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曹家長子,大漢慈父! 第469章

作者:凤雀吞龙

  如今聽得禰衡這麼一說。

  孔融霎時間便覺得豁然開朗。

  此前想着向劉備求援的念頭,也在頃刻之間被拋之腦後,和實力強大的曹家相比,劉玄德的戰力就太弱小了。

  還真不見得能救得了自己。

  既然如此,得把有限的時間,花在更有價值的地方上。

  不過謹慎起見。

  孔融在猶豫了一陣後,還是略有些遲疑的問道:“曹家父子如今位高權重,曹孟德爲兗州之牧,在兗州之地根深蒂固,兵力強大不知幾何。”

  “至於其子曹子脩,也同樣聲勢不凡,前些日子有消息傳來,聽說如今已被朝廷任命爲豫州牧,且在南陽郡擊敗了袁術,實際接管了豫州諸多郡國。”

  “其父子二人,皆是世間少有之人傑,而今隨着地位飛漲,我冒然派人前去向其求援,他們會願意出兵嗎?”

  禰衡非常自信的甩了甩袍袖。

  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接着目光直視着西邊,視線彷彿穿過了無數空間,望向了兗州大地。

  “文舉不必擔憂此事!”

  “那曹家父子皆是仁義之輩,都是對漢室忠心耿耿,爲朝廷盡忠竭力,有一片赤膽忠心的人物。”

  “其中曹昂曹子脩,他的許多事蹟,想必你也應該聽說過,這位可是當之無愧仁義無雙之士,天下之人多有讚頌其名。”

  “咱們兩家本就睦鄰友好,你若派人前去求援,別的不說,那曹子脩又豈會坐視不理,坐看我等遭難呢?”

  …………

  禰衡開始爲曹昂大唱讚歌。

  而孔融更是聽得連連點頭。

  正如禰衡說的一般。

  曹昂在天下人心中的風評很好,尤其是忠心於漢室,屬於堅定保皇黨的這一派中,那更是有口皆碑。

  誰不知這位年紀輕輕的少年郎,當年曾經在洛陽,做出過朝堂之上怒懟董卓,以一人之力,孤身護住太后及天子的尊嚴,使其免於威嚴掃地。

  光是這一點。

  就足以令天下人爲之交口稱讚,足以讓朝堂諸公,因此而感到羞愧難當。

  至於接下來的率兵討伐董卓,修復王侯公卿之墓,這一系列大大小小的舉措,都足以彰顯其漢室忠良的心志。

  如此人物。

  的確堪稱仁義無雙之士。

  自己的求援信,只要能夠安然的送到他手上,曹昂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

  想到這裏。

  孔融當即來到房間內懸掛的地圖前,然後用手比劃了一下,從都昌縣到山陽郡昌邑縣的距離。

  略微思索一番後。

  他的聲音便在屋內響起。

  “要想得到大量的援兵,非得是曹家父子二人其中之一,親自首肯不可,因此使者進入兗州還不夠,必須得到達昌邑縣,聯繫到主事者纔行。”

  “兩地之間,相隔甚遠,我只這麼粗略一看,便估摸着有千里之遙,這一來一回,端的是曠日持久啊!”

  聽聞此言。

  禰衡輕描淡寫的笑了笑,臉上露出幾分輕狂隨性的意味。

  接着不僅沒有站到孔融身邊去,反倒在桌案邊找了個位置坐下,而後仰靠在桌案上,語氣飄忽的說道。

  “我說文舉,良策已經給你出了,你還在這瞻前顧後,始終下不定決心,這又是何苦來哉?”

  “路程再遠又怎麼樣,以我軍如今數千精兵,憑藉着都昌縣城,堅守二十日以上會有很難嗎?”

  “再說曹家手底下是有一支精銳騎兵的,只要他們願意,能夠在極短時間內,以先頭部隊前來支援,彼時無論先鋒能否得勝,都足以緩敵之勢。”

  說到這裏。

  禰衡稍微頓了頓。

  接着一邊用手輕輕拍打着桌案,一邊意味深長,若有所指的說道。

  “況且只要曹軍兵臨此地,以他們的強大戰力,和對付蟻俚呢S富經驗,到時候不僅能替我們解圍。”

  “或許還能更進一步,反過來將包圍城池的倏鼙M數剿滅,彼時不僅能保全安定,還能得一份天大的功績啊!”

  ……

  言盡於此。

  禰衡不再多說。

  而孔融的眼睛則是猛的亮起,這番話算是徹底把他給點醒了。

  對啊!

  自己率兵來到都昌縣,費盡一番辛苦,最開始的目的,就是爲了清剿那些四處截掠,在地方上爲惡的黃巾佟�

  只是錯誤的估計了敵人的實力。

  從而導致被包圍在了這裏。

  倘若僅僅只是解圍城之危的話,只能算是苟全一時,但原本的目的可就落空了,如此着實不美。

  那如果能趁機反攻。

  功勳什麼的暫且不說,只說爲當地上下各階層做了一件實事,這個名聲就不得了。

  思及此處。

  本就性格有些遲緩寡斷的孔融,當即不再猶猶豫豫,雙手重重的拍打了一下,接着便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就依正平所言,派一使者攜書信,快馬加鞭趕往昌邑縣!”

