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575章

作者:凤雀吞龙

  逢紀荀諶兩人,聽到袁紹對許攸的處理,不禁得意的笑了笑。

  許攸聽完袁紹的話之後,有些心灰意冷的點了點,對着袁紹拱了拱手,苦澀的說道:“在下知道了。”

  “行了,下去吧!”袁紹一揮手,示意許攸可以下去了,畢竟現在的他,看到許攸就覺得心煩。

  許攸躬身退下。

  離開大廳之後,許攸的臉色也就陰沉了下來。

  聯想到當日,自己的族人犯錯,袁紹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再加上今日的事情,讓許攸的心中一陣發涼。

  “這個袁紹,實乃薄情寡義之輩,我若是繼續待在這裏,怕是哪一天就腦袋搬家了。”

  思來想去,許攸最終決定,還是三十六計走爲上吧!

第455章 赤腳迎許攸

  與此同時,曹軍營中。

  袑⑹亢椭士正在談論着事情。

  夏侯惇回來之後,滿臉尷尬的跟曹昂彙報了一下情況,然後就請求曹昂責罰自己。

  曹昂看着夏侯惇這滿臉難受的表情,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既然那文丑已經被漢升重傷,那就說明此戰的效果已經達到了,元讓叔父又何罪之有呢?”

  夏侯惇聞言不禁老臉一紅,滿臉尷尬的說道:“即便是有功勞,那也是漢升的功勞,末將有罪!”

  腥艘姷较暮類哪樱唤加行┫胄Α�

  夏侯惇雖然剛愎自用,但是行事卻光明磊落,該怎樣就怎樣。

  曹昂見狀,只能無奈的開口:“好了,元讓叔父,這次你貪功冒進,理應杖責三十,但是考慮到大戰在即,這三十杖就先記着,若是戰後,叔父你戴罪立功,你三十杖自然就免了。”

  “若是沒有立功,那這三十杖,再落到叔父你身手吧。”

  “多謝少將軍。”

  夏侯惇聞言,便對着曹昂道了一句謝。

  隨後,曹昂便帶着腥耍_始討論如今的破敵之策。

  “這黑山軍人數卸啵惶棉k啊,即便是虎豹騎衝陣,怕是也沒有辦法將其擊敗,諸位,可有什麼好的破敵之計?”

  曹昂雙手按在桌子上,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地形圖。

  原本他以爲,一招釜底抽薪的計策,便可以將袁紹擊敗。

  可是沒想到,這黑山軍來了。

  曹昂用共享視野看過,那黑山軍烏壓壓的一片,根本毫無行軍章法,越是這樣的軍隊,騎兵衝殺起來越困難。

  更何況,虎豹騎只有三千人而已。

  若是有三萬人,曹昂有信心可以隨便衝殺這三十萬人。

  只是這虎豹騎養起來的成本太高,再加上他改良的裝備,即便是曹氏集團依附朝廷,也養不起三萬重騎兵。

  一旁的荀彧聽到曹昂這話,便率先開口:“少將軍,在意以爲,這一次還是應該使用釜底抽薪之計。”

  “之前,您讓那韓馥在冀州活動,斷了袁紹的糧草,便可以逼迫他與您決戰,這一次,依舊可以故技重施。”

  郭嘉聽到荀彧的話之後,也就開口附和道:“文若說的有道理,之前那袁紹的糧草,依然斷絕,現在黑山軍前來這裏,定然是帶着糧啊前來。”

  “我們只需要派出斥候,尋找黑山軍的屯糧之地,將其搗毀,那麼黑山軍,便不攻自破。”

  曹昂對於郭嘉和荀彧兩人的提議深表贊同。

  只是之前,曹昂就用共享視野,去尋找過黑山軍的屯糧之地,只可惜的是一無所獲。

  眼下,只能寄希望在那些斥候的身上了。

  很快,一隊隊的斥候,便從曹營出發,去尋找黑山軍的屯糧之地了。

  在傍晚的時候,張郃終於是護送着袁譚,回到了魏郡。

  袁紹得知袁譚和張郃從陽平突圍而來,便急忙起身,出去相迎。

  “顯思我兒,你受苦了啊!”

