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144章

作者:无人粥温

  等到朱雄英看了這些記錄之後笑著說。

  “不錯不錯,各地方的大臣做得確實不錯,竟然有這麼多的糧食!”

  “我大明和擴廓帖木兒換羊毛的事情已經敲定了下來,接下來有大量的羊毛到達應天府,至於給他們的糧食,就從北方各地的糧倉裏面出吧!”

  朝堂上的官員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大變。

  地方糧倉裏面究竟有多少糧食他們心知肚明?不得不說,地方上糧倉的事情,他們朝堂上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參與過。

  要是真的要打這些糧倉的主意,恐怕他們都會跟著喫瓜落。

  這時,戶部侍郎郭桓站了出來。

  “殿下,邊境各糧倉的糧食極爲重要,若是邊境出現戰爭,這些糧食對於各當地來說都是救命的糧食,實在是不能輕動!”

  “如今我大明江南地區的糧食價格極爲穩定,倒不如由戶部撥款,從百姓身上買到糧食最爲妥協!”

  此話一出,身爲戶部尚書的楊思義愣了一下,滿臉不滿地瞥向一旁的戶部侍郎郭桓。

  這段時間戶部侍郎郭桓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跳脫。

  甚至於拉攏了許多的官員,不知道的還以爲這人將是未來接替戶部尚書位置的人。

  草堂上許多官員都是眼前一亮,這確實是一個好機會。

  若是花錢由大明民間購買的話,各地的糧食價格差距極大,他們可以以低廉的價格買到更多的糧食。

  當然對於有些地方,百姓的糧食完全不需要用錢來買,直接去搶,相信這些百姓也不敢說什麼。

  到時候不光能夠趁此機會賺上一筆,說不定還能將以前的那些糊塗帳給平上一些。

  楊思義急忙說道。

  “殿下,此事不可,江南地區的百姓這些年來所繳的賦稅不少,而且江南纔剛剛發展起來,實在是出不了太多的糧食!”

  楊思義咬牙切齒。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戶部的錢不能再繼續花了。

  如今戶部的錢財需要花的地方太多,尤其是打造海軍方面所需要的錢財更是一個天文數字。

  若是在這個地方出一筆的話,還指不定有多少。

  朝堂之上,兩方力量爭論不休。

  但是大多數人全部都站在郭桓這一邊。

  郭桓見此情況,心中極爲得意,滿臉輕蔑地看了一眼楊思義。

  楊思義年輕的時候確實是把狠手,但可惜現在年齡已經大了,又怎麼可能和自己對著幹。

  更何況這件事情當中可是有著不少的利益的,這些人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這時朱雄英看著朝中的大臣說道。

  “糧食囤起來本來就是用的,更何況這些糧倉裏面的全部都是幾年前的陳糧,將他們交給北面的猿人也不是不行,至於南方的糧食,若是調到北方,恐怕還需要許多的耗費,既然如此,就用山西布政使司和河南布政使司的幾大糧倉!”

  “立刻命令山西和河南兩大布政使司做好準備,應天府選派官員計算糧食!”

  “我看了一下,光是山西和河南兩地的糧食就綽綽有餘,甚至還有足夠的富餘!”

  郭桓極爲震驚,沒想到朱雄英竟然沒有接受自己的建議,這讓他心裏非常不甘心。

  在整個戶部,雖說楊思義有著極大的權威,但是大多數的官員都願意聽從他的命。

  更何況楊思義這個老傢伙已經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一旦等他沒了,自己可以順理成章地到達戶部尚書的位置。

  如今朱雄英的話,確實讓他丟了好大的顏面。

  “太孫殿下,萬萬不可,這些糧食可都是供給軍隊的,若是動了這邊的糧食,一旦有什麼緊急狀況,軍隊竟然會生亂,到時我大明一定會民不聊生,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朱雄英滿臉玩味地看著戶部侍郎郭桓。

  “愛卿爲何如此怕孤查看這幾大糧倉的事情,莫不是這幾大糧倉有什麼事情,還是說這些事情就和郭大人有關係呢!”

  郭桓聽到這話瞬間臉色大變,急忙說道。

  “殿下,臣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我家中的情況,如今家裏人都喫不起飯,只是靠我那一點微薄的俸祿和同僚之間的接濟過日子,又怎麼可能做出此等之事!”

  朱雄英撇了撇嘴滿臉不屑,若是自己不懂點兒歷史,恐怕還真的不知道面前這個大貪官。

  利用戶部侍郎之便,不知道貪污了多少的錢糧,正好趁此機會將他也給拿下。

214.第214章 郭桓的算計

  朱雄英見朝堂之上沒有人再敢反對自己,便直接拍板決定了。

  郭桓臉色有些難看,當天晚上便將一械墓賳T聚集在自己的府邸裏面。

  這是一位戶部的官員,滿臉緊張地說道。

  “郭大人,這件事情我們該怎麼辦,要知道那些糧倉裏面根本就沒有多少糧食,如果被太孫殿下查出來可該當如何是好!”

  郭桓眉頭緊皺。

  “慌什麼,這件事情還沒有到不可解決的地步!”

  “這朱雄英不是想查糧倉嗎,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這些糧倉給燒了,然後再將那些負責糧食的官員給做了,到時候死無對證,就算是朱雄英有所懷疑,也不能說什麼!”