  “只是如今倏芩拿鎳牵瑢⒏鳁l道路圍的水泄不通,想要從城中殺出去求援,恐怕不是一件易事啊!”

  孔融話音剛落。

  一旁的太史慈便上前一步。

  拱手向孔融行了一禮,接着聲音沉穩有力的說道:“府君,在下願往!”

  ……

  等孔融將視線轉過來後。

  不等他說些什麼。

  太史慈便已直起腰背,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接着豪邁的解釋道。

  “在下從城外進來時,城池四面八方就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當時我就是憑藉着四面衝殺,硬生生殺開了一條血路,才得以與此刻拜見府君。”

  “如今雖包圍的更緊,但也不是全無機會,我只待夜裏悄悄出城,衝鋒陷陣之下,倏軘r不住我!”

  “等我出城之後,便會快馬加鞭,日夜兼程,馬不停蹄的趕路,力求在最短時間內抵達昌邑縣城!”

  “府君昔日對家母多有照料,而在下既爲人子,又豈能不報如此大恩,如今府君遇困,別的忙我也幫不上,但願意爲您冒險走上一遭!”

  最後一番話顯然觸動了孔融。

  心中感慨了一陣後。

  孔融當即快步來到太史慈身前,而後雙手緊緊的拽住太史慈的臂膀,接着語調真摯諔┑恼f道。

  “那就拜託子義了!”

  ……

  當天下午。

  原本四門緊閉的都昌縣城,其南門方向突然打開了一條口子,而後太史慈單槍匹馬從城中衝出。

  將包圍城池的佘妵樍艘惶�

  以爲城中守軍要出來決戰。

  結果慌里慌張的敲了一陣梆子,將那些原本在休息的士兵給轟起來後。

  太史慈卻又只是將箭壺中的箭矢給發射殆盡,而後又退回了城中。

  等到傍晚時分。

  太史慈又故伎重施。

  再一次挑了一個佘姳容^鬆懈,都在歇息的時候打開了城門,裝模作樣的在城樓下面跑了一圈,然後又一次把箭壺中的箭給射光了。

  如此三番兩次。

  直到夜深時候。

  都昌縣城的南門再度重啓。

  然而此次守在外面的俦瑓s對太史慈完全失去了興趣,只覺得他是在玩騷擾戰術,沒什麼實際作用,無非想使得自己這邊興師動校蛑v而已。

  然而就是這一次掉以輕心。

  讓太史慈成功突圍了出去。

  一人一馬,殺開了一條血路,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都昌縣城,這留下一忻H汇卤频那嘀蔹S巾兵,以及馬蹄奔騰時踐踏起的漫天煙塵。

  ………………

  四日之後。

  位於兗州山陽郡境內的方與縣。

  曹昂正率兵在此做短暫的休整。

  到了這個地方,距離自己的最終目的地,也就是昌邑縣,只有一兩站了。

  最多再花四五日時間。

  就可以結束這一段行程,在昌邑縣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同時也和父親曹操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不過令曹昂沒有想到的是。

  他還沒來得及從方與縣離開,只在抵達此地作修整的當天下午。

  就意外撞見了一撥人馬。

  正是受曹操指派,從昌邑縣那邊趕來,主動和曹昂碰面會合,順便傳遞一些重要信息的夏侯淵。

  隨同夏侯淵一起來的。

  還有一名猿臂蜂腰,身形健碩,下巴上蓄有美髯長鬚,隨身攜帶着一把勁弓和一壺箭枝的年輕男子。

  正是替孔融傳信,匆匆趕來兗州的太史慈。

  …………

  此刻在臨時徵用的縣衙書房中。

  曹昂召見了趕來的幾人。

  “夏侯叔父,什麼事勞煩您親自來此,我既已率兵抵達此地,那不出數日的功夫,就能到達昌邑縣的。”

  聽見自家侄兒的詢問。

  夏侯淵面露一抹笑容,抬手向坐在自己一旁的太史慈示意了一下,接着對曹昂解釋道。

  “這位壯士是從青州趕來的,名爲太史慈,表字子義,如今乃是爲青州北海國相孔融孔文舉,搬兵求援而來。”

  “在一日前便已經抵達了昌邑縣,並且見到了府君,還拿出了孔文舉親筆所寫的書信,真僞驗證無誤。”

  “只是這種事情畢竟關乎調兵用兵,而且還需要從兗州,千里迢迢奔赴青州支援,並且需要與敵人作戰,當中涉及的太多,這不是一件小事。”

  “因此府君命我帶着這位壯士,火速南下,歷經沿途各城池,只想着與你事先會面,也好提前商議一下。”

  曹昂淡定的點了點頭。

  但誰都不知道的是。

  此刻曹昂那看似古井無波的面龐掩蓋下,卻是一顆逐漸興奮起來的心,以及暗笑竊喜的衝動。