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50章

作者:凤雀吞龙

  便是曹昂這般定力,此刻眼見如此勾魂之景,也不由得有些思緒飄飛。

  好不容易等太后停止了哭泣。

  曹昂這才用手輕輕擦拭着她臉上的淚珠,同時溫聲笑道。

  “那個一貫強勢,頭一次見面就要強吻我的太后到哪去了,怎的變成了個愛哭鼻子的小丫頭?”

  聽到曹昂如此厚顏無恥的發言,何太后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本想出言辯解一番,自己是受他挾制,爲了保全顏面才反客爲主。

  但不知爲何,話出口時,只剩下了一句軟軟糯糯的撒嬌聲。

  “人家害怕~”

  就這四個字,在飄到曹昂耳朵裏的那一剎那,他人已經軟掉了半截。

  原本性格強勢,高高在上的太后,在自己面前這般撒嬌。

  如此反差萌,讓曹昂直呼受不了。

  所謂百鍊成鋼也化繞指柔,曹昂自問比不了百鍊成鋼,所以他身上九成五以上的部位都已經軟掉了。

  “啵!”

  捧着何太后的螓首,找準那鮮豔欲滴的紅脣,曹昂直接猛的嘬了一口,脣瓣上的胭脂頓時寡淡了不少。

  隨後曹昂才語氣堅決地說道:“日後不會再有今天這樣,讓你擔驚受怕的時候了!”

  何太后滿懷羞澀的點了點頭。

  整個人已是暈暈乎乎的。

  她先前可不是故作撒嬌,而是真的心裏很害怕。

  身份再怎麼尊貴,她也只是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平日裏表現的非常強勢,大事小事一併做主,哪怕身爲天子的兒子,在她面前也只能唯唯諾諾,不敢大聲說話。

  但她也是個女子!

  在碰到超出她能力範圍之外的事情時,也會手足無措,茫然惶恐。

  尤其今日這番情形。

  毒酒就擺在面前,邊上還有李儒的利刃,地上還拋着一條白綾。

  死亡頭一次與她如此之近!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任何人在直面死亡之時,都會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勇敢而又堅毅之輩,或許能憑藉心中意志將這份恐懼壓下去,但何太后顯然不在此列。

  當時面對着李儒那張陰狠惡毒的臉,太后真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好是能鑽到曹昂的懷裏蜷縮着,這樣她就不用感到恐懼了。

  只可惜彼時曹昂不在,而她作爲劉辯和唐姬的母后,需要站出來爲孩子遮風擋雨,與敵人周旋,從而拖延時間。

  所以整個過程中,何太后一直是在恐懼的情緒下強撐着。

  因此等劉辯與唐姬服下丹藥,失去意識之後,她纔會迫不及待的投入曹昂的懷抱,與之緊緊相擁。

  纔會在曹昂問她時,這般失態地發出如此軟弱的回應。

  但現在好了。

  曹昂給了她最堅定的承諾。

  何太后打心底裏願意相信這樣的承諾,並隱隱覺得就此離開洛陽城,陪在曹昂身邊終老一生,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

  良久之後。

  意識到時間已經不多了的曹昂,不由的捏了捏太后的俏臉,接着將先前收起來的丹藥遞到她手上。

  “時間也不早了,李儒那邊應該也等急了,你整理一下把這藥喫了,我替辯兒這邊收拾收拾。”

  曹昂自來熟的稱呼,彷彿已經將劉辯當做了他的兒子,如此行徑,令何太后不由得再奉送了一個白眼給他。

  稍稍整理了一下妝容和髮髻之後,太后坐在軟榻上,正準備服藥躺下。

  卻發現曹昂站在劉辯以及唐姬的軟榻旁,似乎在觀察着什麼。

  半晌過後更是直接上手,一手穿過脊背,另一隻手攏住腿彎,直接將唐姬抱了起來,然後放到更靠裏面一些的位置,與劉辯調了個裏外。

  何太后不由大驚道:“你這是在做什麼,想摸可以來摸我,婉兒你可碰不得!”

  曹昂的嘴角微微抽搐。

  甩了甩袖子,有些沒好氣的說道:“說些什麼混賬話,這是辯兒的夫人,那就是我的兒媳,我還能對她有什麼想法不成?”

  見何太后滿臉不信,一副“你小子就是個色胚”的模樣,曹昂趕忙解釋道。

  “待會兒李儒肯定是要進來驗看這種丹藥效果如何的,難免會有些肢體接觸,女兒家多有不便。”

  “還不如讓辯兒躺在最靠外側,李儒就是想摸想看,都隨他了。”

  這個解釋還是比較靠譜的。

  何太后聽了也不由頷首。

  心中倒是暗自讚許,自家小郎君竟然心思也這般細膩,怪不得討人喜歡。

  “好吧,那算本宮錯怪你了!”

