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雀吞龙
……
黑山軍營中,張燕也得知了昨晚棘津城內發生的消息,不禁大驚失色。
“這糧草存放的地方,難道不是機密嗎,怎麼會被曹軍知道,莫不是軍中有奸細?”
張燕眉頭緊鎖,他認爲奸細絕對不是出自黑山軍,因爲知道存放糧草的地方的,只有他本人,以及幾個心腹手下。
只是,這糧草已經沒了,張燕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但是他想到,許攸還在自己的營中,倒不如去請教一下對方。
打定主意之後,張燕就去尋找許攸,結果卻發現,對方根本不在。
“來人!”
隨着張燕的一聲爆呵,一個士兵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張燕見到人之後,直接開口問道:“我問你,今天早上可曾看到許攸先生?”
那個士兵聞言,急忙說道:“許攸先生昨夜出營去了,一直都沒有回來。”
“什麼,沒回來?”張燕一愣:“難道是出什麼意外了?”
這兵荒馬亂的,許攸不會是出事兒了吧?
那自己怎麼跟袁紹交代?
可是張燕馬上就意識到,許攸也知道這糧草的囤積之地。
“這許攸先生,該不會是投敵了吧?”
想到這裏,張燕便覺得心中惱火,直接說道:“來人,備馬,本將軍要去魏郡,找那袁本初算賬!”
第459章 張燕鬧袁府
張燕帶着一隊親衛,策馬狂奔,直奔那魏郡城。
來到袁紹的府邸,張燕便吵着要見袁紹。
“袁本初呢,他在哪?”
此時的袁紹被氣得吐血,剛剛服了安神的藥,已經睡下休息了。
一兄士武將,自然是不會讓張燕去吵到袁紹。
袁紹休息,沮授便隱隱約約的成爲了腥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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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顏良陣前被斬,文丑又屢屢的喫下敗仗。
張郃雖說之前也頗有威望,但是比起顏良文丑二人,還是要差上一些的。
至於麴義,這個傢伙一直都目中無人,就連袁紹這個主公,他都不放在眼中,又何況是其他人。
所以,在袁紹的帳下,麴義的地位一直都很尷尬。
若不是因爲他是大戟士的組建者之一,並且在之前跟公孫瓚作戰的時候又屢立戰功,袁紹早就把他給弄死了。
而現在,袁紹不能殺他,那自然也不會讓他做大。
所以麴義雖然頗有名望,但是在袁紹不在的情況下,他卻說不上什麼話。
沮授來到腥嗣媲埃瑢ψ艔堁嗫蜌獾拈_口說道:“飛燕將軍,我家主公突發疾病,現在剛剛服藥睡下,您若是有事的話,可以跟在下說。”
張燕瞥了一眼沮授,滿臉不屑的反問道:“跟你說,那有什麼用?”
沮授聞言,不卑不亢的回應道:“等到主公好轉,飛燕將軍的事情,在下自會稟報,請飛燕將軍放心。”
張燕看着沮授的模樣,心中雖然煩躁,但是卻依舊是開口了。
“本將軍今日來此,是要問問他袁本初,爲什麼要把一個奸細,安插在我的身邊!”
“奸細?”沮授腥寺牭竭@話,萬分不解的向着張燕看去。
沮授更是客客氣氣的拱了拱手,對着張燕開口問道:“飛燕將軍還請明示,到底誰是奸細?”
“誰是奸細?”張燕被氣的都笑了出來:“那袁本初將誰派遣到我那裏去了,自然誰就是奸細!”
沮授聞言一愣,有些詫異。
而一邊的逢紀,則是滿臉怪異的開口:“難道飛燕將軍口中的奸細,是那許攸許子遠?”
此言一出,腥思娂娫尞悾溃S攸可是追隨袁紹許多年了,怎麼可能毫無徵兆的就投敵呢?
沮授知道,許攸和逢紀等人夙來不和,於是他便及時的開口說道:“不要胡言亂語,許子遠跟隨主公已久,患難之交,豈會輕易背叛?”
