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14章

作者:无人粥温

  後來胡惟庸‘址窗浮@小子是第一個‘告發’外帶第一批被牽連的。

  “啓稟殿下,臣要彈劾一人!”

  塗節昂首,朗聲開口。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皆是朝著塗節看去。

  御史臺風聞奏事,彈劾倒是常事。

  只不過.

  御史中丞劉伯溫纔是御史臺的第一長官,伱塗節上來就彈劾人,多多少少有點兒不給劉伯溫面子了吧?

  便是連劉伯溫,此刻亦是微微皺眉。

  他大概想到了點什麼。

  “哦?御史臺彈劾,倒是尋常之事,不過嘛”

  “塗節,你一個正五品的官員,李相剛剛稟報完朝堂政務順暢,這就跳出來了,多多少少有點不給李相面子了吧?”

  朱雄英輕笑著開口問道。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頓時面露恍然之色!

  朝堂之上,文官誰敢不給李相面子?

  你塗節一個正五品的官員,緊接著李相就跳出來了,這不正好說明是得到李相授意嗎?

  朱雄英笑意盈盈,看向李善長。

  意思也很明顯,你李善長要搞事情別遮遮掩掩的,孤直接便揭穿你了!

  然而,

  李善長這樣的老狐狸,豈能承認下這種事情,只是微微行了一禮,開口道:“啓稟殿下,御史臺乃是洪武陛下設下,其職責便是風聞奏事!”

  “老臣主管中書省,對於御史臺的風聞彈劾,自然是管不上的。”

  說到此處,李善長微微一頓,面色莊嚴道:“我等爲大明臣子,皆爲大明做事!”

  “只要功於大明,我李善長又有何面子?”

  這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朝堂之上稍微知道一點塗節和胡惟庸關係的官員,心中皆是暗罵‘老狐狸’。

  又扯開了和御史臺的關係,又將自己說的一心爲大明盡忠的模樣。

  朱雄英也不細究,只是看向塗節開口問道:

  “說罷,今日要彈劾何人?”

  塗節正了正自己的衣襟,官帽,而後朗聲開口:

  “啓稟殿下,臣,大明御史臺殿中侍御史塗節,要彈劾御史中丞,劉伯溫!”

第18章 大明第一憨貨,傅友德!

  塗節此話一出,滿朝文武的表情瞬間就古怪起來。

  御史臺彈劾,這本身沒什麼。

  風聞奏事,就是這些個御史的職責。

  但是彈劾也要分人的不是?

  你彈劾的是御史臺的明面最高官員,御史中丞劉伯溫。

  而你塗節又是御史臺殿中侍御史,這就絲毫不遮掩的彈劾上官了,此事絕對是官場大忌!

  都不需要猜想,只要是在官場混過一段時間的人,就明白這個塗節的念頭到底在什麼地方了:幹掉劉伯溫,然後自個兒當御史中丞。

  至於這傢伙到底投奔了何人,瞎子也能看出來!

  李善長老神在在,彷彿對於這件事沒有絲毫關心一般。

  反倒是胡惟庸,深深看了一眼前方的劉伯溫。

  這位找獠恢币詠矶际撬麄儙熗絺z的心腹大患!

  藍玉等將領咧著嘴看了看文官隊列,非但沒有任何反應,反而樂見其成。

  開國之後,劉伯溫奏立軍衛法,自然爲這些淮西武將所不喜。

  甚至後來藍玉他們和胡惟庸扯到一起,歸根結底也是剛開始的時候,有了劉伯溫這個‘共同敵人’。

  “既然要彈劾,你便講吧。”

  高臺之上,朱雄英眸中閃過一道精芒,而後淡淡開口。

  如此明顯的朝堂傾軋他都看不出來,他也不用當朱家人了。

  不過,他關注的重點反倒不是塗節,而是劉伯溫。

  只見這位找獠嫔仁且蛔儯岚櫭迹罱K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件事的始末,豈能瞞得過他?

  “啓稟殿下,臣要彈劾劉伯溫三罪!”

  “其一,昨日楊憲欺瞞上意,已然爲殿下所懲。但究其出身,乃是御史中丞劉大人的學生,此乃教導無方之罪。”

  塗節朗聲開口,說出第一罪之時,明顯頓了一下。

  這意思就很明顯了:裹挾!

  伱皇太孫殿下既然昨日已然將那楊憲治罪,便是給這件事定性了,那你還不得追究人家老師?

  緊接著,塗節緩緩開口道:“其二,楊憲此舉,御史臺有風聞奏事之責,揚州與應天相距不遠,可御史中丞卻未能收到風聲,此乃失察之罪!”

  這一道罪過說出來,就有些牽強了。

  御史臺的諸多御史,紛紛面露怒色。

  按照塗節的說法,甚至將他們都給牽連進去了!

