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45章

作者:无人粥温

  一看到朱允炆爲自己作證,黃子澄臉上的笑意,就如同狗看見了屎一般,直接泛開!

  而他也已經看到了朱雄英接下來痛哭流涕,求著自己原諒他的美好前景了。

  朱雄英將目光從朱允炆這個愚蠢的弟弟身上收回,看向黃子澄,目光微寒:

  “因爲你不尊重我!”

  說罷,朱雄英又是抬手,準備再來幾個巴掌!

  黃子澄見狀,也來不及問他有什麼不尊重這位皇太孫殿下的地方,便是連忙想要後退躲避!

  詢問,質問,這是要做的事。

  但是不被繼續打,那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然而,

  就當黃子澄想要後退之時,雨化田動了!

  一雙白嫩的手,如同鉗子一般鉗黃子澄的手,一隻腳伸出,穩穩攔住黃子澄的雙腳。

  除卻不讓黃子澄躲避之外,還最大程度保證了朱雄英不會被‘偷襲’!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朱雄英甩了甩自己的手,有點疼,但真的很爽。

  這老梆子的臉皮夠厚的,但手感很不錯。

  “從孤進來到現在,你喊了七聲的‘你’。”

  “你不尊重孤。”

  此話說出,黃子澄腦瓜子嗡嗡的、

  那種又疼,又憋屈的感覺,瞬間盈滿心頭!

  稱呼‘你’.就是不尊重你?就要被你打?這是什麼狗屁道理?聖人書籍上面沒寫過啊!

  “而且”

  朱雄英也沒等黃子澄分辯,直接又是一巴掌上去,冷冷開口說道:

  “什麼叫做孤打了你?”

  “分明就是你用你的臉皮,打了孤的手!”

  “行刺當朝皇太孫,何罪?”

  朱雄英此話說出,饒是方纔一直在看熱鬧歡呼的皇子們,都是瞬間傻眼!

  就連一直最懂事理的朱柏,此刻眼睛也有點發直。

  用臉皮.打了手?

  這是什麼話?這是人話?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雄英你嘴出問題了?

  爲什麼你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窩窩.”

  黃子澄哆嗦著嘴脣,腫著半邊臉,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還藐視孤?”

  朱雄英一看黃子澄這哆嗦的模樣,更加來氣了,直接兩巴掌呼過去!

  “啪啪”作響。

  這不是形容詞,這是動詞。

  “打得好!”

  “別的不說,就英哥兒這兩巴掌,頗有當年父皇的風采啊!”

  “放屁!我大侄子這兩巴掌,分明是繼承了大哥的風采!凌厲之中,又彰顯仁德!”

  “大侄子有大將之姿!”

  “.”

  看到朱雄英又揍黃子澄,諸位皇子連連歡呼!

  方纔朱雄英的‘誣賴之言’,被他們理所當然忽視了!

  老朱家就這一點好,護短!

  反觀方纔‘挺身而出’爲黃子澄作證的朱允炆,此刻小臉更加煞白,腿肚子直打哆嗦!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兄長居然如此不講道理。

  而且

  他聯想到了前些日子抄寫大明律,自家兄長如此記仇,那等一下是不是也要懲罰他了啊!

  “雄英,別打了!”

  “住手!”

  “你再打的話,黃先生就被打死了!”

  一旁的朱柏連忙開口!

  倒不是什麼師徒情深,而是真的怕把事情鬧大了。

  雖然朱柏年歲小,但是時常翻閱書籍,知道打人和殺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這黃子澄便是再犯錯,也不能是被朱雄英在大本堂活活打死啊!

  “行吧,十二叔你這麼說的話.”

  朱雄英也感覺自己的手掌有點腫脹發燙,稍微吹了吹,便是停下手了。

  再看黃子澄,已經是一個豬頭模樣了。

  “砰!”

  又是一腳!

  朱雄英怒道:“這麼醜,嚇到孤了,不知道嗎?”

