉,成了要將自己剝皮萱草了?

  楊憲甚至還轉過頭來,看看周遭的官員反應。

  他楊憲哪怕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也沒懷疑朱雄英說錯了。

  然而.

  周遭官員,皆是面色凝滯,證實了楊憲的耳朵並沒有任何問題。

  “剝皮萱草,乃是酷刑。”

  “既然要演示,肯定是拿你楊憲演示啊!”

  “難不成在朝堂之上這些輔國星渲须S便抓一個來演示啊?”

  朱雄英一臉無辜得開口說道:“再說了,楊憲,這件事是你自個兒答應的啊!”

  “君子重信,你既然是君子,那肯定要說到做到啊!”

  此話說出,如同雷霆霹靂,直接劈在楊憲的腦門上一般,將這位揚州知府嚇得渾身如同抖篩!

  “殿殿下臣.”

  楊憲哆哆嗦嗦開口。

  而雨化田已經緩步從高臺走下,正一步步走向他的面前。

  分明是面容陰柔,分明是衣著高貴,分明看起來算不上什麼魁梧,

  但是

  楊憲就是怕了!

  他從雨化田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冰冷之感!

  而在場的所有武將,皆是面色一凝,不約而同得朝著雨化田看去!

  這一種感覺,這些個武將再熟悉不過,這是.殺氣!

  只不過,這白袍金繡的宦官身上的殺氣與戰陣上的彪悍殺氣不同,陰冷而狠戾!

  “啓稟殿下,臣反悔了!”

  生死存亡之間,楊憲彷彿是硬生生用恐懼衝破了自己喉嚨的結巴,竟是大聲喊了出來。

  隨著這句話落下,楊憲渾身癱軟無力,竟是直直跪了下來,而後腦門磕在奉天殿的地板之上,流出殷殷血跡。

  “哦?那伱不是君子咯?”

  朱雄英語調微微上揚,而後大怒道:

  “孤最爲痛恨不守招胖耍蔷团辛P你剝皮萱草!”

  此話說出,羣臣皆是嘴角猛然一抽!

  好傢伙!

  同意是剝皮萱草,反悔還是剝皮萱草啊!

  而且

  這話還都是你楊憲親口答應的啊!

  至於雨化田.會聽楊憲的話嗎?直接一個大步,行至楊憲身前,而後手中如同剛強的鉗子一般,死死掐住楊憲的脖子。

  “老師”

  楊憲面色漲紅,只能無助得看向劉伯溫,伸出手來,彷彿是在尋求救助。

  劉伯溫面色糾結至極,正準備出列爲楊憲求情。

  豈料,

  下一瞬,雨化田動了!

  “殿下判罰,還有何言語可說!”

  說罷,便是猛然發力,楊憲整個人如同風車一般,在雨化田一隻手的鉗制下,在空中猛然轉了一圈。

  “砰!”

  緊接著,一道悶響聲響起!

  鮮血四濺!

  奉天殿地板磚上,裂紋橫生!

  大明朝洪武年間出了名的酷吏,將揚州百姓如同畜生一般驅使只爲政績的楊憲,

  一擊之下,

  竟是直接暈死過去!

  雨化田冷冷一笑,而後伸手這麼一錘!

  “啊!”

  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奉天殿!

  這一擊,正中楊憲的脊樑骨,劇痛清醒,而不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