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人粥温
等到朱元璋走了之後,湯和的臉色瞬間變了,對一旁的湯軏說道。
“這段時間緊閉家門,什麼人都不要見,你那邊也是如此!”
湯軏皺了皺眉頭。
“父親,我覺得陛下說得應該沒有這麼嚴重,咱們也不必要如此避諱吧?”
湯和嘆了一口氣。
“軏兒,你的年齡還小,這些不懂,爲父之所以答應,讓你去陪著太孫,也算是一種自保!”
“上位天生就是爲那一個位置生的,他早就已經不是我的兄弟朱重八,而是皇帝朱元璋!”
“雖然老夫不問世事,但是當年在西南的三十營弟兄還是向著我的,所以我寧願將你哥哥派到北面的大同鎮,也絕對不派到西南,這就是其中一個原因!”
“我把你放在太孫旁邊一方面是爲了讓陛下放心,另外一方面也覺得太孫非等閒之輩,你跟著他纔會有前途!”
“以後一定要記住,好好地做好自己手中的事,不該聽的別聽,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做的別做,聽到了沒有?”
湯軏點了點頭,謹遵父親教誨。
永嘉侯朱亮祖等人聚集在一起,面色憂愁。
“弟兄們,鳳陽府傳來消息,咱們家裏面不少人都已經被抓了,如今正押解回應天府,這件事情該怎麼辦?”
唐勝宗咬了咬牙。
“一不做二不休,將這些人在路上全部都給做了,我就不信他們有多少的人手能夠將這些人全部都保住?”
平涼侯費聚皺了皺眉頭。
“之前對於鐵血你們也是這種辦法,起到了什麼作用不成?有些事情並不是打打殺殺能夠解決的,得學會動腦子!”
“如今不確定的就是那些傢伙究竟暴露了多少,若是他們說了不該說的話,那確實不該留著他們了!”
第145章 言行獵,秦王泄機密
永嘉侯朱亮祖嘴角抽搐。
自從天下太平以來,已經很久沒有讓他感覺有這種危機之感,上一次還是之前的大戰中。
“太孫殿下真是的,不管怎樣,我們都是他的長輩,不看僧面看佛面,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真要是把咱逼急了,咱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不過是個皇孫罷了,太子殿下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兒子!”
平涼侯費聚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朱亮祖,喝了多少酒?說這樣的混帳話,太孫殿下也是你能夠說的?”
“這話當著咱們幾個兄弟的面說說也就罷了,要是說出去小心你的腦袋!”
“想想李善長,想想胡惟庸,太孫殿下雖然年幼,可不是一個好惹的,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徐達,藍玉,常茂那幾個人哪個能夠饒得了你?”
“就他們願意饒了伱,你覺得陛下和太子殿下查不出來嗎?不要以爲有了丹書鐵券就天下大吉了,那東西是陛下發的,什麼罪過能免罪,什麼罪過不能免罪,這可不是咱們說的算!”
一旁的南雄侯趙庸沉聲說道。
“費聚兄弟說得對,有些事情不是咱們能碰的,這鐵血咱們能動,太孫殿下一定不能動,亮祖,你可別辦糊塗事兒!”
永嘉侯朱亮祖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說。
前不久有一個文官找到他家裏來告訴他,如果他願意支持朱允文,未來朱允文竟然會倚仗他,甚至幫助他成爲國公都是可以的。
朱亮祖確實心動了。
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朱雄英身邊天生有常家,藍家等人跟在一旁,聽說最近和徐達等人也走得非常近。
等到朱雄英繼位之後,這幾家必然能夠崛起。
而他們這幾家又當如何?朱亮祖覺得自己並不是沒有本事,只是沒有那一個機會罷了。
若是真的哪一天自己能上戰場或者是統領大明的全部兵力,自己做得絕對不會比其他人差。
說不定比起徐達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相反,朱允文則是一個很好的支持對象。
雖然如今朱允文身邊的文官勢力非常強大,但是在勳貴方面始終是一個短板。
若是自己能成爲第一個投靠朱允文的勳貴,未來的身份地位竟然會水漲船高。
當然這些事情自然不能夠說出來,要是說出來就沒有多大的意義,再說了,這些老兄弟中有不少都是徐達常遇春的部下,就算是說出來,也未必會支持他。
“幾位兄弟說笑了,我也只是說說罷了,過過嘴癮,哪裏真的有這個膽子!”