  得,又變回本宮了。

  一番調笑之後,何太后朝着曹昂俏皮的眨了眨左眼,果斷將丹藥吞下。

  幾十息之後。

  原本還微微起伏的身軀,漸漸的平緩了下來,化作了靜止不動的朽木,一切生命體徵也紛紛消失。

  曹昂找來兩塊白布,將何太后與唐姬從頭到尾蓋了個嚴實,至於陛下,那還是先躺外面吧。

  如此這般,方纔走出暖閣,將李儒叫了進來。

  ……

第75章 罪魁禍首竟是我自己【求追讀求月票】

  李儒一進來。

  映入眼簾的就是兩塊白布,將下面的人遮掩的嚴嚴實實,他也不由得爲之一愣。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也不多問,只是徑直走到劉辯身旁,俯下身子仔細的觀察了一番。

  只見劉辯此刻面色蒼白,從雙頰到嘴脣一絲血色都沒有,彷彿已經涼了很久了,手指探了探臉,確實冰冷一片。

  接着又摸了摸劉辯的脈搏,伸到鼻子下方試了試呼吸,確認沒有任何紕漏之後。

  李儒不由得回過身,對曹昂比了個讚揚的手勢。

  “好東西!”

  “果真是非凡神物!”

  “竟然真的有如此神效,不知販賣這種丹藥的西域商人可還在洛陽城中?若是在的話,我舍盡家財也要囤購幾瓶!”

  像這種神奇的好東西,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派上用場,或許這輩子都可能用不着,但花點錢囤在家裏怎麼想都不虧。

  然而曹昂只是笑眯眯的打趣道:“不說這西域商人早就無影無蹤了,便是此刻在洛陽城中,我覺得文優也沒必要浪費這個錢。”

  “畢竟將來若是連我,連太后和陛下都保不住你的話,那你的死法多半是刀斧加身,梟首示校粫@麼安詳的走的。”

  李儒:“……”

  艹!

  懶得和曹昂一般見識。

  將劉辯的手臂放回原位之後,李儒略微思考了一下,接着語氣沉着的說道。

  “原本我是打算着將他們幾人毒殺之後,讓閣樓下的士兵直接抬到董公那兒去,但現在這個法子顯然不太合適。”

  “這樣吧,待會兒我先去董公那走一趟,向他回稟事情已辦妥,順便把樓下這些士兵通通帶走,免得他們發現什麼,然後和你今日的出現串聯起來。”

  “整個過程當中,你就負責守候在寢宮之外,萬不可讓他人踏入一步。”

  “等我從董公那要來了將這幾具屍體送出宮的命令之後,我會帶着人回來,到時你與我匯合,一道出宮!”

  隨着李儒的話音落下。

  曹昂卻並未立即回應。

  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地,抬起頭來打量了李儒一番,接着有些突兀的笑道。

  “文優此番安排自然是妥當無比,但希望你別耍什麼花招,畢竟我不比這孤兒寡母,獨身一人在宮中怎麼都能逃出去。”

  “一旦你耍了花樣,往後可就與我是生死大敵,我必與你不死不休了!”

  說着還展示了一下腰間的七星寶刀,以表示自己隨時有能力除掉李儒。

  李儒愣了一下。

  但旋即報以一笑。

  以同樣的口吻說道:“彼此彼此,我也希望日後真有我須尋退路的那一天,你別翻臉無情,當不認識我這個人!”

  二人還挺有默契。

  彼此相視一笑之後,擊掌三聲,以爲盟約!

  ……

  確認沒什麼問題之後。

  倆人一前一後從暖閣中退出來,將先前摔在地上的酒壺和酒杯收撿一番,掩藏在了懷裏。

  隨後才緩步下樓。

  過程中,曹昂突然想到了什麼,不由得問出了自己心中存了許久的疑惑。

  “文優兄,你可知董公爲何會突然如此急躁,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麼急着對太后他們下死手的。”

  “多少也得在宮中軟禁一段時間,等朝中大臣不再關注幾位之後,再將他們從這人世間抹去。”

  這種問題,一來滿足自己心中的好奇,二來也是爲了搞明白董卓現在是個什麼狀態。

  當某個人突然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情時,那就值得關注一下了。

  面對曹昂的疑問。

  李儒只是稍微回憶了幾秒鐘,接着就恍然說道:“說起此事我也覺得奇怪,先前說好的也是最少半個月之後再下殺手。”

  “只是昨天夜裏董公突然找到我,說是袁紹逃出了洛陽城,此人乃是心腹大患,必須防備他串聯弘農王和太后。”

  “所以即便會產生不好的影響,令某些朝臣對董公更加憤恨,也不得不提前下殺手,將不穩定的人扼殺。”

  曹昂一聽。

  頓覺愕然。

  好傢伙,整了半天原來自己纔是罪魁禍首,若非之前他跑到董卓面前,多次重申袁紹的危害性,恐怕董卓根本就想不到這一茬。

  曹昂不由得搖了搖頭。

  事物之間的聯動性還是令人難以琢磨的,自己的一個舉動卻導致了連鎖效應。

  正當他心生感慨之際。

  眼瞅着快要走到樓下,李儒突然壓低聲音,有些陰瘮瘮地問道:“今日在樓下看守的這些士兵,等到抬完屍體之後,我會找個由頭,安排他們出宮做事。”

  “同時我會另外派一撥人馬跟着,等合適的地方和時機,將這幾個士兵祕密處決掉,你意下如何?”

  李儒的心狠手辣,可不只是停留在嘴上,他是真的能落到實處。

  像這幾名看到過曹昂闖入太后寢宮的士兵,屬於危險分子,搞不好就會因爲這幾個人把事情引爆出來,被董卓知道的話,李儒自己也跑不掉。

  而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這些人變成死人,永遠也開不了口。

  對此曹昂當然沒什麼意見。

  說白了也都是董卓麾下的本部兵馬,在洛陽城劣跡斑斑,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