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509章

作者:凤雀吞龙

第334章 偉大的曹將軍於今日抵達他忠實的長安【大章求訂閱求月票】

  隨着長安城內部撥亂反正。

  西涼軍首腦董卓被梟首示校踔吝B屍體都被點了天燈。

  整個西涼軍集團自西線至東線,發生了鎖鏈式的連環反應。

  原本對於偌大的西涼集團而言,董卓的存在就是一面旗幟,哪怕他再怎麼倒行逆施,再怎麼不幹人事,他在自己的嫡系部隊心中也是一張風向標。

  只要不超過臨界值,不到時間上限,軍隊都不會崩壞。

  這也是爲什麼董卓甚至用大錢來發軍餉,而軍隊卻依舊能夠拖延着,不發生兵變的根本原因。

  就是因爲他還活着。

  然而如今一切都改變了。

  隨着董卓在長安城中被誅殺,北軍迅速佔領了以長安爲核心的周邊地區的消息,像插着翅膀一般傳出去,整個關中一線迅速沸騰了起來。

  首先是原本駐紮在長安以西,距離郿塢還要再往西二百多里地的陳倉一帶,用以拱衛關中地區,負責防備涼州等地叛俚睦顐唷⒐岵筷牎�

  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

  就爆發了一陣小規模的動亂。

  若非李傕郭汜鎮壓及時,且二人手頭上還有一些存糧,能夠保證軍隊供給,恐怕這支多達二萬餘的西涼軍大部,就要原地潰散了。

  即便已經鎮壓住了軍中動亂,李郭二人也決然不敢繼續在陳倉待著。

  當下二人一合計,便火速率領大軍繼續向西,準備一路跑到司隸和涼州的交界處去,想着在那避避風頭,觀望一下動靜再做決定。

  若是按照原本的歷史走向。

  隨着董卓身死長安,其手底下掌握了軍隊的將領,毫無疑問是會選擇去長安奪權的。

  誰又不想當西涼軍的老大呢?

  然而現在對整個西涼軍而言,真正要命的是正一路氣勢洶洶趕來的曹軍主力,號稱有六十萬之小�

  集合所有的涼州兵,外加北軍禁軍,恐怕才能和人家一戰,現在就些許殘部,跑去長安奪權,那還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所以李郭二人非常明智的決定向西,只不過在他們拔營動身之前,卻意外的收到了一件從長安送來的厚禮。

  …………

  而與西線大軍相對的。

  則是東線大軍的迅速崩盤。

  原本奉命率領數萬大軍,在長安以東鴻門和鄭縣一帶位置,負責攔截阻擊曹軍的張濟和樊稠二人。

  在收到董卓死於長安城中的消息後,軍隊直接產生了譁變。

  本來面對實際人數多達八萬以上的精銳曹軍,所承擔的壓力就如山海一般浩瀚,自將領至士兵,無一不被號稱百戰百勝的曹昂所震懾。

  結果雙方都還沒接觸呢。

  大後方就直接被端掉了,連中樞長安這樣的去路都變了顏色,那前線的軍隊還怎麼打?

  再加上在李儒的操持下,張濟、樊稠所率領部隊的軍糧也被直接斷掉,失去了後勤補給之後,毫無疑問是將最後一座山也搬到了背上。

  如此數股合力之下。

  東線守軍頃刻之間土崩瓦解,原本預設好能夠阻攔曹軍一個月以上的堅固防線,連五天都沒撐住,就如一把流沙一般,飄散在了風中。

  數萬西涼士兵,直接向曹軍原地投降,哪怕他們人數不菲,在這一刻也失去了戰鬥的意志。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

