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狠皇孫,老朱求我別殺了 第10章

作者:无人粥温

  豈料,這位大明中書省左丞相卻沒有聽他說,而是轉身,面對百官同僚,擠出一副笑臉:

  “諸位同僚,皇太孫殿下慧眼機敏,看出那楊憲竟有矇騙之意,實乃我大明之福!”

  “諸位,太孫監國期間,還請諸位各司其職,不可有分毫懈怠。”

  “否則.”

  李善長語氣微微一滯,而後便不再多說,轉身走向奉天殿外。

  朝堂之上,話未說滿,便有迴旋餘地。

  他李善長率先表態,要文武百官各司其職,此事便是傳到洪武陛下耳中,他李善長也擔得起‘盡心’二字。

  胡惟庸連忙趨步跟上。

  徐達看著百官面色各異,有惶恐者,有凝眉思索者,亦有覺大明後繼有人,發自內心欣喜者。

  而後,這位大明戰神不動神色,拍了拍涼國公藍玉的肩膀,朝著奉天殿外走去。

  今日殺楊憲,皇太孫殿下立威固然是立住了,但是否鋒芒太露?

  文華殿內,陳設古樸,檀香紫煙嫋嫋升起。

  只是這文華殿內沒有其他帝王爲了彰顯身份一般懸掛字畫,而是掛了一柄長劍。

  此劍名爲:應天,與之對應的還有一首朱元璋自認爲寫的不錯的詩:“殺盡江南百萬兵,腰間寶劍血猶腥!老僧不識英雄漢,只管嘵嘵問姓名。”

  足可見這位漢人中興的帝皇,究竟如何霸氣。

  朱雄英端坐於正位之上,心念一動:‘投放部分獎勵!’

  隨著朱雄英心念一動,案桌之上出現十來個‘黃澄澄’的玩意兒,顆顆飽滿,其上甚至還有些許泥土。

  赫然比後世常見的土豆個頭都大了三分!

  “這就是改良版的特種土豆嗎?”

  朱雄英看著案桌上的東西,當真是恨不得拿起來親上兩口。

  全天下的美人財寶,在他朱雄英眼中看來,都沒有這些土豆迷人!

  “雨化田。”

  朱雄英看向雨化田,開口道:“吩咐西廠的鷹隼探子,將此物煮熟呈上來。”

  對於食物,現在朱雄英可是分外謹慎。

  不知爲何,就是直覺,他總覺得史書上的自己和自己的老爹,死的有點蹊蹺。

  “是!”

  雨化田聞言,十分恭敬回應,而後取了一個土豆,交給一名西廠的鷹隼探子。

  看著西廠的鷹隼探子退下,朱雄英深吸一口氣,並沒有急著翻奏疏。

  他在回想今日的第一次上朝,各方的勢力情況。

  明面上看,朝堂之上有李善長爲首的士大夫勢力,與其結合的便是那些個歷經各朝不曾衰落的世家。

  以藍玉爲首的淮西悍將,這一派與自個兒算是比較親近,但.鬧事也是真的會鬧。

  還有徐達這樣的老臣,乃是大明朝堂的中流砥柱。

  整個朝堂之上,盤根錯節,六部皆如同亂麻,若非自家皇爺爺威震華夏,還真不一定能鎮得住。

  “頭疼啊!”

  “這沒有根基的,真的是累啊!”

  朱雄英無奈得搖了搖頭。

  自家老爹在朝堂上關係硬,但他朱雄英嘛現在確實差了些。

  就在此時,一名西廠的鷹隼探子走入文華殿內,將一份密報遞給雨化田,而後行禮轉身離去。

  雨化田將密報打開,而後恭敬呈上道:

  “殿下,西廠來報,中書省參知政事胡惟庸退朝之後,便去了韓國公府,與左相李善長密議。”

  朱雄英將密報打開,眉頭深鎖。

  看來,今日自己的下馬威固然是震懾羣臣,但這些個老狐狸,並非如麪糰一般,任人拿捏啊!

  各懷詭譎!

  這便是他朱雄英對於這些個老狐狸的評價。

  “知道了。”

  朱雄英淡淡開口吩咐道:“西廠要儘快擴展起來,百人還是太少,機密的情報難以最快獲取。”

  “擴展西廠的費用,孤的私庫之中可以支取。”

  “監察百官,視察天下,這,就是你們西廠的職責、”

  “逡滦l管的到的地方,你們西廠要管。”

  “逡滦l管不到的地方,你們西廠更要管!”

  “明白了嗎?”

  此話說出,雨化田當即面色一凜,而後沉聲應下:“殿下吩咐,便是劍指刀山火海,西廠亦平復道路!”

  朱雄英滿意得點了點頭。

  對於西廠的忠眨麖奈磻岩伞�

  “殿下,此物已然煮好。”

  就在此時,一名西廠的鷹隼探子端著煮好的土豆走入文華殿內,放置在朱雄英的案桌之上。

  聞著那香糯的氣息,還有那金黃的色澤,不由讓人食指大動!