“不過這個鐵血咱們可一定不能放過他!”
河南侯費聚看著腥恕�
“再過幾天就是太孫殿下主持的遊獵,聽說這一次有不少的藩王和勳貴子弟參加,這可是一個露臉的好機會,若是咱們的子弟能夠在太孫面前露了臉,太孫殿下竟然會倚重我等,不管對於此事有沒有裨益,總能給咱們的子弟掙一個好前程不是?”南雄侯趙庸拍著肩膀說道。
“諸位老兄弟放心,這一次狩獵,我的兒子趙勇也會參加,吾兒趙勇從小弓馬嫺熟,不說好名次至少在這一次狩獵中拿一個前三甲還不成問題!”
河南侯陸聚瞬間不滿了。
“你兒子趙勇從小老是被我兒子陸昂揍,這一次肯定也不是我兒子的對手!”
南雄侯趙庸撇了撇嘴。
“可說不定,那個時候我兒子年齡還小,這次我兒子可未必會輸!”
唐勝宗,陸仲亨等人則是臉色有些難看,這些年來他們忙著斂財,花天酒地。
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兒子的教育問題。
畢竟他們已經是整個大明最頂尖的那一撮人。
以他們在五軍都督府當中的人脈,未來給自家兒子忠粋�官職還是不成問題的,這也就導致他們的孩子大多數都是膏粱子弟,可沒有什麼武藝在身,恐怕這一次也就只有打打醬油的份了。
其實小氣回去之後要把自家不爭氣的小子好好地打一頓,讓他們不爭氣,丟了自家老子的臉。
秦王府內。
這段時間秦王朱樉與王月憫的關係迅速升溫。
秦王朱樉感覺自己的人生達到了高潮,本來以爲這件事情會有人阻止,沒想到無論是老三還是自己母后都沒有拒絕。
只等他父皇朱元璋那邊同意,一切就可以步入正軌。
兩人品嚐著點心聊著天。
這時王月憫突然間問道。
“聽說太孫殿下過幾天要在這應天府附近行獵!”
秦王朱樉點了點頭。
“確實是如此,也不知道這小子究竟是怎麼想的,不過這和咱們沒有關係,大不了到時候我找人告個假就完了!”
“大明的藩王勳貴很多,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王月憫嘆了一口氣,滿臉可惜地說道。
“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不去實在是可惜,秦王殿下,你文武雙全,若是參加了,說不定能夠從當中拿一個魁首,說起來倒是小女子,耽誤了秦王殿下!”
秦王朱說聽到這話心中有些得意。
雖然對於自己這幾斤幾兩他心裏非常清楚,但是哪個人不願意聽好話,尤其是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
“哈哈哈,無妨,雄英這孩子從小就和我們這幾個叔叔關係好,一定會理解我們的!”
“說起來雄英打獵的那片森林,本王小的時候經常和老三老四一起去,那個時候我們還小,父皇總在外面忙著征戰,而大哥則是要幫助父皇處理事情,那個時候我們還非常羨慕大哥能得到父皇的關注!”
“可是後來看到大哥身上的事情越來越多,彷彿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情,我們兄弟三人完成學業之後還可以出去跑,但是大哥就不行了,完成完學業,依然還需要接受其他方面的教導,想想大哥纔是我們當中最累的!”