隨着沮授的話音落下,腥硕加X得許攸不會背叛袁紹。
可是站在對面的張燕此時,卻是冷笑了一聲:“不是許攸,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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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沮授反應的比較快,他及時站了出來,說道:“飛燕將軍,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據我所知,許子遠不是那種賣主求榮之輩啊。”
而張燕冷笑一聲,不屑的擺了擺手,繼續開口說道:“不是他,那還能是誰?”
“這糧草被曹軍燒燬,囤積軍糧的位置,又是誰暴露出去的呢?”張燕滿臉的冷笑,顯然此時的他已經意識到了許攸乃是一個叛徒。
沮授等人雖然也覺得,張燕說的話,有極大的可能是真的。
但是他們都不願意承認。
畢竟若是承認了許攸是叛徒,那就說明此時糧草被曹軍燒燬一事,他們這邊要負主要責任。
只是這會兒袁紹還病着,這樣的責任,他們這些人,自然不敢攬在身上。
於是沮授便硬着頭皮詢問張燕:“飛燕將軍所說,只不過是你的推測而已,況且現在許子遠不在,事情的真相,有待考察啊。”
“考察什麼?那些糧草絕大部分是本將軍帶來的,即便是被燒了,心疼的是我,而不是你們對吧?”
張燕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麴義被張燕的冷嘲熱諷給弄得坐不住了,直接跳出來說道:“張燕,老子給你面子,才叫你一聲飛燕將軍,若是不給你面子,你就是一個山兕^子罷了!”
“不要給臉不要臉,這糧草被燒,難道是我們想看到的嗎?”
“你!”張燕氣急敗壞,有一種想要跟麴義一較高下的衝動,但是一想到這裏是袁紹的地盤,打起來也是自己喫虧,於是便忍了下來。
沮授此時也是急忙說道:“麴義將軍,不要說這樣的話,我們現在畢竟要聯合抗曹。”
“哼!”麴義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不去看張燕。
就在腥嗣婷嫦嘤U的時候,袁譚來了。
袁譚經過了幾天的奔波與廝殺,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會兒,結果這剛一醒來,就被告知自己的父親病倒了,大軍囤積的糧草,也被燒燬。
於是袁譚便急急忙忙的向着袁紹這邊趕了過來。
袁譚一過來,就見到了正在那裏大吵大鬧的張燕,於是他急忙走上前去,同時發問:“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腥艘姷皆T來了,便齊齊的應了一聲:“大公子。”
袁譚點了點頭,看向張燕,開口詢問道:“不知道閣下是?”
“張燕!”張燕自報家門。
隨後,袁譚便了解了一番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完事情的整個過程之後,袁譚便對着張燕說道:“請飛燕將軍放心,此次軍中有奸細一事,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將軍你一個交代。”
“只是現在糧草被燒燬,軍心肯定會浮動,當下還是以穩定軍心爲主,不要讓那些有心之人,有機可乘纔是。”
張燕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下,他自然知道黑山軍裏面的人都是些什麼貨色。
若是讓他們知道了糧草被燒燬了,怕是要在軍營裏面鬧翻天了。
眼下,得到了袁譚的承諾,也得知了對方的身份,於是張燕也就不再廢話了,而是對着對方拱了拱手。
“好,有了大公子的承諾,那我就放心了,本將軍先行告辭!”
說完這話,張燕便帶着人離開。
看着張燕離去的背影,袁譚的臉上一陣陰沉之色:“許攸真的背叛了父親嗎?”
第460章 攻心爲上
就在袁紹這邊還在調查誰是叛徒的時候,曹軍的營中,已經在討論着該如何發起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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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位上的曹昂,率先開口:“諸位,都說一說吧,袁紹聯軍的糧草已經被燒燬,只是這會兒消息怕是還沒有傳開,那接下來,應該如何動手呢?”
