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505章

作者:凤雀吞龙

  “只是陛下,正所謂君不疑臣,則臣以請缶翌姞懕菹戮瞎M瘁,死而後已,也需陛下您有所信任纔行。”

  “我曹家如今帶甲十萬,旗下坐擁近四州之地,可謂實力強勁,如此難免會引人詬病,落人口實。”

  “或許等您重登帝位之後,便會一直有小人在您耳畔進獻讒言,往我曹家身上潑污水,屆時還望陛下您能夠對我等報以信任,切莫因此而生疑啊!”

  儘管小皇帝重返天子之位後。

  也是掌控不到實際權力的。

  在本質上無法對曹昂,起到什麼實質性的負面影響。

  但這個預防針該打還是得打,洗腦程序是絕對不可少的。

  否則劉辯畢竟是一國之君,擁有絕對的程序正義,真要有人在他耳邊煽風,讓他搞點事情,那還是挺麻煩的。

  …………

  而隨着話音落下。

  劉辯先是一愣。

  接着鬆開了拽住曹昂袖子的手。

  取而代之的是一手指天,整個人無比莊嚴肅穆的言說道。

  “我連曹將軍都不信,去信那些奸佞小人?要是連您都不可信了,那這普天之下,又豈有可信之人!”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如今天下紛亂,大漢朝動盪不休,若是實力不強,不連州並郡的話,又豈能保證朝廷的威嚴,漢室的延續?”

  “今日我願指天爲誓,日後便是有萬千事端,也絕不對將軍生疑,凡是有人在我耳畔饒此口舌,我勢必要將其下獄,狠狠的治他的罪!”

  作爲一個年紀並不大的小年輕。

  劉辯並不具備心裏想着東,嘴上卻說西的本領,他也不是曹昂這種兩世經歷的妖怪。

  更何況指天爲誓,在這個時代,與指洛水爲誓,都是具備相當效力的誓言,還沒被某司馬氏玩爛。

  因而此刻劉辯的言語。

  就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曹昂不僅達成了目的,甚至還超額實現了目標,就算人會改變,誓言會腐朽,但最起碼也能保證很長一段時間。

  …………

  化解了劉辯心中的顧慮後。

  曹昂在此又待了一刻鐘。

  順帶着向公主劉娉,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隨即對幾位尊者表示告辭。

  而在曹昂離開之後沒多久。

  何太后便也表示自己一路舟車勞頓,身體疲乏,打發兒子等人離開了。

  很快,整個署衙後院就一片寂靜。

  僅剩下幾盞昏黃的燈火。

  而就在夜深人靜之際,一個身影卻悄然出現在庭院中,並很快進入到太后的屋內,正是之前告辭離去的曹昂。

  此前在從昌邑縣返回濮陽城的時候,由於諸多事情非常緊迫,因此曹昂並沒有在濮陽待多長時間。

  諸多妻妾也只是短暫的相聚安撫了一下,因此即便是在路途中,前來找太后溫存,也是相當有必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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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妾身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將軍~【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臥房之中。

  何太后正坐在銅鏡前,早已洗漱過後的她,此刻正在將頭上的簪花珠釵,以及臉上的妝容給卸掉。

  聽見推門的聲音,並轉頭髮現是曹昂之後,也並未感到驚訝。

  而是笑眯眯的對曹昂招了招手。

  待其走到身旁後,太后便立即起身,先是抱住曹昂的腦袋,在其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辯兒要回到他天子的寶座上了,我這個當母親的,總算等來了這一天,而這一切都是郎君你的功勞。”

  “郎君,你對我真好!”

  何太后一邊說着。

  一邊將曹昂按在先前坐的軟墊上盤腿坐下,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曹昂的腿間,又恢復了之前卸去珠釵的動作。

  耳畔聽着太后那嬌膩膩的聲音。

  感受着臉上那淡淡的溼潤,以及想象中可能留下的硃紅色脣印。

  曹昂不由伸手摟住太后的腰肢,雙手在小腹位置環扣住,同時滿懷笑意的說道:“你的兒子不就是我的兒子嗎,說這種見外的話做什麼。”

  “再說了,扶辯兒重登帝位,是我當初答應過你的事情,那自然無論如何也要兌現這個承諾。”

  “不過等辯兒重爲天子之後,他的身份和之前就不再一樣了,註定會有很多人將目光盯在他身上,他的言行舉止都將會牽動很多人的想法。”

  “所以這就需要寶寶你作爲太后,在宮裏多少盯着點,讓辯兒謹言慎行,也防備一些居心叵測之徒。”

  在小皇帝那裏得了承諾還不夠。

  畢竟天子嚴格意義上來說,根本就沒有多少爲政經驗,在當皇子的時候沒有得到過漢靈帝的喜愛,更沒有受過教導,而皇帝的位置總共沒當多久。

  對於政治的敏感性,以及識人用人,帝王心術等方面,可以說截至目前,都只是從盧植那兒學到了一角。

  那麼就意味着很有可能會有人利用這個漏洞,對劉辯進行誆騙,從而做出和曹昂爲敵事情,這個是不得不防的。

  因此就必須讓政鬥宮鬥經驗老道,同時具備狠辣心態的太后來幫扶。

  如此方可萬無一失。

  …………

  而在聽到曹昂的叮囑後。

  何太后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一邊點頭,一邊欣然說道:“你放心便是,這些道理我豈能不明白,辯兒他能重登帝位,一切皆仰仗於曹家的實力,依賴於你對他的關照。”

  “倘若上位之後,卻分不清是非黑白,辨不清敵我,對曹家懷有敵意的話,豈不就等同於舉火自焚嗎?”