  袁譚聞言苦笑一聲,看了看自己身邊同樣狼狽不堪的張郃,說道:“父親,孩兒這次能夠突出重圍,全都是仗着張郃將軍的護衛啊!”

  聽到這話,袁紹又急忙來到張郃的身邊,安撫道:“有儁乂將軍在,才能保全我兒,將軍實乃大義!”

  張郃被袁紹恭惟了一句,不禁臉色一紅。

  此時的袁紹,還沒有動用那廢長立幼的心思,對於袁譚的能力,還是很認可的。

  至於辛評和郭圖,兩人也是夾在大戟士中間,一起被帶了回來。

  其實中途有幾次,郭圖是想要逃跑的,但是卻差點被曹軍的士兵給一刀劈了,於是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老老實實的回到了魏郡。

  許攸見到郭圖和辛評也來了,便知道自己的政敵又多了幾個,於是乎更加堅定了自己逃跑的信念。

  入夜,許攸以要去黑山軍營爲由,帶着一隊人馬離開了魏郡城。

  而袁紹見到許攸就煩,巴不得他趕緊走,於是連送都沒送,直接讓人給許攸放出城去了。

  許攸帶着人馬出城之後,便一路來到了黑山軍營中。

  張燕對於許攸很是佩服,所以在見到對方之後,很是客氣的相迎。

  對於張燕的態度,許攸很是受用,只是他知道,對方說好聽點是一個飛燕將軍,可是實際上,只不過是一個山兕^子,成不了大事。

  ……

  半夜,在營帳當中的許攸,忍不住呢喃道:“這袁紹並非明主,張燕雖然禮賢下士,可是眼界太窄,看樣子,我只有去投奔曹昂了!”

  想到這裏,許攸便瞧瞧的起身。

  黑山軍那些巡邏的士兵,也都知道許攸的身份,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任由許攸大搖大擺的騎着馬,離開了黑山軍營寨。

  離開了黑山軍營寨之後,許攸便一路策馬狂奔,向着曹軍營寨跑去。

  此時,雖然已經是半夜了,可是曹昂依舊是有些睡不着。

  這次出征的時間太久了,他不禁有些煩躁。

  曹昂從洛陽出發的時候,還是天寒地凍,可是現在,路邊的草,已經都變成綠色,天氣也慢慢的回暖了。

  若是沒有黑山軍的插手,現在的曹昂,估計已經開始整頓冀州了。

  可惜,沒有如果。

  曹昂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開始繼續使用共享視野,尋找敵軍囤積軍糧的地方。

  他不能完全把希望寄託在那些斥候的身上,自己也得去尋找一番。

  就在曹昂一無所獲之際,許攸終於是風塵僕僕的趕到了曹軍營寨門口。

  被攔住了之後,許攸便客氣的對那守門的士兵說道:“勞煩通稟一聲,就說許攸許子遠,求見少將軍!”

  當曹昂得知許攸來了,不禁想起來,之前官渡之戰,也是許攸前來投奔。

  此時沒有在官渡決戰,難道這許攸也會來投?

  想到這裏,曹昂直接把腳上的靴子脫下,扔到了一邊,然後將外套脫下,假裝匆忙的向外跑去。

  赤腳迎許攸?

  不好意思,在下也會。

  許攸看着遠處急匆匆而來的曹昂,鞋都沒穿,不禁滿臉的震驚。

第456章 敘舊,拉攏人心

  在許攸震驚的目光當中,曹昂一路來到了對方的面前。

  “真是子遠叔父?”曹昂對着許攸拱了拱手。

  這許攸跟曹操可是同窗好友,平輩論交,按照輩份來說,曹昂的確應該稱許攸一聲叔父。

  只是許攸在袁紹麾下任職多年,地位如今也沒有曹家父子二人尊崇。

  曹昂這一聲叔父,可是把愛慕虛榮的許攸,給叫的有些飄飄然了。

  不過,許攸馬上就恢復正常,對着曹昂說道:“少將軍這聲叔父,在下可擔待不起啊。”

  “少將軍乃是漢室新貴,令尊曹司馬,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區區在下,如何當得起這一聲叔父?”