隨着曹昂的話音落下,那些质總冞沒開口,倒是曹純先開口了。
“少將軍,我看不如讓我帶着虎豹騎,去那黑山軍的營中衝殺一番,那羣烏合之校氡乇恍n殺一番之後,直接就投降了。”
自從虎豹騎的裝備被曹昂改良更新過之後,曹純就特別享受帶着虎豹騎衝陣的那種感覺。
重騎兵在敵軍陣營裏面衝殺,如同砍瓜切菜,猶入無人之境。
曹昂聽到這話,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可,虎豹騎雖然裝備精良,但是人數太少,那黑山軍可是號稱有百萬之小!�
“這會兒來的黑山軍,雖說沒有百萬,但是最少也有三十萬左右,並且他們沒有分兵,而是駐紮在一起。”
“虎豹騎若是去黑山軍營中衝陣,怕是會深陷其中,弄不好便會全軍覆沒,若是真的想衝殺,那最少還要帶上十萬步卒。”
“可是現在的這個情況,若是分兵十萬去攻打黑山軍,很有可能會讓袁軍趁機突圍而去。”
聽完曹昂的分析過後,曹純便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嘴。
其他的武將們也是一言不發,等着這些质總冮_口。
曹純閉嘴之後,原本低着頭的郭嘉,便抬起頭來,準備開口。
只是還不等郭嘉開口,他身邊的程昱就率先開口了:“少將軍,我有一計!”
曹昂聞言,心中格登一下。
在於禁佔據了陽平城之後,程昱便從陽平來到了曹昂這裏,畢竟陽平那邊沒什麼事情,留下荀攸一個人就足夠了。
曹昂見到程昱開口,心中不免有些緊張,但是他不能打擊對方的積極性,於是還是開口問道:“仲德有何見解?”
程昱聞言直接開口說道:“少將軍,在下建議用火攻,那黑山軍駐紮的地方,兩面都是山,只要派人在山上往山下射火箭,同時派兵進行堵截,只要個三四萬人,就能把這三十萬黑山軍給燒個精光。”
袑⑹恳宦牫剃胚@話,都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這可是活生生的三十多萬人啊,說燒死就燒死了?
都快趕上白起了。
“這……殺人太多,有傷天和,況且火勢若是太大的話,想來也不太好控制,若是火勢蔓延到兩邊的山上,那可就控制不住了。”
曹昂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火攻之計。
程昱聞言,再次開口:“少將軍,在下還有一計!”
“仲德請講。”曹昂默默的嚥了一口唾沫,讓程昱開口,但是心裏卻在說,你別再讓老子做有傷天和的事情了!
程昱聞言,便繼續開口說道:“少將軍,在下認爲,火攻不可的話,那就讓他們自相殘殺。”
“現在他們不是沒糧草了麼,那就讓他們互相喫,雖說是三十萬大軍,但是想必他們互相喫的話,那也喫不了幾天。”
腥寺牭匠剃胚@話,一時間都是有些不解。
互相喫?喫什麼?
他們不解,可是瞭解程昱的曹昂知道,這互相喫的東西,不是別的,而是人啊!
你特麼以爲誰都跟你一樣,可以自制小菜?
曹昂在心中吐槽了一句,然後搖了搖頭道:“對方之前都是些流民,抗餓能力想來不錯,此計怕是要很久才能夠實施。”
程昱聽到這話也就點了點頭,其實他還聽說,魏郡東北部有個小村莊突發瘟疫,韓馥已經帶人去燒了。
若是可以的話,直接弄幾具惹上瘟疫的屍體,摔倒敵軍營中,那樣對方便不攻自破了。
只是這樣,自制小菜的材料就沒有了,有些得不償失。
見到程昱終於是安靜了下來,曹昂也就鬆了一口氣。
直到這個時候,其他人這才意識到,程昱說的互相喫,喫的東西乃是人。
看着程昱那雲淡風輕的模樣,一個個都倒吸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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