王月憫看著秦王朱樉面色複雜。
剛開始的時候,秦王朱樉確實對他有所防備,但是經過一番試探之後並沒有看出什麼,反而就對他放鬆了警惕。
第146章 蓄勢待發,無心有心皆算計
這段時間他發現秦王朱樉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將自己身上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哪怕是受了什麼委屈也是如此。
有的時候王月憫非常羨慕秦王朱樉的性格。
自己身上確實也有許多的事情想要說,但是沒有這個膽子。
“秦王殿下以前經常去那個森林裏面打獵,看來對那一個森林非常熟悉了,能不能給小女子講一下你們去打獵時候的事情!”
秦王朱樉聽到這話,整個人瞬間精神百倍。
那時候老三老四的年齡小,所以幾個人比試打獵,每一次贏的都是他。
當時的他還非常的得意,後來隨著老三老四慢慢長大,這兩人的武功比自己要強得多,甚至沒過多久,自己就已經追不上這兩人。
贏的人也從他變成了老三或者老四。
那段記憶可是秦王朱樉爲數不多記憶深刻的事情。
“說起這個,那你可算是問對人了,大片森林就算是老三老四都沒有我瞭解!”
“雖然那森林不大,但是周圍都有著軍隊把守,普通人是沒有辦法進去的!”
“那時我們兄弟三人從南山上的一個陡坡上偷偷爬進去,那地方雖然有人防守,但是卻不是一天十二個時辰,所以我們經常偷跑進去!”
“從那個地方向北拐上幾里路,那裏有一片密林,地形非常複雜,非常容易走丟,當初老四就差點在這一個地方失蹤,我和老三找了好久才找回來的……”
王月憫暗自將秦王朱樉所說的地形依依記一下。
等到秦王朱樉離開之後,王月憫拿出紙筆,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樣子畫下了地圖。
看著手中的地圖,王月憫面色複雜。
若不是萬不得已,自己真的不想要利用秦王朱樉。
還好這一次秦王朱樉不用參加狩獵,就算是朱雄英出什麼事情,也沒有人會懷疑是他做的。
這也是他目前來說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晉王朱棡來到勤政殿,看到朱雄英後說道。
“雄英,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你的安排辦好了!”
“只是剛剛得到消息,二哥並不打算參加這次狩獵,會不會計劃有什麼變化?”
朱雄英眉頭緊皺。
“那些讓伱監視的探馬軍司的人有沒有進應天府!”
晉王朱棡點了點頭。
“這倒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那些人還在那,好像最近從其他地方又增加了一些人手!”
朱雄英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的獵物沒有跑。
“只要他們還在就行,不管二叔參不參加這一次狩獵,背後的那一個人一定會動手,否則絕對不會如此大張旗鼓,至於爲何二叔不參加,倒算那人還算有些良心,不過這樣孤就放心了!”
很快便到了朱雄英計劃行獵的那一天,只是這一次打獵,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是獵物,同樣也是獵人,只能看誰的手段高明。
很快京城五城兵馬司的兵馬便將圍獵場圍了個水泄不通,除此之外,徐輝祖還專門從五軍都督府調來了一營兵馬,以備不測。
朝中一些休沐的將領。
何氏家子弟紛紛聚集在這裏。
皇室之中,燕王朱棣,周王朱橚,還未封王的六皇子朱楨,七皇子朱榑等也來到了這裏。
甚至還有一些關係不好的人暗中較著勁。
其中就有永嘉侯,朱亮祖之子朱敢,河南侯陸聚之子陸昂,南雄侯趙庸之子趙勇。
幾個皇子看著這盛大的場面,心中極爲激動。
“四哥你看,好多人,聽說他們好多都是勳貴之後,是他們厲害還是四哥厲害?”
幾個皇子圍在燕王朱棣的身邊噰喳喳的,好不熱鬧。
此時的燕王朱棣可沒有這個心情管這事兒。
如今他的心思都在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上,只是事情有一些奇怪,老二秦王朱樉沒來,晉王朱棡也不知去向。
就連朱雄英也不知道在哪裏。
上一篇:三国:我,曹家长子,大汉慈父!
下一篇:大秦:开局发老婆?夫人竟是惊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