  “辯兒雖然尚且年少,身邊到時候也會出現諸多奸佞,但好在他對我的話還是聽的,只要有不妥的苗頭出現,我自會予以否決。”

  太后的識大體,頓時讓曹昂心裏放鬆了下來。

  而就在他剛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

  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拽了拽,隨後耳畔傳來了太后稍顯鄭重的聲音。

  “郎君,國無二主,偌大的漢朝自然不可能存在兩位天子,既然辯兒要在洛陽重新登基爲帝,那不知當初被董購娦蟹錾先サ膬^帝,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這毫無疑問是太后比較關心的問題,畢竟關乎到她兒子的皇位究竟穩還是不穩,法統性究竟強弱與否。

  此言一出。

  曹昂在停頓了一秒後,便非常痛快的回答道:“‘僞帝’這個詞用的很好,我原本的打算,就是給西邊長安那幼子,蓋上這樣一個名頭。”

  “董偈欠干献鱽y的篡逆之輩,便是萬死也難辭其咎,他扶上去的天子,自然也就是僞帝。”

  “只要將他的正統性駁斥的一文不剩,咱們洛陽這邊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一切可謂是水到渠成。”

  …………

  隨着曹昂的話音落下。

  屋內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靜中。

  透過銅鏡的映照,曹昂能清晰的看見,太后此刻正咬着下嘴脣,臉上滿是糾結之色,顯然心裏有些猶豫。

  如此半晌之後。

  太后方纔遲疑,但語氣卻絲毫不顯軟弱的說道:“給僞帝蓋上名義,這當然是一個不錯的法子,可他只要活在這個世上,那本身就會造成麻煩。”

  “咱們與其費那麼大力氣,又是文書昭告天下,又是言辭說動文武羣臣,那還不如果斷乾脆一些。”

  “直接讓那稚子,在長安城破,關中地帶陷入大亂時,悄然消失在亂象之中,從此杳無音訊不好嗎?”

  “只要他從此不再出現,那無論他是僞帝還是正帝,都無關緊要了,朝中羣臣也不存在有任何左右搖擺的機會,如此豈不永絕後患?”

  太后說的還是比較委宛的。

  什麼消失不消失。

  其實說白了,就是讓曹昂趁亂把劉協給殺了,死人是不會開口的,死人也做不了任何抗爭。

  到時候什麼名義,什麼實際,還不是洛陽朝廷這邊說了算。

  這個法子的確果斷乾脆。

  以何太后的秉性,也的確像是能夠提出這種意見的人。

  她可不是什麼小鳥依人的弱女子,或者說只有在曹昂身邊時,她纔是妖嬈嫵媚的鶯鶯,尋常時候不論手段還是心態,那可是陰狠毒辣不弱於任何人。

  更何況劉協是什麼身份?

  先帝劉宏的兒子,但不屬於何太后的血脈,反倒和劉辨是競爭關係。

  這樣的人在何太后看來,遠比一般的人更該死,若不是當初劉宏出手保了一下,這小子可能都活不到現在。

  誰讓他姓劉呢?!

  …………

  而在如此言說之後。

  何太后卻又突然想到什麼。

  趕忙停下手裏的動作,取而代之的是以右手,緊緊的按住曹昂的大手,一邊用指甲劃拉着,一邊忐忑的問道。

  “郎君,非常之時用非常之法,你可千萬別以爲我是陰險歹毒之人啊!”

  話音剛落。

  曹昂就有些沒繃住。

  直接笑出了聲來。

  雖然很快被他止住了笑聲,但臉上的笑容是怎麼也抹不下去。

  “鶯鶯,我們都老夫老妻了,在我面前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你整個人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我都瞭解的清楚明白,但這並不礙事,我喜歡的就是你這股毒辣勁兒!”

  這話說的,讓太后在曹昂懷裏,不甘的扭動了兩下。

  體會着腿間傳來的觸感。

  那種柔滑細膩,如同點水豆腐般的滑膩,曹昂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

  接着繼續對太后解釋道:“劉協是死是活,這個我倒不太在意,但他不能死在長安城中,或者說絕不能死在我率兵討伐董俚倪@次行動中。”

  “我率兵西進長安,討伐董伲ゴ蛭鳑鲕姡匚奈浒俟伲瑵M朝公卿,這是一件功勳卓著之事,足夠四海揚名,彪炳史冊。”

  “可一旦長安那位僞帝,死在了這次討伐之中,或者說他不明不白的消失了,那必定會導致我的功勳和名聲有所折損,此詹豢蔂懼病!�

  說到這裏。

  曹昂略微頓了頓。

  看着太后臉上那滿是不甘的神色。

  不由笑着繼續說道:“我在長安那邊已經安排了人手,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劉協無法返回中原。”

  “也就是說,讓他當着所有人的面被迫離開長安,但卻只能往西邊走,當這件事情和我摘脫了干係之後,我再一邊剝奪他的帝號,一邊派人了結了他,這纔是萬全之法!”

  …………

  到這個時候。

  太后纔算聽明白了曹昂的意思。

  並不是不殺劉協,也不是放任他活着所能帶來的威脅而不顧。

  只是現在不方便對他動手,以後找着了機會,還是要幹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