  御史中丞失察,難道他們整個御史臺就明察了?

  甚至,有些脾氣比較暴躁的御史,已然開始擼袖子了。

  這尼瑪不噴你塗節一個狗血臨頭,你怕是不知道這個大明朝堂之上戰鬥力最強的到底是哪一類官員。

  然而,塗節對於自個兒這些‘同僚’的反應絲毫沒有理會,只是沉聲開口,繼續說下去:

  “其三,御史臺爲我大明眼目喉舌,劉伯溫劉大人身爲御史中丞,在御史臺之中,卻是獨斷專行,滋養黨派。御史臺之內,諸多御史,爲之聽命,彈劾與否,僅在劉伯溫一念之間!”

  “此三罪呈上,望皇太孫殿下明鑑!”

  塗節朗朗之聲,響徹整個奉天殿。

  原本已經準備站出來好好對付塗節的御史,此刻瞬間啞火!

  這最後一罪,儼然便是誅心、阻斷之言!

  他們此刻不能站出來,不然就坐實了劉伯溫‘獨斷養黨’的罪名。

  但是

  不說,那不就是任由你塗節嘴皮子一張一閉,讓這跟隨洪武陛下南征北戰,多獻钟嫷挠分胸┲苯印抡n’嗎?

  “放你踏孃的狗屁!”

  “就劉伯溫那病殃殃的卵樣子,還獨斷專行,滋養黨派?”

  “你塗節前面兩罪俺不知道,但是這最後一罪,要是劉伯溫真能獨斷了,勞資就不會這麼瞧不起他!”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潁川候傅友德挖了挖鼻孔,一臉不屑得開口。

  他看不慣劉伯溫,但是你塗節說他劉伯溫這屁模樣還能獨斷專行,這不是誇他嗎?

  那他傅友德就看不慣了。

  “潁川候,你.”

  一句話,原本還‘慷慨激昂’,奮鬥之心熊熊燃燒的塗節,直接被噎得說不出話!

  朝堂上說歸說,哪有直接這麼罵的?

  “我什麼?俺在軍營裏面獨斷專行的時候,你塗節還在江西被元兵拿刀納糧呢!”

  “怎滴?”

  “比劃比劃?”

  傅友德揮了揮臂膀,咧嘴笑了笑,甚至準備直接出列。

  他是一點兒也不給塗節面子。

  而且,這個‘比劃比劃’,他傅友德真不是隨便說說的,在奉天殿上打架,他傅友德又不是沒做過,大不了從侯變伯唄,難道因爲爵位降一級,諸位兄弟就瞧不上俺了?

  徐達看著傅友德如此模樣,惱怒異常,直接一隻大手伸出,將這個憨貨拽回到位置上。

  這麼一拽,傅友德也是想起了昨晚徐大哥的警告,連連低頭。

  “哈哈!潁川候可要注意朝堂禮儀,不然皇爺爺回來,又要給您下禁酒令了。”

  高臺之上,朱雄英笑著說了一句。

  此話說出,徐達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震驚!

  太孫殿下好強的手段!

  方纔傅友德這麼弄,擾亂朝堂,拖出去揍一段廷杖方纔是符合禮法。

  但是朱雄英輕飄飄的一句話,確實將其揭過。

  最後提起‘禁酒令’,那就是在拉起洪武陛下大旗的時候,給了傅友德一個警告。

  如此駕輕就熟的朝堂手段,居然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傅友德一聽‘禁酒令’身子直接一個哆嗦!

  上次他喝酒去御史臺揍人,被陛下禁酒一個月,生不如死。

  要是陛下知道他在太孫殿下監國的朝堂上說渾話,那不得禁酒一年啊?

  不行不行!

  “殿下,俺.不說話了!”

  傅友德連忙開口,老實得如同一隻兔子。

  只不過.這隻兔子又黑又彪,還三百多斤。

  “殿下,還是處理正事要緊。”

  “御史臺乃是我大明要構,不可輕視啊。”

  就在此時,一道輕飄飄的話語傳來。

  李善長話說得極爲平淡,但卻將這件事,直接扯回到劉伯溫的身上。

  這一次,他要讓劉伯溫,捲鋪蓋回青田!

  朱雄英眉宇一挑,而後面露淡然之色,看向劉伯溫道:

  “御史中丞,可有話說?”

第19章 拖下去,狠狠地打!

  朱雄英此話說出,等於是讓劉伯溫自辯一番了。

  胡惟庸脣角微微上揚,竟是有些忍耐不住的得意。

  御史臺的官員自己反水,軍方將領束手不管,在這種情況下,他劉伯溫便是舌上生蓮,亦是難辯一二。

  朝堂傾軋,看的從來都不是你本身的能力,而是你背後的勢力。

  劉伯溫緩緩出列。

  本就滄桑衰老的面容之上,更多了些許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