  原本就被一連串巴掌扇得頭暈目眩的黃子澄,聽到最後這一句話,直接一股鬱氣蹭蹭蹭往上湧。

  “呃!”

  一口老痰,卡在喉間,

  黃子澄瞬時暈死過去!

第57章 大明應天府著名街溜子,朱棣!

  “嗯?”

  看著黃子澄腦袋耷拉下來的模樣,朱雄英眉宇微微一挑。

  裝死?

  還是孤當真天生神力?

  “不好了!殺人了!”

  “兄長,你.”

  “殺了黃先生?”

  朱允炆整個人都開始打擺子了!

  此刻,自家這位兄長的模樣,如同最爲恐怖的猛獸一般,獠牙沾血!

  “放你踏孃的狗臭屁!”

  “少屁話!”

  朱雄英直接一腳踹過去,將朱允炆踹翻在地。

  這混帳玩意兒喊什麼玩意兒,吵著我耳朵了不知道嗎?

  “快,宣御醫!”

  朱柏當即面色一驚,連忙開口。

  有皇子想要出去找宦官侍女(大本堂乃是研學重地,黃子澄等先生認爲太監侍女乃是下等賤人,豈能與皇子皇孫同聽聖人教誨,故而大本堂之內沒有太監侍女服侍。)

  “嗯?嘶!”

  就在此時,大本堂的窗口,有一青年正準備攀爬而入,看到如此混亂的場景,當即一愣。

  只見那人面如冠玉,鼻若懸膽,端的一副方正英武模樣,此刻身上還有些許草根。

  正是如今大明四皇子朱棣!

  “我這出去一會兒,大本堂內怎就如此了?”

  朱棣看見黃子澄倒在地上,又看了一眼朱雄英的手,輕笑一聲。

  常年以‘將帥之才’要求自己的朱棣,早就開始習練‘靜氣’這種玄而又玄的玩意兒了。

  說白了,就是遇事不驚慌。

  “四叔。”

  “黃先生不太行啊,剛剛欺辱於雄英,然後又用臉皮打雄英的手,最後用肚子踹了雄英的腳之後,就昏過去了。”

  “哎!”

  朱雄英看到朱棣,亦是淡笑一聲開口解釋。

  如此一番話語,周遭皇子盡皆嘴角一抽!

  好一個‘欺辱’!

  雄英,有你這臉皮,我們的大哥朱標平素之中怕是都找不到機會揍伱啊!

  “昏過去?”

  朱棣先是一怔,旋即大笑著一步翻過窗臺,而後走到黃子澄面前。

  只見這位大本堂掌書,此刻已然面若豬頭,口吐白沫,那兩隻手還如同雞爪子一般,一抽一抽的!

  “誒!此言差矣!”

  “我觀黃先生,乃是癔症發作!”

  “雄英用自身安危,去阻止黃先生自殘,當真是仁義之舉啊!”

  朱棣嘿嘿一笑,緩緩開口。

  此刻的他,不滿二十歲,端的一副‘不良青年’的模樣。

  看到往日之中拽文煩人的黃子澄被打,那心中是一萬個高興,自然而然就爲朱雄英開脫了!

  朱雄英嘴角一抽,對於自家這位四叔那叫一個佩服啊!

  不愧是永樂大帝,不愧是起兵造反用‘清君側’當藉口的男人,這尼瑪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功夫,當真是望塵莫及!

  被誹謗真是太慘了!幸好我是加害者!

  “四叔聰慧,雄英當真佩服,佩服!”

  朱雄英拱手道。

  那一副謙遜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接受了什麼天大的誇獎呢!

  這叔侄兩人一唱一和,將一旁的諸位皇子說的一愣一愣的。

  再看黃子澄,那白沫都快吐完了。

  朱柏緊張得開口道:“雄英,四哥,此時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啊,咱們得快點喊人過來,將黃先生救治一番啊!”

  “不然,此事有礙雄英名聲啊!”

  這一句話說出口,腥朔嚼u如夢初醒。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