  張、樊二人很明顯是不甘心舉手投降的,都妄想着能率本部兵馬突圍出去,二人的下場自然是不太妙的。

  其中樊稠被曹昂賞了一箭,天下無雙的箭術正中其脖頸位置,當場斃命。

  至於張濟,他的邭獗容^好,只是被亂箭射中,沒有當場栽下馬來,苟延殘喘着被手底下親兵簇擁逃離了戰場。

  不過說邭夂靡仓皇窍鄬Φ模援斚碌尼t療環境和醫療手段而言,被亂箭射中,就算當場不死,僥倖活下來,恐怕也延續不了多長時間。

  到最後終究是要他的侄兒,也就是張繡,來接管竄逃出去的殘部。

  …………

  時維七月中旬。

  任豫州牧領韋鄉侯的曹軍主帥,也就是曹昂曹子脩。

  率領着麾下大小三軍八萬餘人,兼降卒俘虜四萬餘人,十餘萬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抵達了恢宏大氣的長安城。

  已經奪取了城中軍政大權,實際控制了整座長安的李儒和呂布,包括皇甫嵩等北軍大佬,以及滿朝文武公卿,一併出長安城外十里相迎。

  朝廷官員不論品級以及權力大小,也無論是滿頭虛發皆白,還是年富力強,只要沒病到走不動路,那就盡數出席了此次出城相迎。

  哪怕是重病在牀的,也都派自己的親信,或者家中子嗣前來代爲與會。

  如此禮遇。

  放在任何朝代都可以算是超高規格了,除了天子沒有露面之外,其他各方面的配置都達到了頂級。

  當然。

  規格雖然超乎尋常,但曹昂很明顯受得起這樣的禮遇。

  不僅僅是他現在手握重兵,在接受了西涼軍的敗兵之後,實際實力已經一躍成爲全國第一。

  更重要的是他率兵千里迢迢而來,一路披荊斬棘,高舉勤王伐俚钠焯枺罱K撥亂反正,在裏應外合之下,誅滅了以董卓爲首的篡逆國伲瑏K且解放了長安乃至關中地區。

  解救了滿朝羣臣。

  這樣的輝煌功績,是足以在史冊上留下大段大段文字的,而對於皇甫嵩,王允等活生生現實存在的人而言,那更是意義深遠。

  因此出城十里相迎。

  一點也不誇張!

  至於天子爲什麼沒來,倒不是這小子脾氣傲,心氣高。

  完全是因爲他想來也來不了了!

  …………

  “什麼?!!!”

  “老將軍,你的意思是說,昨天夜裏有宦官趁皇宮中守衛疏鬆,在無人戒備警惕的情況下,將天子強行擄走,到現在已有大半日之久了?”

  此刻在公府之中。

  曹昂滿臉驚訝的神色,面上多有難以置信的意味,似乎這件事從頭到尾他就不知情,也不瞭解一般。

  而在他的驚問之下。

  一旁的李儒等人都只做默然,臉上也都是慼慼然的神色,一副心懷愧疚,捶胸頓足,恨不得以頭搶地,以腦撞柱的悔恨模樣。

  只不過其中幾分真幾分假。

  這就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而被曹昂點名提問的皇甫嵩,則是在長嘆一聲後,對曹昂拱手告罪道。

  “一切確如子脩所言,是老朽無能,疏忽了對宮中的防範,萬萬沒有料到,伺候陛下的宦官中,竟然還藏有這樣膽大包天的僮印!�

  “也沒想到在經過一遍篩查和清洗後,守衛長安城門的隊伍裏,居然還有西涼軍的殘兵,若非有這些人打開城門,區區幾名宦官,根本無法將天子強行擄出城去。”

  接連兩個意想不到。

  皇甫嵩是慚愧至極。

  只可惜他永遠也不會知道的是,由內部人員進行配合,而且還是位高權重的人在背後操縱,那他就是拿網來篩,也絕不可能把人篩得乾乾淨淨。

  …………

  而曹昂在聽聞此言後。

  面色接連變換,陰晴不定了一陣。

  方纔霍然對身邊的親衛吩咐道:“即刻將我的命令傳給曹純將軍,令他帶領八百精騎,立即出長安城,一路向西追擊堵截,務必找到天子!”