  “甚至於陛下如果知道是因爲太孫殿下私自挪動糧食,才導致了這些事故絕對會懲罰太孫殿下,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腥寺牭结嵫矍耙涣粒@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糧食的事情對於任何一個朝代來說都是重中之重,不可有絲毫的問題。

  如果將這些糧食全部都燒了,就沒有人能知道這裏面本來就沒有糧食,到那個時候他們就安全了,然後再將那些負責檢查糧食的官員給殺了,來一個死無對證,就沒有人會懷疑到他們的頭上。

  想到這裏腥藵M是崇拜的,看著郭桓。

  “郭大人果然是人中豪傑,連這樣的辦法都能夠想到,就那個十歲的娃娃,又怎麼能和大人你鬥!”

  “大人放心,楊思義那個老匹夫活不了多長時間,只要他一死,整個戶部還有誰能比得上郭大人,到時候郭大人肯定是新一任的戶部尚書,到時候進入內閣也不是不可!”

  “我等在這個地方提前恭喜郭大人了,還望大人若是有朝一日登上那一個位置,可千萬不要忘了我等兄弟!”

  郭桓聽到這些人拍的馬屁,心中極爲高興。

  “哈哈哈,諸位兄弟放心,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哪天我做了戶部尚書,一定不會忘了各位!”

  等到腥穗x開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一個黑影從房樑上躥了過去。

  此時東宮。

  好不容易忙完所有事情的太子朱標總算是想起來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家。

  剛剛回到東宮,呂氏極爲激動,急忙帶著自己的親兒子朱允文來獻殷勤。

  甚至說朱允文爲了太子朱標一直在給他祈福。

  太子朱標看著朱允文的樣子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這也是自己的親兒子。

  太子朱標也難得地享受了一次。

  這個朱雄英,做了這麼多的事情,還得讓自己一一善後。

  不過還好,總算是消停了。

  太子朱標躺在牀榻之上,感覺沒有緣由地一陣輕鬆。

  此時穿著一身薄薄絲質衣服的呂氏坐在一旁給太子朱標按揉著肩膀。

  這時呂氏想了想之後說道。

  “殿下,有一件事情,臣妾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太子朱標皺了皺眉頭,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有什麼事快說,孤沒有這個心情打啞謎!”

  呂氏急忙點頭,但是對於太子朱標的態度極爲不滿。

  不管怎麼樣,自己也是兢兢業業地伺候了他這麼多年,竟然如此的不待見自己。

  以前常氏還在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現在那個該死的賤人已經死了,如今竟然還是如此。

  “今天我回了父親家一趟,父親告訴我,太孫殿下今天要動山西和河南兩地布政使司所存下來的糧食,說是要將這些糧食送給北面的這個元人!”

  聽到這話,太子朱標噌地一聲從牀榻上坐了起來。

  “什麼?”

  太子朱標的第一反應就是朱雄英是不是瘋了,北面草原上的那些人可全部都是他們的敵人,不想辦法對付他們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著將糧食給他們。

  這時他突然間想到朱雄英的計策,恐怕這些糧食是用來換羊毛的。

  不過草原上給不了多少的羊毛,又何必如此地大動干戈,將河南和山西兩地的糧食全部都調動起來。

  這裏面的糧食可全部都是儲備起來,應對特殊情況的。

  要是這些糧食出了問題,可就麻煩了。

  朱元璋對於糧食這種東西有著特殊的執念。

  要是讓朱元璋知道,朱雄英動了他的糧食,恐怕還真的會忍不住從江南殺回來。

  太子朱標直接站了起來。

  “來人,更衣!”

  呂氏看到太子朱標憤怒的樣子,心中極爲得意,看來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殿下,這麼晚了還要去什麼地方?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說吧?”

  太子朱標搖了搖頭。

  “不行,不好好地教訓一下那個臭小子,難解孤的心頭之恨,我現在就要去看看那臭小子究竟想要幹什麼?”

  說完後立刻帶著自己手底下的人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呂氏見太子朱標憤怒的樣子,心中極爲高興。

  太好了,只要太子朱標厭棄了朱雄英,那朱允文也就有機會了。

  要怪就怪朱雄英這次膽大包天,竟然連當今陛下儲存的那些糧食都敢用。

  此時朱雄英正躺在勤政殿的牀榻之上睡得正香。

  這勤政殿是處理政務的地方,如今卻被朱雄英當成了睡一覺的地方,實在是有些失了規矩。

  但是朱雄英如今在這皇宮之中說一不二,也沒有人敢說他的不是,晚上皇宮的門已經落了鎖。

  但還是被太子朱標用手中的令牌給打開了。

  腥诵闹卸际欠浅:闷妫恢又鞓藸懯颤N如此著急。

  正常來說,只要皇宮上了鎖,就算是陛下也不能隨隨便便出入。

  當然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今看著朱標憤怒的樣子,這些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因爲這一點小事而得罪了當朝太子,可不是什麼明智的事情。

  太子朱標看著在勤政殿內,朱雄英躺著極爲舒服,還在流著口水,心中就極爲不爽。

  “這小傢伙,有家不回,非得在這勤政殿裏面睡,難道不知道這一個地方是大臣們辦公的,若是這件事情傳出去該當如何是好!”

  太子朱標抓起桌上的一本奏摺,就直接朝著朱雄英扔了過去。

  “啪!”

215.第215章 殺心頓起的朱標

  朱雄英正做著美夢,突然被一本奏摺砸醒。

  有起牀氣的朱雄英憤怒地喊道。

  “誰呀?”

  “竟然敢刺殺孤,來人了,把他推出去斬了!”

  太子朱標臉色一黑。

  “你這逆子,難道你想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