  曹昂看着許攸這謙虛的模樣,不禁笑着說道:“家父之前,經常在我耳邊提起叔父,常常感嘆說叔父您在那袁紹麾下,乃是明珠蒙塵。”

  “袁紹一個庸主,多稚贁啵磉呏士卸啵瑓s不能善用,叔父您能夠在忍受他這麼多年,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許攸看着侃侃而談的曹昂,心中驚訝的不行。

  他之前便知道,曹昂年少有爲,能力出小�

  但是沒想到他的能力這麼出校�

  這一頓分析下來,饒是許攸都有些震驚。

  因爲曹昂所說的話,跟他自身的想法,那是不侄稀�

  原本許攸留在袁紹那邊任職,就是念及昔日的同窗情分,再加上袁家這四世三公的名頭。

  可是這麼多年下來,許攸只察覺到,這袁紹乃是一個生性涼薄之人。

  無論是你待他如何好,那他也不會懂得感恩,只會覺得那是你應該做的。

  並且這麼多年以來,許攸也看出來了,這個袁紹就是一個庸主,若不是顧忌昔日的那些情分,他早就跑路了。

  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許攸徹底的堅定了跑路的決心。

  自己將黑山軍找來,作爲外援,抵禦曹軍,本來是大功一件。

  結果因爲文丑的失誤,沒有導致士氣下降,軍心渙散,於是袁紹就把氣撒在了許攸的身上。

  這許攸哪還能人?

  老子不伺候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於是乎,許攸就來投曹了。

  見到曹昂赤腳出來相迎,許攸更加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了。

  曹昂將許攸引進營帳之內,便開始詢問對方:“不知道叔父這半夜前來我這裏,所謂何事啊?”

  其實以曹昂對於許攸的瞭解,自然是能夠猜到對方這是打算來投奔他的。

  只是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他也不好妄下定論。

  許攸聞言,臉上有些尷尬,拱了拱手說道:“在下在那袁本初帳下,被奸人所害,被庸主所困,再待下去,怕是有性命之憂!”

  “再加上,那袁紹於朝廷作對,雖是朝臣,實爲反伲谙伦鳡懘鬂h重臣,食君之祿,當做忠君之事。”

  許攸堂而皇之的說了一大堆,把自己投敵叛變,說得都高大了起來。

  曹昂自然是看破不說破,對着許攸拱了拱手說道:“叔父能夠棄暗投明,無疑是大善之事,相信等我班師回朝,家父見到叔父你,也會很開心的。”

  “那是自然,我與孟德兄,的確是許久未見了,說起來,還有些想念。”許攸故作深沉的說了一句。

  其實,許攸跟曹操在年輕時候的交情,不能說是很差,但也不能說是很好。

  畢竟許家也算是一方豪族,對於曹操這種宦官的後代,他自然是有些瞧不上的。

  只是礙於修養,以及曹家確實有一定的地位,這纔沒有跟曹操把關係弄的太僵。

  一番寒暄過後,許攸便對着曹昂問道:“少將軍,不知道您對於破袁一事,可有定計?”

  曹昂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這黑山軍出現的太過突然,我有些始料未及,原本想要一戰將袁紹和公孫瓚一起覆滅,眼下看來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許攸聽曹昂說這黑山軍的事情,不由得神情一變,畢竟這黑山軍就是他找來的。

  “若是讓曹昂知道了,這黑山軍是我找來的,那麼他會不會殺了我泄憤呢?”

  許攸在心底裏問了自己一句,糾結了一番之後,還是沒有將黑山軍的事情給說出來。

  而曹昂也沒有瞞着許攸,直接繼續開口:“這袁紹和公孫瓚那十幾萬人馬,再加上黑山軍這三十幾萬人馬,加起來這麼多人,每日消耗的糧草,那都不計其數。”

  “原本我是想着,找到他們囤積糧草的地方,直接將其釜底抽薪,只是這麼久過去了,依舊是沒有找到對方藏匿糧草的地方。”

  許攸聽着曹昂的話,眼珠子一轉,便對着曹昂躬身說道:“少將軍,在下死罪!”

  “叔父何出此言啊?”曹昂聞言,有些發愣的望着許攸,不理解對方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