  隨着親衛領命離開。

  曹昂這才壓低音量,轉頭對皇甫嵩小聲說道:“整整一夜外加半日的功夫,要是有快馬奔馳,那足以跑出去相當遠的距離。”

  “尤其是此刻長安以西,還有李傕郭汜二人,一旦被他們拿住了天子,再舉兵退往涼州的話,那事情恐怕就沒有這麼容易解決了。”

  “所以老將軍還得做好最壞的打算,一旦天子深陷敵手,甚至落入涼州倏艿氖盅Y,那恐怕要另想他法了。”

  皇甫嵩不是沒腦子的人。

  相反,他多數時候都是理智佔領高地,因而此刻聽曹昂這麼一說,在面色晦暗了幾分後,皇甫嵩還是凝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這個道理。

  畢竟真要像曹昂假設的那樣。

  幾名宦官劫持着天子,和李傕郭汜的部隊會合,並且一路退往涼州的話,那即便曹昂兵強馬壯,橫掃天下,也不可能孤軍深入的太遠。

  …………

  而在一番商議合計。

  並且由曹軍接替了北軍,執掌了整個長安城的防衛大權後。

  包括皇甫嵩在內的一谐形奈涔賳T,先後向曹昂告辭,很快府中就只剩下了故意慢走一步的李儒和呂布。

  見無關人員已經離開。

  左右也無旁聽之耳。

  李儒當即湊上前來,默默的對曹昂拱了拱手,而後悄然說道。

  “天子被送出長安,乃是我與呂將軍合譅懼粌H城門處有接應,就連城外都有快馬,若我料不差的話,最遲明日這個時候,便可越過郿塢,逼近陳倉。”

  “而一旦李傕郭汜得到這樣一樁重寶,又豈會捨得放手呢,因此這位娃娃天子是回不來了。”

  “當初將軍交待的事,一爲殺董卓,二爲送走天子,如今兩件事一併辦成,將軍您以爲如何?”

  曹昂自然是相當滿意的。

  這一文一武二人配合起來。

  辦事那叫一個乾脆利索。

  只要劉協落入涼州叛俚氖盅Y,那他就是插上翅膀也回不來了,而不管那羣叛傧胍脛f做什麼,曹昂都可以名正言順的無視他,並且將其名義一併廢除。

  彼時可堂堂正正的推出原天子劉辯,四海之內,自然賓服。

  面對李儒的自我表功。

  曹昂也不吝嗇誇讚之語,大手一揮便豪爽的笑道:“此番勤王伐伲膬灳庸χ羵ィ易圆豢赡芤暥灰姟!�

  “你且放心,待洛陽朝廷重建之後,朝中百官公卿,你必居其高位,我曹昂是個重情義之人,你於此間有功,當初還曾與我有過約定,那該是你的,一個子兒都不會少!”

  即便沉穩如李儒。

  在聽見曹昂的承諾之後。

  也不由得喜形於色。

  能夠保住性命,並且在此基礎上繼續擁有榮華富貴,站到一個正確的隊伍中,而後福澤子孫。

  這不就是他所追求的嗎?

  若非爲此,他又何必親手設計誅殺董卓,剿滅昔日僱主呢。

  …………

  李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諾之後。

  當即也向曹昂告辭離開。

  只留下呂布尚且留在原地。

  伴隨着李儒消失在視線之中,呂布一直緊繃着的面龐,陡然鬆弛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熱情洋溢的笑容。

  “布乃一介武夫,魯莽之輩,有眼不識泰山,不知賢弟你纔是世間真龍,誤投了董禀庀隆!�

  “如今幸得賢弟撥亂反正,方纔使我棄暗投明,得以重歸正途大道。”

  “餘者自不必多說,往後我願爲賢弟麾下一大將,願爲君馳騁疆場,策馬驅前,還望賢弟不棄鄙賤,收留於我!”

  呂布的所求其實和李儒差不多。

  但他依舊保留着的“賢弟”這樣的稱呼,卻讓曹昂不由暗自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