  土豆,爲食爲菜,味道軟糯香甜。

  這要是自家皇爺爺瞭解土豆,絕對會給出一個評價:產量高,味道好,還踏孃的頂飽!

  勞累了一天,朱雄英暫時放下朝堂之上的蠅營狗苟,拿起勺子,便準備嚐嚐。

  而就在此時,

  其身後站立的雨化田猛然面色一緊,沉聲道:

  “殿下,有人來了!”

第13章 馬皇后訓孫子

  “雄英!雄英!”

  就在雨化田做好本能的防衛姿態之時,一道呼喚聲傳來。

  緊接著便是一名婦人走入文華殿內。

  分明貴爲大明皇后,卻衣著樸素,甚至連釵子都是隻有一支當年朱元璋送她的翠玉小釵。

  “皇奶奶!”

  一看來人,朱雄英當即便從椅子上蹦了下來,小跑而去。

  來人正是史書之上出了名的賢后。就連後來某個王朝修史想要摸黑詆譭,遍翻史料查盡民說,也只能說出一個‘腳大’!

  “雄英!”

  馬皇后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將朱雄英一把抱起。

  與史書上那些強生慣養的皇后不同,馬皇后可是真真跟著朱元璋從戰火之中走來,隨軍而行的事情都做過不少。

  便是朱雄英已經有些‘分量’了,馬皇后依舊抱的起來。

  “皇奶奶,您怎麼來啦?”

  朱雄英眨著眼睛開口問道。

  對於這位‘皇奶奶’,朱雄英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和親切。

  尊敬是因爲他來到大明之後,方纔知曉了自家這位皇奶奶在當年那刀兵橫行的年代,對於朱元璋的後方穩固起了多大的作用,最後明軍方纔能驅除韃虜,恢復中華。

  而親切嘛

  老朱家,馬皇后是真的寵孫兒啊!

  “你啊!”

  “奶奶這次來,還不是爲了你?”

  馬皇后一聽這話,也是將朱雄英抱著,而後坐到了文華殿的主位之上。

  按照常理,便是皇后也不能坐皇帝的位置。

  但是馬皇后不同,便是老朱親眼看到,也只會笑著上前說一句‘還是妹子你這皇后當得比咱這皇帝要舒坦’。

  “我?”

  朱雄英微微一怔,旋即立刻明白了。

  皇爺爺在應天府的時候,朝堂的事兒都不瞞著自家皇奶奶,難道自個兒監國,朝堂之事自然會稟報上去。

  “雄英,今日聽說伱將那楊憲殺了?”

  “還用的剝皮萱草的酷刑?”

  說到正事兒,馬皇后也是正經開口問道。

  慈母多敗兒,這個道理,她怎會不知?

  在正事上,甭管多寵愛這個孫兒,馬皇后還是要將道理講給朱雄英聽得。

  “皇奶奶,您也覺得剝皮萱草是酷刑是吧?”

  朱雄英輕笑著開口反問道。

  此話問出,馬皇后微微一怔,眉頭輕鎖開口道:“此等刑罰,自然是酷刑!”

  “楊憲違反大明律,自有大明律治罪。”

  “但此番雄英你是監國,在文武百官面前,以剝皮萱草此等酷刑施加到一個揚州知府身上,多有不妥!”

  馬皇后倒不是護著楊憲,只是覺得此等刑罰,在文武百官面前展現,極爲不妥。

  豈料,

  對於馬皇后這番話,向來乖巧聽話的朱雄英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皇奶奶,此事孫兒以爲,孫兒做的沒錯。”

  這一句話說出,馬皇后反倒起了興致:“哦?雄英,你倒說說看。”

  朱雄英正色道:“此番將楊憲剝皮萱草,孫兒並非一時衝動,而是深思熟慮。”

  “一來,剝皮萱草,此刑罰乃是楊憲在揚州任上之時,對手下小吏施爲,小吏貪墨糧食,依照大明律,應當責罰,但罪不至死。”

  “楊憲此舉不但是草菅人命,而且有違人倫。”

  “經此事之後,底層官吏有樣學樣,刑罰更爲嚴酷,固然遵法。然,過猶不及,如儒家所言:刑罰不中,則民無所措手足!”

  “今比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便是孫兒有意阻斷底層官吏過嚴之刑罰也!”

  此話說出,馬皇后微微一愣,竟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楊憲剝皮萱草一事,當初她得知也是深覺不妥。

  奈何自家重八就覺得這樣的官吏對胃口,不但不懲處,還加以表彰。

  如今看來

  雄英如此做,也是在神不知鬼不覺得爲重八找補了。

  “雄英,大本堂的學業你倒是記得清楚。”

  馬皇后笑笑,拍了拍朱雄英的手,以示誇讚。

  這孩子監國第一天,便想著爲重八找補,用的還是不傷己重八顏面的方式,極爲聰慧。

  “皇奶奶,還有呢!”

  朱雄英嘿嘿一笑,如同一個尋求誇獎的孩子一般開口說道:“這第二嘛,便是因爲劉伯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